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麒央笑道:「離玹說以後每月府裡做衣服,都給您帶幾套。這是第一次做,看看合不合適,若合身,以後就按這個尺寸給您做。」
凌爹爹皺起眉,嚴肅地說道:「這怎麼行?哪有嫁出去的孩子還要給自己爹爹做衣服的?」這種事他聞所未聞,倒不是他刻板,也不是他不喜歡兒子的心意,只是這樣若要人知道了,多少會惹人非議,對凌麒央的名聲不好。
凌麒央並不介意爹爹嚴厲的語氣,笑而不語。
君離玹替凌麒央開了口,「爹爹,這是我的意思。麒央不能時刻在您身邊盡孝,我本就覺得有愧,畢竟您養大麒央也不容易。這只是我和麒央的一點心意,並不違反祖制,還請爹爹笑納。」
凌爹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對麒央不錯,也知道你們的孝心,只是太過張揚總歸不好。」
君離玹笑道:「爹爹放心,衣服我每月會派人給您悄悄送過去,就說送麒央的問候信。至於衣服,只要不越制,別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您大可以說是過年時我送的料子,您讓人裁的衣裳,不會有人懷疑。」當時他的確送了不少料子過去,想必凌爹爹應該還沒開始用。
想了想,凌爹爹最終點了好,「好吧,那爹爹就不客氣了。」
「自然。我的東西就是麒央的,麒央的就是您的。」君離玹覺得把凌爹爹照顧好了,凌麒央便會更好。
凌麒央帶著凌爹爹試衣服,君離玹迴避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很合身。」凌麒央看了看袖長,「這裡面絮的都是上好的棉,很保暖。」
凌爹爹點點頭,這套衣服的確比之前那身暖和。
「爹爹,有師父的訊息嗎?」凌麒央問道。
「你還知道問?」凌爹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師父當是因為氣我離開,你也知道,他生氣我哪敢惹?原本以為過一陣他消氣了會給我來信。結果等到現在都不見信影兒。」凌麒央坐回桌前,他知道,師父就算不理他,也不會不理他爹爹。
「你師父前陣子來信了,說是在西邊一個避世的小村莊裡,那裡的村民都有一種怪症,他正在研究看能不能救治。」凌爹爹笑道:「他也有問起你,我說你很好,等他回來就知道了。」
凌麒央輕笑,「有師父的訊息我就放心了。」
「等下次你師父來信,我告訴你。」凌爹爹道。
「好。」凌麒央點頭,如今他師父也有了訊息,他就沒什麼可再牽掛的了,心下也安然不少。
晚上,君離玹留了凌爹爹吃飯。原本還想請他留宿一晚,但凌爹爹說規矩不可破,君離玹也無法。只得讓人將凌爹爹好好地送了回去。
經過幾天的研製,凌麒央終於做出瞭解藥,在確保證萬無一失的情況下,交給了君離淵。為了不讓將士們起疑,君離淵特地讓人煮了幾鍋羊肉湯,一方面羊肉是冬天很好的滋補品,以此來犒勞大家也不為過,另一方面,羊肉湯的味道足以掩蓋藥的味道,只要讓人先盛好湯,將藥放進去,再端給那些將士便可。重點是要確保每人都喝上了,無一缺漏。
在研究解藥期間,凌麒央還沒忘去奕王府給莫清歌醫傷。這一來二去的,他與莫清歌也熟悉起來。莫清歌不僅懂得琴棋書畫,也通文史詩詞,與他說話不費勁,而且總能相談甚歡。
這日,凌麒央拿著新配好的傷藥,和君離玹一起到了奕王府。小廝將兩人帶到君離淵的院子。
兩人進門的時候,莫清歌正靠坐在軟榻上,君離淵則坐在一邊,喂他喝湯。見兩人進來,莫清歌驚得被嗆了一下,低著頭直咳嗽。君離淵倒像是沒事的人似的,端著湯碗道:「來了,先坐吧。」
凌麒央和君離玹聞言,坐到桌邊的凳子上。莫清歌好容易止住了咳嗽,臉紅得似乎能滴下血來。
君離淵見狀解圍道:「他手不方便,伺候他的小侍染了風寒,我就來照顧一下。」
原本莫清歌是不願讓人來專門伺候的,但奈何手不能用,實在不方便,君離淵也不可能時時待在他身邊,便只得點頭同意了。
君離玹沉默不語。凌麒央輕笑著也沒多說什麼。小侍病了總還有別的小侍可以來替一下,斷不會讓主子親自動手。
不過凌麒央並未拆穿,只道:「他的手正在癒合階段,前期也恢復得不錯,的確不適宜在這個時候用手。」
聽他這麼說,莫清歌臉上的紅暈也淡下不少。君離淵點點頭,繼續喂他喝湯。
「王爺,六皇子殿下回來了。」管家興匆匆地走進來,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
「老六回來了?快讓他進來。」君離淵放下碗起身。
君離玹和凌麒央也頗覺得驚喜。雖然知道君離澈快回來了,但具體是哪一天還不曉得。如今竟到門口了,不可謂不是一件喜事。
「三哥。」君離澈風塵僕僕地走進來,身後的溫陌等在了門外,「離玹和弟卿也在啊,我還特地讓人去麟王府上請你們過來,看來他是白跑了。」
「先喝口茶吧,一回來就趕過來,也不嫌累。」君離淵指了指小廝送上來的茶。
君離澈端起杯子,還未掀茶蓋,就眼尖地看到了坐在榻上的莫清歌,嘴角露出一個意外的笑意,卻也別有深意……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新了,謝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援,看到留言,某瞳很感動。
開始降溫了,大家要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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