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餘,凌麒央悄悄將床帳放下一半,擋住君離玹和君離淵的視線,房裡其他人都是小侍,也不需避諱。
在上藥時,因為疼痛,莫清歌偶爾會發出低低的□□。雖然能感覺到疼,但他始終沒有清醒過來。藥的作用緩解了痛,莫清歌也睡得安穩許多。在給他臉上塗過藥後,凌麒央見身上的藥差不多幹了,便給他穿上衣服,蓋了被子。只等藥煎好後給他服下。
「好了?」君離玹早就說完了事,但見凌麒央全神慣注的樣子,不忍打擾。
「嗯,差不多了。」凌麒央起身淨了手,將藥箱收拾好。
君離玹拿過布巾,給凌麒央細細地擦著額頭上的汗,凌麒央笑看著他,凝視不語。
君離淵走到床邊,看了一眼**的,這一眼就讓他的心跟著漏跳了一拍,眼裡多了幾分心疼,「怎麼是他?」
之前這個人被披風包得嚴,他沒注意。進屋後又與君離玹說事情,也沒關心。沒想到居然是他。
「三哥認識?」凌麒央意外地問道。
君離玹倒是沒說話,之前他不確定這時的君離淵是否已經認識莫清歌,而現在,他不確定君離淵對莫清歌的感情到什麼程度。
「他叫莫清歌,閒雅閣的琴伶,我與他說過幾句話。他彈得一手好琴,頗得文人雅士的欣賞。」說話間,君離淵的眼睛看向莫清歌的手,問道,「他的手……」
「三哥放心。接得及時,不會有事。只是近兩個月不能用手,得到完全長好才行。」凌麒央看得出君離淵眼中的關心,據實相告。
「那就好。」君離淵點點頭,「辛苦你了。」
「三哥……」君離玹微皺起眉,猶豫地問道,「你和他……」
君離淵輕笑,「我很欣賞他。」點到為止,並不多言。
君離玹沒再接著問,只是點點頭。以他的判斷,君離淵現在處在欣賞與喜歡之間,應該還未有把人納入府中的意思。
「既然三哥認識,那可否讓他暫時留在奕王府?來回挪動,可能會傷上加傷。」凌麒央問道。雖說君離玹要將人養在奕王府,但好歹也要徵求一下主人的意思。
「這個自然,我會安排人照顧他。你要過來隨時都可以。」君離淵沒有任何推辭。
「那,那就麻煩三哥了。」凌麒央笑道。
在給莫清歌餵了藥後,君離玹與君離淵去了宮裡,向延熙帝回稟盅蟲的事。
延熙帝聽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去把亂葬崗燒燬,不要打草驚蛇,就當是失火所致便可。」
雖說留著也許更容易抓到養蠱人,但那種東西多留一刻都是隱患,為了鄴京的安定,還是儘早除淨更為妥當。
「是,兒臣會親自去辦。」君離玹說道。
「這次的事辦得很好,麒央也沒有讓朕失望。朕要好好嘉獎他,他怎麼沒跟著一起進宮?」
「回父皇,弟卿路上救了位傷者。現在正在兒臣府上救治,故無法前來。」君離淵編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說道。
延熙帝點點頭,「此乃醫者本份。改日讓他進宮,朕有賞。」
「謝父皇抬愛,麒央作為父皇兒卿,盡心盡力為您分憂是應當的,實在不必嘉賞。」君離玹恭敬地說道,「麒央向來喜靜,父皇若嘉賞,定少不了恭賀之擾。而且若嘉賞的原由傳出去,恐會打草驚蛇,易生事變。」
延熙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也好。留到以後一併賞吧。」
「兒臣代麒央多謝父皇厚愛。」君離玹道。
「敢問父皇,如何得知道弟卿會醫術一事?」君離淵問道。這件事之前他們也在府裡討論過,君離玹說了凌麒央的猜測,但總歸是沒有定論。
延熙帝笑而不答,只笑道:「玹兒有福,皇家亦有福。」
見延熙帝不願回答,兩個也不好再追問。
「行了,你們回去吧。這件事朕自有安排,你們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延熙帝擺擺手。
「是,兒臣告退。」兩人行禮後,退出御書房。
延熙帝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臉上笑意未減。
這對副cp應該很明顯了吧,哈哈。
我還是很喜歡這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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