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聖人之道何其艱難,堪比那蜀道之難不知難了幾千萬倍。
周易一個不小心,險些被血河老祖這一掌擊中,忙閃到了一邊,破口大罵,「你個老不羞,瞎了眼睛還搞些背後裡打悶棍的手段,小爺絕對饒不了你!」
說完周易瞬閃到了血河老祖的背後,定海神針同樣瞬閃出現在手中,二話不說就朝著血河老祖砸去,既然是背後打悶棍當然要用棍子,恰好周易手中有一根神器棍子,不用著實對不起他。
嘿嘿一笑,手中的棍子已經朝著血河老祖砸去,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這一棍子要是下去,血河老祖的腦袋絕對跟砸西瓜一般,變個稀巴爛,紅的白的流了一地,厄……周易已經開始幻想血河老祖的下場。
就在周易以為自己的一棍子可以解決血河老祖的時候,眼前的血河老祖化作一團血霧消失了,接著身後傳來一聲陰鷲的笑容,「嘎嘎……小子,在血河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想和我玩陰的,你還嫩了點。」
話音剛落,周易就被血河老祖一掌打出了十丈之遠,周易只感覺自己背後傳來一片陰涼,知道血河老祖這一掌中蘊含了龐大的陰邪之力,忙運氣九天神焰,將這陰邪之力燒的一乾二淨。
一擊不得手,周易有些沮喪,尼瑪,第一次玩打悶棍的遊戲就失手了,顯然對自己的成果很不滿意,而且還偷雞不成蝕把米,心中暗道:「看來以後還得多練習一下這背地裡打悶棍的伎倆。」
「小子,老祖這一掌的滋味可好?」血河老祖陰陰的笑了笑,「今日就讓你為我那三徒兒償命!」
說完,再次化作一團血霧消失了,周易萬分警惕,身子一晃也消失了,順手打了一個隱陣,將自己困在了裡面,他倒要看看自己如今以神的實力布出來的隱陣是否能夠躲過血河老祖的探查。片晌之後,血河老祖出現在周易的身邊,頭卻在左右的看著,如此看來果真未發現周易的蹤跡。
「怎麼會如此?」血河老祖驚咦道,好像有些不相信在這血海之上還有人可以躲得過自己的探查。
周易陰陰的笑了笑,自語,「就算你在血海中本事再大又如何,老子的隱身術如今可是堂堂的神人,即便是最低等的,也不是你這個鬼道巔峰可以比得了的。」
陰惻惻的笑完之後,周易手中再次舉起定海神針,心中暗罵:「還老祖,如今我就讓你變成老鬼!」
心中罵完,手中的定海神針就狠狠的砸了下去,經歷前一次的失敗教訓,周易已經明白,雖然失敗是成功的媽媽,但是我還是做孤兒的好。
「嘭!」
腦漿四射,夾雜著鮮紅之物,就在定海神針砸中血河老祖腦袋瓜子的那一刻,血河老祖的眼睛亮了一下,帶著著不甘與不可思議,但轉瞬間就滅了下去,腦袋瓜子都成了砸碎的西瓜瓤,哪裡還有命?
「奶奶的,終於把你腦袋給爆了,真爽。」周易怒罵了一句,眼角忽然瞥見一抹紅色朝著血海衝去,身子閃,想要攔的時候已經晚了,那一縷從血河老祖身上冒出的紅光已經衝入了血海。
手中的定海神針忽然大亮了起來,就跟一個萎了多年的男人忽然又重振雄風一般,雄赳赳的脫離了周易的束縛,飛到了半空之中,旋了一圈之後,二話不說衝入了血海,消失不見。
「厄……發-春了?」周易愣愣的看著衝入血海的定海神針,沒來由的冒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