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冰易碎,繼而變成一片虛無,沒過多久又一塊巨大的黑冰重新凝結擋住了周易的視線,黑冰中重新出現了周易的影像。
眉頭一皺,周易抬起胳膊,舒了一口氣,若是這一次黑冰中的人再和上次一般走出來,周易還真受不了,面對的對手是自己,讓誰誰受得了,好在黑冰中的自己此時做著和自己一某一樣的動作,想來這黑冰中的影像只能有一次,一旦破壞了就無法再修復。
想通這一點,周易放下懸著的心,轉身繼續朝前走,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周易再次停了下來,此時他已經感覺出不對勁,這條路彷彿沒有盡頭,走了個把時辰竟沒有任何變化,回身看了看,身後依舊是那塊黑冰,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一般。
「好玄妙的陣法。」周易輕笑了出來。
手一攤,定海神針落在手中,輕輕唸叨,「長!」
頓時,定海神針瘋狂的朝外延伸,一直到一炷香的時間都為發生任何異狀,周易這才擰起了眉頭,似乎這是一個不簡單的陣。
若是一般陣法被定海神針這等神器衝擊,恐怕早就不攻自破,而眼前困住周易的陣法並未像周易想象中那般出現任何異狀,哪怕是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行,但事實上就是沒有一點異狀。
咬咬牙,周易繼續讓定海神針延長,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周易終於洩氣了,跟死了丈夫的寡婦般一臉無奈。
收了定海神針,雙目如神,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分分寸寸,若是錯過一點可能就錯失了破開陣法的玄機,奈何周圍除了黑冰和腳下的一條路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缺口。
「難不成真要一直走下去?」心中如是想到,「剛才定海神針延伸了不下五千丈,這條冰路到底有沒有盡頭?」
此時,周易不禁想起了一首歌,「敢問路在何方,路在腳下……」
路確實在腳下,怎奈,前方卻沒有盡頭,一直走下去卻在原地踏步,奶奶的,你受得了?
有種想罵街的衝動,周易索性坐在地上休息了幾分鐘,竟不知從哪裡弄出一包瓜子,一包五香花生米,然後又取出了吞天壺,到了一杯美酒,就美滋滋的吃了起來,說不出的愜意、享受。
「咯嘣……咯嘣……」花生米在周易的口中一個個被嚼碎了,陣陣香味讓周易心情大爽,也不管現在身處何種環境,自顧自的哼著小調,喝著美酒,吃著花生米。
咯嘣聲在四周迴盪著,陣陣酒香與花生米的香味朝著周圍散去,周易沒有發現,黑冰中一雙淡藍色眼睛瞄著周易手中的事物,露出了垂-涎之色。
忽然,周易信念一動,瞬間就捕捉到了那道目光的來源,二話不說,手一甩,兩顆花生米就飛了出去,速度之快堪比光速。
「叮……」兩聲脆響,周易回頭之時,黑冰依舊如初,沒有任何異狀,眼中帶著疑惑,剛才他明明感覺有人在暗地裡看著自己。
「奶奶的,老子吃飽了喝足了再把你這裡搗個稀巴爛。」端起酒,猛的灌了一口,大巴的花生米塞進口中,還真有種酒中仙的氣勢。
「哎呀,這小子這麼個吃法估計酒和那香噴噴的果子就沒了……」一個細如蚊蠅嗡鳴的聲音在周圍響起,周易耳朵動了動,聽的一清二楚,索性將所有的花生米都塞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哇呀呀……」暗地裡那人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周圍景象瞬間一變,八條通往八方的路出現在周易周圍,而周易正處在中間位置,空中傳來一個聲音,「小子,今日我就破一次例,若是你能夠破了這縱橫八荒陣我就放你出來,並答應你一個條件,前提是,你得講你手中的果子和酒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