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口氣,周易不再多說,身子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六個死屍衝去,那驢臉死屍沒想到周易說出手就出手,而且身形竟然如此之快,竟絲毫不亞於他們哭喪們的獨門步法。
指尖一點紫色火焰,朝著驢臉死屍的眉心點去,驢臉死屍一驚,手中的哭喪棒忙擋住了手指,接著便聽見一聲「咔嚓」哭喪棒斷做了兩截。
「啊!」驢臉死屍一聲驚呼,趁著阻擋周易這一會兒的功夫,身子急速後退,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易,周易板著的臉終於有了一嘲笑之意,聲音冰冷,「是你親口說的劫財劫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指尖幽幽的紫色火焰猛然或作一條火蛇,彷彿活了過來一般朝著驢臉死屍衝去,天火是純陽之物,在鬼道使用再也合適不過,此時玄空劍又沉睡了,由此一來,周易便喜歡用天火來對付這寫死屍、殭屍以及其他的鬼物。
「威……凱到……」一陣古怪的聲音從驢臉死屍的口中發出,就好像人間出殯之時放的曲子。
驢臉死屍動手,其餘五個也沒閒著,朝著敖雷衝去,敖雷本來就火大,頓時擼了擼袖子大喝一聲,一道龍吟震得無名死屍蹬蹬的退了幾步,雖然隔著面罩,眼中卻露出了驚恐之色。
驢臉死屍一聽敖雷這一道龍吟,心中已經翻起了巨浪,但口中讓人聽不懂得話仍舊再繼續,手指上戒指上的骷髏亮了起來,發出慘淡的白光,和周易天火所化的蛇一般,由當初一條白色的蛇朝著周易的天火蛇衝去。
「滋啦!」兩條蛇竟然未分出個勝負,周易眉頭一挑,疑聲道:「太陰之火?」隨即冷哼,手上的火焰加大,轉眼太陰之火所化的蛇被吞噬了,繼而攻向了驢臉死屍。
「啊!」一陣慘叫,依舊是驢臉死屍發出來的,此時,他的額頭上一個漆黑的洞,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雙眼瞪得很大,死死的看著周易,一臉不相信。
周易上前幾步,看了一眼他手上能夠發出太陰之火的戒指,冷聲道:「你的命是你自己丟的,怨不得我!」
說完順手朝著他手上那個戒指摸去,剛一摸到,周易便渾身一顫,一道刺骨的寒流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接著便消失了不見了
「嘿嘿……」驢臉死屍竟然還沒死,聲音斷斷續續,「我就是……就是……死……也……也不會……讓你……好過……亡靈……亡靈詛咒……無……破解……之法。」
說完,轟然倒地,濺起了一片塵土。
戒指拿到手中,並未有先前的那般感覺,忽然周易靈魂一陣顫抖,整個人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怎麼回事?」
內視之後,周易大驚,靈魂識海處多了一朵漆黑色的花,細看之下竟然與彼岸花無任何差別,唯獨顏色不一樣。
一道天火打了過去,黑色的彼岸花上盪出一陣黑色氣體,天火一碰便消散了,有嘗試了幾種方法之後,周易徹底的放棄了。
「亡靈詛咒!」口中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周易體會著這裡面所包含的寓意,良久,輸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好東西多了,如今來了這麼一個邪惡的東西,如今也算扯平了。」
黑色彼岸花的氣息十分邪惡,周易發現它時不時的往自己的靈魂裡注入一絲邪氣,幸好此時九玄鼎以及其他的幾件神器便會盪出一絲光暈將那絲邪氣抵消。
敖雷也毫不手軟的將那五個死屍給結局了,拍拍手,彷彿意猶未盡的笑罵道:「就這點本事也敢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