李權大喜,將速度發揮到極致,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留下羽蒙在後面呆呆地望著:
「他的速度竟然還沒到極限?!」
……
……
臧風山的另一頭,冰雪鋪墊的山道上多了幾排整齊的腳印,整齊劃一的腳步震得兩邊掛在樹梢的雪花紛紛落下。
五千人的隊伍在山道上形成一條長龍在山中前進,隊伍前方的將軍手垮佩刀身披銀甲仰首闊步。粗狂的洛薩鬍子附近,嘴角保持著一個優美的弧度。
想到大名鼎鼎的羽蒙將軍有事相求便忍不住內心激盪。
羽蒙將軍可是安家軍的二把手!
開國名將!所立戰功數不勝數。要不是所有安家軍都沒接受聖上冊封,現在羽蒙將軍在慶國不知坐鎮什麼位置。
羽蒙雖然官銜不高,但在慶**中卻有著傳奇般的地位,軍中將領能跟羽蒙將軍說上一句話,也夠他們吹噓好一段時間了。
而現在,羽將軍竟然破天荒地求人辦事,一求還求到自己頭上!領頭的將軍想想都笑得合不攏嘴。
正想著,前方雪花紛紛之中一個金色人影驟然出現,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第一瞬還是金色的小光斑,晃眼間卻成了金燦燦的太陽出現在自己百米之內!
為首將軍大驚失色。
「難怪羽將軍要人幫忙!竟然是此等難纏的角色!」
「弓弩手準備,立即給我射殺此人!」
畢竟是接受過正規訓練計程車兵,便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絲毫不亂,整齊地開弓上膛,不待下令同時扣動扳機!
「嗖嗖嗖!」
破空之聲接連不斷,不計取數的羽箭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針網朝李權撲天蓋下!
「看你死不死
!」零頭將軍表情輕鬆地說道。
這樣毫無死角的攻擊就是神仙也遭不住,李權不過一凡人,而且前進速度如此之快,根本作不出任何防禦動作。
遠處,羽蒙緊隨而至,看到鋪天蓋地的箭網嚇得瞳孔一縮!
「不要!」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所有人看向李權的眼神都如同死人一般,但就在羽箭臨身的那一刻奇蹟發生了!
無數的羽箭落在李權身上,但無往不利的羽箭此時似乎成了綿柔的細雨,落在身上竟齊齊折斷,不過瞬間,李權穿透了箭網攻擊。
背上雖還插著幾隻零星羽箭,卻沒對李權造成本質上的威脅。
李權無言,繼續往軍隊狂奔。
零頭將軍嚇得連聲後退:「擋住他!快擋住他!」
心裡不斷哀嘆著:「坑爹啊!搞了半天竟是叫老子來對付這種連箭都射不死的怪物!羽將軍這是要玩死我啊?」
遠處的羽蒙也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原以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大老爺竟然是這等怪物?這樣的人還需要保護麼?
羽蒙很快回神,縱身飛躍,拼盡全力才算跟上李權的步子,來到軍前大喝:
「我是羽蒙!都住手!」
「羽蒙將軍?」領頭將領狐疑一聲,「都停手!」
李權停下來,士兵們也停下了動作。
羽蒙將自己腰牌取下投入軍中,將領一見立即知曉對方身份,激動得雙手連顫:
「真是羽將軍,受末將一禮。」
羽蒙還未答話,李權便上前問:「軍中可有隨行軍醫?」
「這……這位是?」將領看著李權,想著之前詭異的一幕顯得有些心虛
。
李權眉頭一皺,爆喝:「老子問你有沒有軍醫!快說!」
「有,有!」將領不敢對李權有意見,轉身喊道,「軍醫!軍醫快出來!」
軍中唯一一名沒有穿戰甲的中年人出列,疑惑地走了過來。
李權心急如焚,趕緊抱著姜英楠到對方眼前:「大夫,你快救救她。」
姜英楠此時已無力說話,呼吸近乎微不可聞,胸口插著的木棍觸目驚心。軍醫見此情況臉色瞬間白了。
「快救救她。」李權再度催促。
這樣的透體重傷在軍隊中時常見到,但像姜英楠傷得這麼嚴重還吊著一口氣的卻是第一次。軍醫沒有把脈,無奈地搖搖頭:
「哎,傷勢太重,沒得救了。」
「放屁!」李權勃然大怒,「什麼叫沒救了?你到底懂不懂醫?此處傷口雖是嚴重,但未傷到內府,亦沒波及心臟。只是失血過多而已!」
軍醫不敢隱瞞,老實答道:「話雖如此,但此女氣息太過微弱,已過救治之時。要想醫治,非得拔掉胸口異物不可,但如此便會讓女子再受重創,鐵定是熬不過異物出體一瞬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一武功極強之人以的內力幫其護住心脈,暫時切斷心臟與肢體之間的聯絡,讓其進入假死狀態。那時再拔出異物,方有一線生機。」
「那就這麼辦啊!」
軍醫依舊愁眉不展:「但此法對武者要求極高,對內力要求極大。要等到女子傷口復原,體內生血之時方可收功。期間內力消耗不可估量,就算易經之境的高手也難以做到。」
羽蒙沉聲走過來:「我可以試試。」
李權神色堅定:「不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