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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頭甲頭都知道劉嘎喜歡村裡陳老漢家的閨女。倒不是隻有劉嘎一人喜歡,但鄉下漢子都清楚自己的斤兩,對陳佩那樣的好姑娘只能默默地想著,不敢付諸行動。
劉嘎的一幫手下雖都叫他一聲「頭兒」,對其也算尊敬,但打心眼兒裡覺得頭兒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群人在路上走著,劉嘎還在身後嘰嘰呱呱地說著,說自己經歷了什麼,遇到了哪些危險。
前面還有些人相信,但見其被陳老漢嚇得抱頭鼠竄的模樣後就沒人再信了。覺得劉嘎一點兒沒變,還是以前那衰樣。
聽得久了,大家有些不耐,正準備叫其別說的時候,看見身後一人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劉嘎!不好了!」
劉嘎說了一路,嘴皮都說幹了。聽到有人叫自己,正好停下來吞口口水:
「什麼不好了?」
「胡鵬把陳老漢打傷衝進了屋子,我看怕是要對你的佩佩用強
!」
「什麼?!」劉嘎驚得跳起來,「你沒看錯?」
「這哪兒會看錯?」
「tmd!狗日的胡鵬竟敢動我的佩佩!走!老子去……」
劉嘎一邊說一邊調頭準備回去,卻被帶信的一把抓住:
「劉嘎,去幹啥?」
「還能幹啥?當然去救佩佩!」
「喂!你是沒聽清楚我說的話吧?是胡鵬!胡鵬要對佩佩用強!」
「胡鵬又咋了?敢動佩佩,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去教訓他!」
劉嘎心中著急,甩給背後的手掌,撒腿往村口跑去。剩下一幫人傻眼了,暗道劉嘎該不會真的要的去就陳佩吧?對方可是陳鵬,碧溪村年輕一代中頭號大惡棍,誰都不敢惹的。
放在以前不會有人管劉嘎死活,但大夥兒每日一起值崗之後,累是累了點兒,卻也把大家的心聚到了一起。
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大聲道:「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去把頭兒看著,別讓他被胡鵬打死了。分出幾人去把村裡各處的兄弟都叫上。」
眾人一鬨而散,有人去叫兄弟,有人追劉嘎而去。
……
……
與此同時,村西口陳老漢的院中,雞圈已經被打破,幾隻老母雞嚇得跑到大街上。地面還散落著幾個被打碎的雞蛋。陳老漢辛辛苦苦編制的簸籮掉了一地,陳老漢此時正抱著額頭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院中草屋房門緊閉,卻能時不時聽到女子的尖叫和男子的**笑聲。
劉嘎氣喘吁吁地跑到院門口,見到院中情景大驚失色,上前扶起陳老漢:
「陳大叔,你……」
「快……快進去救……救佩佩
!」陳老漢有氣無力地說著。
此時,屋中突然傳來一陣陶瓷摔碎的聲音,接著就是小小的抽泣聲傳出。
這聲音劉嘎太熟悉了,在那臧風山下的小村裡,跟那聲音的主人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然而,現在裡面竟有人讓那個魂牽夢繞的聲音帶上了傷心和驚恐!
劉嘎怒了,體內的血液在沸騰,感覺又回到了臧風山上那一場血與肉的交鋒中。
那場戰鬥劉嘎沒出多大力氣,但他見證屍橫遍野的一幕,從中吸取的戾氣在心中升騰。
「嘭!」
劉嘎直接踢翻了門板,衝進屋中。
房間內,陳佩的母親昏死倒地,屋中傢俱亂作一團,地面打碎的瓷碗和流散的清水組成了一幅寫意的山水畫。但劉嘎沒工夫在意這些,看著屋中**、被撕碎的罩子下,一個上身赤果的男人將自己的佩佩緊緊的抱著,一隻手已伸進了佩佩的布衣之內。
「劉嘎哥!救我!」
一聲疾呼之後,陳佩終於忍不住內心恐懼大聲地哭了出來!
「胡!鵬!」劉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叫出了對方名字。
「我當是誰?原來是劉嘎呀!」胡鵬不緊不慢,鬆開陳佩轉向劉嘎,「聽說你這癩蛤蟆也看上了這娘們兒?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娘們兒老子要了,你從哪兒來就滾哪兒去吧!別壞了老子興致!」
和別人印象中一樣,胡鵬認為劉嘎在碧溪村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爛傢伙,根本不足為懼。突然靈光一閃,要是在劉嘎面前幹了他喜歡的女人,不知會怎樣?
可胡鵬才只冒出這個想法,門口的劉嘎就已舉著門板朝他腦門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