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仰著頭,將佳餚主動送到李權嘴邊,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老爺,快嚐嚐好吃嗎?」
「咕嚕……」
「小茹,你別鬧了,在這樣老爺我又要忍不住了。」
夏茹意猶未盡地含住自己的手指,情迷之中,清涼的唾液順著指尖緩落,滴在枕頭上留下淺淺的溼痕。只可惜李權沒有看到這讓人噴火的細節。
「嘻嘻……小茹又沒讓老爺忍。今夜呀,小茹就要吸乾老爺。」
「小茹,你今兒是怎麼了?你看你身子都跟爛泥巴似的,還一個勁兒逗老爺。老爺不是不想,是不想傷到你。」
說話間,李權也從被子下鑽出,將夏茹輕輕攬在懷裡。
縮在男人懷裡,夏茹甜蜜地笑著,慵懶的言語中透著點兒小小的俏皮勁:「老爺,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小茹保證,就最後一次。」
「還一次?」李權詫異地道,「小茹你先告訴我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想?」
夏茹話語弱了幾分:「能不想嗎?姐姐都為老爺懷了孩子,而小茹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都怪老爺,一點不用功!」
「這咋還怪在我頭上了。」
「怎麼不怪?以前我跟姐姐都沒跟老爺懷上,證明我跟姐姐是一樣的
。現在姐姐懷上了而小茹沒有。小茹尋思了半天才發現,老爺就在碧溪村草草地要了小茹一次,之後一直都沒碰過小茹,這如何能懷上?老爺你就是偏心!」
「哈哈。」看著夏茹氣惱的可愛樣子,李權忍不住笑了。
「老爺你還笑。姐姐為老爺生了孩子,以後我更比不上了。」
「小茹你怎麼還跟馨荷較勁?」
「又不是人家想,都是老爺不用功,不肯話心思在小茹身上。想要小茹不跟姐姐較勁,那就給小茹一個寶寶。老爺你快點兒嘛,小茹還有點兒力氣,還能承受一次的。」
說話間,一雙小手像調皮的小姑娘又去打擾李權的小兄弟休息了。
……
……
第二天,陽光明媚,昨天的小雪沒在碧溪村留下痕跡。陽光透過窗,落在劉嘎略顯破爛的家中,寒風捲著清晨幾滴露水澆醒了凍得颯颯發抖的劉嘎。
劉嘎懶散地睜眼,正準備再睡一下,忽又想到什麼猛地從**坐起,蓋在身上單薄的床單滑在地上,冷風灌進衣服裡凍得他打了個擺子。
奇怪的是,劉嘎身邊明明有床厚重的棉絮,規規整整地疊在一起。
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抱起枕邊的被子,下面一件被疊成小方塊的衣裳安靜地躺著。
劉嘎笑了,看到這衣裳,感覺身上的寒意不翼而飛。
麻利的穿上新衣裳,悄悄地從隔壁老孃房中偷出梳子梳起頭髮,盤上髮髻,戴上方巾,還用沾滿露水的雜草刷了刷牙。
完成這一切,劉嘎大踏步出門而去。
換上新衣裳感覺天都更藍了。沒走幾步就有一個例行巡查任務的牌頭過來打招呼:
「頭兒!今天你來晚了!」
雖是上下級關係,但兄弟之間沒有那些架子,見面都是相互間打打鬧鬧
。對方如往常一樣,上前準備拍了一拍劉嘎肩膀。
劉嘎如臨大敵,趕緊躲開,連聲道:「別碰我!你你你……你站在那兒別過來!」
牌頭一頭霧水:「頭兒你咋的了?」
「沒……沒啥。今兒我有事,就不值崗了。」
「哦哦。」
劉嘎往前走了幾步,忽有止住腳,回頭問道:「嘿!你就沒發現我今天有點不同嗎?」
「不同?」牌頭稍稍沉思,「是有點兒不同,感覺頭兒今天神神叨叨的。」
「你丫才神神叨叨的!」說著劉嘎誇張地挺了挺胸,「衣服,衣服!沒看到今天的衣服?」
「嘶~~你別說,這衣裳細細一看倒真不錯,哪兒買的?」
牌頭被劉嘎的以上吸引,探著脖子往劉嘎身邊靠了靠,伸手想摸。劉嘎啪地一巴掌打在對方手上:
「毛手毛腳想幹啥?摸髒了咋辦?」
「切,有啥了不起的?髒了咱幫你洗就是!」
「美得你了!你還沒資格洗這身衣裳。多少錢說出來嚇死你!哎哎,老子又不是想說這些,你好生看看,我今天的打扮怎樣?有沒有氣派些?」
牌頭細看片刻,摸著下巴嚴肅道:「氣派倒沒有。不過頭兒今天倒是精神了許多,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好事兒搞得容光煥發的。」
劉嘎沒有理會,摸了摸懷中一直沒能送出去的髮簪,心道這些陳老漢總不會狗眼看人低了吧?
正想著,迎面突然出現一群人。不由分說地將劉嘎架在穀草堆上,上來便是一拳打在劉嘎臉上。
「嘭!」
這一拳力氣其大,直接就讓劉嘎吐口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