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來自很遠處,最起碼一時半會兒不會將周易圍起來,周易知道是烤野兔的味道將它們引來的,趴在地上,周易耳朵動了動,辨別了一下聲音來源的方向。
撕了一條油汪汪的野兔腿扔個了小白,白澤在空中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翻滾,一雙小爪子將野兔腿死死抓住,然後人模狗樣,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周易也撕了一條野兔腿啃了起來,這野生的兔子肉的確比飼養的好吃,後腿上的肌肉繃得緊緊地,沒咬一口都會帶起一片細細的肉絲,散發著淡淡肉香,這是飼養的兔子比不了的。
一人一獸很快便將一隻三四斤重的兔子吃的還剩一半,狼嚎聲越來越近,忽然,周易的眼睛瞥到了一雙嗜血的眼睛。
不遠處一塊青石之上,一隻灰色的山狼佝僂著脊樑,瞪著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看著周易這邊。
周易打了一個飽嗝,將剩下的兔肉包裹了起來,山狼的眼睛從周易的身上轉到了他手中包好的兔肉身上,一聲低吼之後,後肢猛的彎曲,用力一蹬,身子就飛了出去,映著狂風暴雪,山狼就好像這惡劣環境中的精靈,健壯的四肢,鋒利的爪子,還有那一雙嗜血的眼睛,讓周易感受到了最原始的大自然。
收起了兔肉,周易弓起腰,身子前傾,這是他這些日子學會對待畜生的方法,弓著背雙手前傾,保持身子平衡,即便受到大力也不至於輕易到底,看著迎上來的山狼,周易將右腿後撤,看著越來越近的山狼,右腿猛的一蹬,弓著身子如同山狼一般衝了出去,一個順著風,一個迎著風。
周易臉上沒有絲毫笑意,更多的是這些時日來風吹日曬留下的滄桑感,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爛不堪,猛的衝出去之後,麻布衣服一些地方又被掙開了。
一聲狼嚎,一聲低吼,一人一狼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山狼朝著周易撲來,當快靠近周易之時,周易身子猛然後仰,雙手快且準的抓住山狼兩條後腿,用力向前一扯,雙臂一振麻痺,竟然沒有扯動,反而……
周易雙手死死的抓著山狼的後肢,身子被山狼拖著跑了出去,雪地上被拉出了一個長長的痕跡,露出了雪下面的黑土地。
白澤依舊在啃著一小塊兔肉,彷彿在看著一場戲,當嚼完最後一塊肉的時候,白澤耳朵動了動,然後就趴在地上若無其事的睡了起來。
山狼彷彿瘋了一般,力氣大的出奇,周易沒有實用祭師的力量,完全是靠身體的力量,終於瞅準了一塊木樁,周易騰出一隻手抓住木樁上的一個樹杈,前進中的山狼由於阻力停了下來,猛的回過頭朝著周易咬去。
周易豈會讓它得逞,騰出的一隻手成拳狠狠地朝著山狼的面部砸去。
噗……
鮮血四濺,一聲嗷嗚聲之後山狼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子,口中吐著血沫,眼中的兇厲之氣也消失了,伸了伸腿死了。
周易這一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雪地上爬起來喘了兩口氣,警惕的看著不遠處,他知道那裡有一群狼,這一隻狼只不過是像人類中的偵察兵一般,前來巡查敵情,卻不想因為貪婪周易手中的兔肉喪失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