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無情真的被周易氣瘋了,原本以他如今地位不會輕易出手,卻想不到被周易激怒,迫不得已出手,最終卻沒有淘到便宜,這無疑於他自己伸手在自己臉上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伯父,剛才晚輩可是聽到了什麼生死狀,而且晚輩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晚輩在後面還加了一個要求。」周易不再理會被氣得渾身發抖的西門無情,將目光轉向司南破斧。
「沒錯,這軍令狀可是西門賢侄自己定下來的,不會輕易更改,如此我便宣佈你兩人進行比試,勝者將迎娶雪兒入門。」司南破斧豈會不知道周易的意思,忙順著周易的話轉移了話題。
西門無情神色一變,伸出左手,叫道:「且慢!」
司南破斧眉頭一皺,反問道:「西門兄還有什麼意見?這件事可是你和賢侄商議好的,要是再有變故恐怕要被小輩笑話,賢侄日後也沒法做人了。」
西門無情眼底閃過一道殺氣,冷聲道:「我還不至於怕了一個小輩,只是這場比試要加上一點小小的要求。」
「哦?」司南破斧神色微變,問道:「怎麼要求?」
西門無情冷笑一聲,「第一點,三局兩勝,每一局每人不許超過兩招,只要過了兩招就算輸;第二點,可以使用任何兵器,任何招式。」
「好!」周易連考慮都未考慮便答應了,不過他可不是個容易吃虧的主,笑道:「規矩都是前輩定,我們這邊也太虧了,晚輩也加一個條件,不知可否?」
冷哼一聲,西門無情並未開口,算是預設了,若是他不同意,豈不是正說明了他心虛。
周易也不在乎他的臉色,輕聲笑道:「晚輩要求很簡單,無論第一局還是第二局第三局,只要讓對讓一擊斃命這場比賽就結束。」
西門無情眼中殺氣大放,冷冷的看著周易,想從周易身上看出些倪端,可是最終也如司南破斧一樣,什麼都沒有看出。
他心中在猶豫,原本定下規矩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自己兒子不是對方的對手,可對方明明是想到了這一點,以他對周易的修為估測絕對可以讓自己的兒子一招斃命,畢竟那一掌可不是花架子,而是實打實的。
「爹,你今天怎麼如此婆婆媽媽!」西門慶功好像早就等不及了,「不就是比試麼,放心好了,我一定將這出言不遜的小子留在這裡。」
惡狠狠地話還未說完,西門無情便一巴掌甩了過去,怒喝道:「不知深淺的東西!」
這一巴掌西門無情絕對沒有留手,西門慶功狂吐了幾口鮮血最終也沒有爬起來,竟然昏了過去。
司南破斧與周易面色一變,果然不出他們所料,卻聽西門無情哈哈大笑道:「小兒不知深淺,我說話竟然敢插嘴,這是個教訓。」
說著說著,猛的一拍頭,「哎呀,我正在氣頭上,這一掌下去也沒留手,竟忘了他還要比試,不過,如今看來……」
「呵呵……」司南破斧笑了起來,忙道:「既然賢侄受了傷,這場比試就取消了,日後有時間再比就是了。」
西門無情一臉惋惜,口上卻道:「如此甚好,我們父子就不打擾你們了,這就告辭了。」
未等司南破斧接話,西門無情一把抱起西門慶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