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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追查證據(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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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嘎,立刻通知全村村民,我有話要說!」

弄清事情緣由後,很多疑惑便迎刃而解,李權表情嚴肅讓劉嘎通知全村。劉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毫不猶豫前去通知。

碧溪村從建村開始都沒發生過如此大難,聽到通知,誰都不敢託大,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全村。

八丈亭內外人山人海,外出覓食的螞蟻在回家途中看到前後左右全是腳掌,瞬間迷失了方向。密密麻麻的人群把風都擋在了外面,沒留下一點兒縫隙。

「聽說李保長已經查出中毒的原因了。」

「是不是真的?」

「李保長何許人?那肯定是真的啊!」

「李保長又不是大夫,連大夫都瞧不出問題,李保長能行?」

「先不管了,聽聽李保長怎麼說。」

校場中搭起了高臺,李權站在臺上面向所有村民大聲說道:

「鄉親們,近日村中遭逢大難,以至全村患病,百人死亡。李某作為本村保長,難辭其咎。然死者已矣,我無能為力,但生者如斯,我不能袖手旁觀。經過我的推斷和實踐,發現導致曲溪質變的元兇就是咱們日常使用的鹽巴。」

「啥?鹽巴?!」場下立即**起來,「這……這怎麼可能?」

村民的反應在李權的意料之中,立即將劉嘎叫上臺:

「諸位靜聽我說。方才我用一碗水兌一罈鹽,把兌好的鹽水讓劉嘎喝下。結果不出半個時辰,劉嘎身上出現了和昨日病者一模一樣的狀況。大家想想。溪水中凡有白色,此乃鹽溶於水,達到飽和度之後殘餘的鹽分。溪中那些渣滓便是鹽分中殘留的雜質,溶解後留在了水中,那邊是真正製毒的物質。鄉親們平日做飯用鹽量少,有毒物質攝入不多,故不會中毒。然,溪水中有毒物質沉澱太多,鄉親們喝水之後便都中毒。」

「李保長,啥是‘飽和度’?‘攝入’又是啥意思啊?」

李權被臺下村民問得一愣,一時也不好解釋,只能誠懇地呼籲道:「請大家相信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劉嘎也親身體驗過。」

「對對對!咱為了幫大家弄清原因,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以身試毒,老大說的絕對千真萬確。不信你們自個兒回家兌一碗試試,保證***!」

劉嘎的話引得下方一陣噓聲。

但此時依舊疑點眾多,又有村民追問:

「李保長,就算咱們大夥兒都信你。但是曲溪那麼大,要用多少鹽才能把溪水變成那模樣啊?就是把咱們全村的鹽都倒到溪水裡怕也弄不成現在這模樣吧?」

「就是就是。再說鹽可是好東西,每個人都要用鹽票去換的。很多時候有錢都買不到,誰會捨得把鹽倒進曲溪裡。」

說到這兒,李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恐怕全村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李權不是個愛管閒事兒的人,販賣私鹽就販賣私鹽,哪個商人背後沒有點兒見不得光的東西?但是,因為私鹽導致全村遭難,百人喪生。如此大罪,李權不得不管!

面對村民的疑問,李權高聲回答:「咱們都是尋常人家,自然拿不出這麼多私鹽。但咱們村中有一家不同!」

話中之意昭然若揭。大家都知道李保長是在暗示罪魁禍首就是碧溪村的人。而且聽其口氣似乎已經知道是誰。

千餘人的場面瞬間安靜,就是一陣風吹過,風聲也清晰可見。

「村長何在?」

「村長?!難道是村長?」

人群中議論四起,各自張望都在尋找村長的身影。

如此大事,胡虎自然也要來看看。胡虎身邊是他的心腹。

聽李權所言,幾個心腹緊張得後背溼了一片,原以為事情無論怎麼發展都懷疑不到他們頭上,沒想到不過一日就被人責問

。這事要被抖出去,所有參與的人就是死一百次都抵不了罪過。

很快就有村民把目光投向胡虎。胡虎作為一村之長自然當有一村之長的氣度,如此情況依舊面不改色,從容地走到校場中,抬頭看著李權:

「李保長,叫我何事?」

李權冷笑:「村長,村中出了如此大事你還能面不改色?」

「李保長方才已經講了,逝者已矣,我能奈何?難道非要我哭哭啼啼傷懷感傷?」

「我是問村中百餘村民無辜慘死,村長就不知道一點兒緣故?也沒有一點兒愧疚?」

胡虎臉色大變:「李權!你休要含血噴人。我愧疚?我幹嘛愧疚?村中大難乃是天災,若非天災,那能將整條碧溪毒化的鹽從何而來?而且,之前都是你一面之詞,無憑無據如何能信?諸位,此人來壁溪村不過數月,別聽他妖言惑眾!」

「李保長雖來此時短,卻實實在在為咱們幹了不少實事兒。不單救回村中女眷,還把村子治理得有條不紊,如今各家家不閉戶皆是李保長的功勞。李保長說的,咱們信!」一名村民直言不諱,頂撞胡虎。

「嗯?」胡虎橫眉冷目瞥向那人,沒想如今一個他姓外族就敢直接頂撞自己,心中肝火頓時升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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