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雖然脾氣不好,但對小姐卻十分寵愛,若是那公子小姐真喜歡了,殿主怕是也不會多做阻攔,不過,殿主向來對那些名門公子不感冒,若是修為低下更是入不得殿主法眼。」心竹笑著說道。
「我與他也僅僅只有兩面之緣而已,除了知道他修為高深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女子聲音有些幽怨,彷彿在怪周易當初不知道溫柔一些,不過想想頑劣的痞子氣,又是覺得好笑,禁不住笑出聲來。
「我看小姐一定是鬼迷心竅了,連人家的底細都不知道就喜歡上了。」心竹語氣有些玩味。
「哎呀!」女子被心竹這話說的面色發紅,忙推搡了擠下,笑道:「不和你扯了,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一會兒爹爹還要過來!」
心竹點頭,回道:「那小姐好生休息,我去準備一下晚宴,聽說西門先生和他家二公子要來赴宴。」
一聽西門二公子,女子眉頭一皺,彷彿有些厭惡,只聽心竹嘆道:「小姐,心竹知道你不喜歡西門二公子,可是老爺卻對他十分滿意,恐怕……」
「好了,我知道了,這事我自己打算,你先下去吧!」女子不想再聽下去。
心竹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推開房門,靜靜地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水果,女子卻怔怔的出神,思緒漂到了遠處。
她清晰的記得自己在白浪湖中沐浴,卻被突如其來的鯰魚怪抓走了,然後就吸入了一股紅色煙霧,接下來的事情她記得不是很清楚,卻依稀記得那名男子在溫柔的憐惜、寵幸自己,那是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興奮,讓她終生難忘,可是醒來的時候身邊卻沒有自己想要見到的人,不免有些失落,飄然而去。
等回到了長生殿沐浴之時,才發現自己胳膊上那顆鮮紅的代表處子之身的印記消失了,想來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周易那張痞子面容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讓她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禁不住輕聲喚道:「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秀眉微微蹙起,那張絕世的容顏上戴著淡淡的哀愁,躲在暗處的周易看的心中一痛,卻並未急著現身。
女子靜靜地坐著,時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時不時又露出一副心痛的表情,時間在一份一秒鐘過去了,好像有些累了,女子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周易從黑暗中閃了出來,從**取了一件薄毯蓋在女子身上,這才發現,女子的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累。
周易並未打算吵醒女子,他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棺冢,並不想節外生枝,雖然眼前的女子已經是他的人了,但眼下的事情容不得他再生事端,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這件事情辦完之後再來找她也不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很輕的腳步聲,周易神色一動,想起了剛才女子所說,她爹要來看她,身子一閃再次消失,躲在昏暗的角落裡,屏息,將所有的氣息都收斂起來,那裡就彷彿沒有任何東西一般。
周易不敢掉以輕心,這長生殿原本就是一處禁地,殿主實力恐怕不會比酆都低,甚至有可能是隱藏在鬼道中的神,就如同海神一般。
「雪兒,爹爹來看你了!」說話之際,門已經被推開了,一名冠玉方面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女子,一臉疼惜,輕聲走了過去,當看到她身上的那條毯子時,神色微微愣了愣,自語道:「難道心竹那個丫頭過來過?」
倒了一杯茶,靜靜地坐在雪兒身邊,一臉憐惜的看著她,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雪兒伸了一個懶腰,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啊!」雪兒一聲驚呼,「爹爹,你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