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功七尺左右,一襲淡藍色長衫,手中攥著一把紫金檀木扇,面白如玉,眼中帶著一絲邪異之氣,給人一種玩世不恭之感。
雪兒推門而出,西門慶功忙迎了上去,轉頭對心竹使了個眼色,心竹便乖乖的退了下去。
「雪兒妹妹,可有想我?」心竹一走,西門慶功便上前要抓雪兒的手。
雪兒連忙避開,聲音有些冷漠,回道:「西門公子還是客氣些,男女授受不親,怎能如此隨意?」
「嘿嘿,雪兒難道不知伯父已經答應爹爹的提親,過不了多久你就是我西門慶功的夫人了。」西門慶功一臉竊喜之色,許久之前他便垂-涎雪兒之姿,這一次拜訪,就是為了提親。
雪兒眉頭一皺,反問道:「我怎麼不知,爹爹答應給我三天考慮時間,西門公子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西門慶功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嘴上卻笑道:「雪兒難道不想嫁入西門家?」
雪兒不語。
「伯父的確說過給雪兒三天時間,不過自古以來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慶功倒是不希望到了時候雪兒忤逆了伯父,到時候弄的兩家都下不了臺。」西門慶功這番話說的雪兒身子一陣。
柳眉一挑,有些惱怒,「你在威脅我?」
西門慶功嘿嘿一笑,低聲道:「雪兒嚴重了!慶功怎麼會有威脅之意,只是將其中的厲害關係說於你聽罷了,既然雪兒非要等到三天,那麼我就等,等到今夜,我看你有何話說。」
冷哼一聲,雪兒扭過頭,不予理會西門慶功,而西門慶功卻繞過雪兒,走到她前方,看著雪兒,忽然,聲音說不出的柔情,「雪兒,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
一時間,雪兒只感覺自己的腦海裡一陣嗡鳴,滿腦子都是周易的影子,而周易正在開口說:「雪兒,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
就在雪兒準備開口回答的時候,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雪兒精神為之一陣,清醒了過來,有些迷惑的看著西門慶功,繼而轉頭看向走來的中年男子。
「爹爹……」雪兒說著便朝著中年男子撲去。
「哈哈……賢侄與雪兒聊的可好?」中年男子一臉笑意,只是眼底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利芒。
西門慶功心底舒了一口氣,一臉笑意迎上前去,恭敬道:「慶功見過司南伯伯,雪兒妹妹依舊如當初那般惹人憐愛,慶功恨不得立馬將雪兒取回破名宮。」
「呵呵呵……」雪兒爹笑了起來,「年輕人就是心急,想我像你一般年齡的時候,追雪兒她娘也沒你這般心急,伯父既然答應了自然會辦好,賢侄還是再等等吧!」
西門慶功訕訕的笑了笑,回道:「伯父說笑了,慶功著實是心底愛著雪兒。」
被西門慶功稱作司南伯父的男子正是雪兒他爹,名為司南破斧,聽西門慶功如此一說,便不再言語,眉頭微微一皺,雙目如炬盯著雪兒的廂房,轉而換成一副疑惑狀。
「爹爹在看什麼?」雪兒拉了一把司南破斧。
「沒什麼!」司南破斧說不出哪裡不對,轉頭對西門慶功笑道:「賢侄,我們去大殿聊,你爹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三人朝著大殿走去,而就在三人走後不久,躲在雪兒房間中的周易身上正悄悄地發生著某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