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一行人行至血河老祖與白無常一戰的地方,幾人面色凝重,周圍的血腥味久久彌散不消,彷彿原本空氣中就應該是這種味道。
周易皺著眉頭對身邊的魅姬說道:「姐姐,此人不簡單。」
魅姬神色恍惚不定,她身為鬼道三大鬼王之一,對於鬼道各方勢力以及相關人物十分了解,這股氣息讓他想到了一個不出世的老怪物,秀眉微微動了動,朱唇輕啟,道:「這個股氣息恐怕與血河老祖一脈有關。」
周易神色一動,脫口呼道:「血河老祖!」
「怎麼,弟弟認識?」魅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搖搖頭,周易想了想,嘆息道:「我殺了他徒弟,原本以為如此便不會將血河老祖引出來,沒想到他竟然找來了!」
「你殺了骷鳩?」魅姬臉上有著不可思議,「血河老祖可是出了名的護短,而且他的徒弟身上都有一塊本命玉牌,死了之後玉牌便碎掉,血河老祖便會有感應。」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快就找來了。」舒展開眉頭,周易臉上的凝重之色淡開,開口詢問道:「姐姐,血河老祖很厲害?」
魅姬鄭重地點頭,有些擔心,凝目望了望酆都城,輕嘆道:「若是酆都此次閉關沒有突破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血河老祖所修煉的煉血大-法乃是上古秘法,雖然最後一層至今未得法門,但僅憑著前八層已經穩坐了酆都源星第一高手的位子。」
說到這裡,魅姬忽然想到了什麼,驚呼道:「不好,我們抓緊去酆都城!」剛要起身直接飛去,忽然又停了下來,轉頭對周易道:「弟弟還是先找地方躲一下,等這段風波過了在來尋姐姐。」
周易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回道:「多謝姐姐關係了,我可不是怕事之人,該來的總會來,躲也不是辦法,更何況我也不怕血河老祖,厲害不厲害等我會一會再說。」
想了想魅姬不再多說,她心急,若是酆都為出關那麼此時的酆都城有誰會是血河老祖的對手?
周易帶著孟蘇,魅姬領路,敖雷在後邊,四人急速趕路,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酆都城出現在四人眼中,還未至酆都城,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已經讓四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血雲厚厚的一層凝聚在空中,壓的很低,恨不得將整座酆都城都碾碎了。
「這偌大的鬼道原本就屬於我的不是麼?」血河老祖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黑洞一般的眼睛好像扭曲了起來,像一隻蜿蜒的蟒蛇,絲絲黑氣從裡面不停地飄忽,恍如一個蟄伏千萬年的魔物。
酆都面色變了,血河老祖的話彷彿觸及了他心中某個不可提及的傷痛,臉色微白之後換上了一股紅潤,繼而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嗤笑道:「鬼道是你的?哈哈哈……你一個被鬼道唾棄的怪物也敢如此口出狂言?」
血河老祖身子一顫,空中血雲頓時不安的翻滾起來,片刻便形成了無數的血人,每一個血人眼睛都是黑洞洞的,身子修長,飄忽不定,卻凝而不散,雙手指甲也是嫣紅一片,指尖滴著血,每一滴血滴落下來便化作另一隻血人,密密麻麻的血人如同密集的雨點,呼嘯著衝向了酆都。
酆都一動未動,雙唇輕輕開口,一串晦澀的咒語彷彿來自遠古,空中忽然亮起了白光,有些地方竟將血河老祖形成的血雲衝散了,繼而雙手平鋪胸前,瞬間出現了一柄閃爍著白光的紅纓槍。
「神器!」血河老祖驚呼,酆都手中神器的力量讓他感覺不可思議,若是一般的神器他到不會放在眼中,原本以為酆都只有七竅玲瓏鏡,此時拿出一柄他從未見過,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吧白色長槍怎能不驚。
手中長槍有長河問日之勢,槍尖白芒如同雷射一般射了出去,頓時,摧枯拉朽的力量將衝來的血人擊潰的分崩離析,接著,白色長槍在手中揮舞起來,無數槍影朝著周圍散去,形成一個強大的氣場,轉眼血雲便散了。
血河老祖震驚於這柄白色長槍的神力,一旁的煙煞眼中盡是崇拜。
「血河,不要逼我和你翻臉。」酆都聲音冰冷,先前出關時的溫文爾雅早就消失不見,「你可知我手中這杆槍叫什麼?」
「什麼?」血河老祖下意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