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間中所有的出口都被封死了,但此時周易並未見到王小柱,心中有些擔心、著急,未等骷鳩說話,周易再次開口道:「你想做什麼我懶得管,修煉什麼邪法也和我沒關係,但你用這些無辜的嬰孩修煉被我撞見了就不得不管!」
骷鳩身為酆都城的大將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時受到別人如此威脅過,一聽周易此話,原本壓制下去的怒火頓時爆發,二話不說朝著周易衝去,同時對身旁的血先生吩咐道:「另一個交給你,死活不論!」
「好一個死活不論!」周易腳下盤了一個花,身子同樣如幽靈一般衝了出去,敖雷更是一臉大怒,原本他就是個不好惹的主,此時被人來個死活不論,他豈能不火,大喝一聲,未等血先生開口他便先欺身上前。
骷鳩一身森森鬼氣,皮膚之下還透漏著一抹紅色,周易眼尖,看的出這就是他修煉邪法取得的成果,兩人第一次正面交鋒,都有心試一下對方的實力,周易沒有用厲害的招數,右掌打出一掌,夾雜著五成黑暗氣息,而骷鳩一雙鬼氣纏繞的爪子同樣有所保守的抓向周易的頭部。
「好陰狠的招式!」頭一偏,躲過骷鳩的一擊,陰風擦面而過,眼角看到骷鳩的指甲尖銳漆黑,根-部血紅。
電光火石間兩人一招結束,彼此對雙方的實力心照不宣,周易對於骷鳩的實力已經有了大概瞭解,而骷鳩對於周易卻莫不清楚,心中微驚之餘,更在揣測周易的來歷。
敖雷這邊也沒閒著,一雙淡金色的爪子在整個空間顯得格外刺眼,原本鬼道便是陰氣集中之所,而敖雷的拳頭上竟是陽剛之氣十足的龍氣,正好將血先生刻得死死的。
血先生手中的兵器是一柄血紅色的錐子,錐子的頂端成湛藍色,一看便是塗抹了劇毒,奈何敖雷招招致命,嚇得他只有躲閃的份,還招的機會少之又少。
轉眼十餘招已經過了,周易已經徹底的將骷鳩的招式掌握了,真準備反擊,將他擒下,問出王小柱的下落,誰知,骷鳩身上爆出一片紅光。
骷鳩一聲大喝,身子不斷膨脹,紅光中透著血氣,「小子,今日就讓見識一下煉血大-法的厲害。」
話音剛落,紅光中一隻巨大的手朝著周易抓來,這雙手溫度極高,竟然不下於周易的天火,是血煞之炎,乃是極其厲害的陰火,血煞之炎雖是陰火溫度卻高的出奇,周易面色一變,知道骷鳩要出狠招了。
單手一招,紫色的火焰同樣熊熊燃燒,火焰順著周易的指尖緩緩變換,片刻一柄紫色的長劍凝型,玄空劍已經不能用,此時只能用精神力將天火凝型,血煞之炎再厲害也是陰火,用天火純陽之火剋制再好不過。
卻說,這偌大空間的隔壁有著另一番場景,空間不大,仔細一看是一個煉丹房,中間一個兩丈多高的青銅鼎,鼎中燃燒著綠油油的鬼火,而鼎上的幾個排氣孔噴著粉紅色的煙霧,一陣淡淡的香味彌散在空氣中。
煉丹爐的側面有一排木架,木架上擺賣了各種草藥、晶石、還有一本紅色封面書,上面寫著幾個字「煉血大-法」!
如此看來,這煉丹房竟是骷鳩的修煉之所,看來十分隱秘,否則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將煉血大-法放在臺面上,只是他還是大意了。
不遠處有一個床榻,床榻之上正躺著一名男童,男童雙眼緊閉,忽然睫毛顫動了兩下,睜開了眼睛,一雙漆黑、水靈的眼睛轉了幾下,便骨碌爬起了身子,正是王小柱。
王小柱按照周易的意思一直假裝昏迷,但畢竟是小孩子心性,此時沒有聽到周圍傳來聲音,便睜開了眼睛。
巡視一週並未發現任何人,在煉丹爐的旁邊轉了一圈之後並未發現什麼,目光一閃,落到了不遠處木架上的煉血大-法之上。
紅色的封面顯得異常刺眼,王小柱並不認識字,一臉好奇的將書發開了,索性書上的描述並不多,多數都有圖解,王小柱下意識的竟按照書中的圖譜比劃了起來,不知不覺間,一絲淡淡的紅光順著他的之間不停地遊動,隨著王小柱不停地比劃,手中的紅光越來越像。
「啊!」王小柱彷彿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手中的煉血大-法掉落在地上,紅光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