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勞大哥掛心了。」凌麒央微微笑著,隨後又問道:「看到師父了嗎?」
「嗯,你師父比你們早回來一刻,現正帳裡吃飯,說一會兒要午睡,不讓打擾。」凌鴻之說著,看向了兩人身後,「這幾位是?」
「晚一點兒再和大哥說,還得麻煩大哥悄悄把這幾個人帶到王爺軍帳裡,越少人看到越好。」凌麒央道。如果達成協議,君離玹一個人辦事肯定會有不方便,而凌麒央能信任,除了自己師父,就剩下大哥了。
凌鴻之點點頭,說了句「跟我來」,便帶著單文柯和他屬下繞遠,向主帳走去。
待他們離開,君離玹將凌爹爹給錦囊遞給他。凌麒央不解君離玹為什麼將兩個錦囊都開啟了,但看到紙上內容,又瞭然了。
「你準備提什麼條件?」現他們還不確定單文柯到底會用什麼條件來與他們合作,但他們不妨想想自己要求,也好考慮周全,以免疏漏。
「還沒想好。反正也不過是結盟通商之類。向來都是這種做法,總不會讓熾澤成為大鄴屬國就是了。」他是皇子,即使是主將,但能做主朝堂之事還是少之又少。
「結盟你可以做主,但通商卻要看皇上意思。而且我們與熾澤之間隔著攸國,還有得商議呢。」凌麒央也覺得能談東西並不多。
「算了,先不管過些,到時候看單文柯條件,再行應對便是。」
「也好。」
隨後,兩人一起回了軍帳,和單文柯一起吃過飯後,便開始聊合作事。
「相信你們也看到了熾澤先鋒軍怪異。」單文柯開口道:「實不相瞞,我雖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卻偶然看到過有蠱師入出皇兄書房。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蠱師又是何時出現,但看先鋒軍樣子,十之j□j是中蠱了。」
君離玹點點頭,並沒有表示出驚訝。從孤曜第一次看到那些先鋒軍,就斷定他們是中蠱了,現不過是任人擺佈傀儡罷了。不過因為這些先鋒軍根本抓不了活,不弄死他們,死就是鄴國將士,所以一直沒有抓到一個完好能讓孤曜仔細研究。
孤曜也曾說過,中了這種蠱顯然是救不了了,因為已經沒有思想了,形同死人。若要清除,只能從根源下手,就是殺掉那個蠱師。
「頊懷王也知道蠱蟲一事?」凌麒央問道。
「小王閒來讀書,有所涉及,但知道也只是皮毛而已。」單文柯說道:「不過我聽說,那些蠱師向來不會管他國事,只要人不犯他,他也不會主動犯人。」
「確如此,所以南邊突然涉足他國之事,不得不防。」凌麒央也聽說過南邊規矩。
「不管怎麼說,若我能奪下皇位,必與大鄴結為盟友,日後也好有所照應。」單文柯笑道。
「照這麼說,還是我大鄴吃虧。熾澤惹上蠱師,但我們大鄴沒有。若結為盟友,他日,熾澤與南邊打起來,我大鄴還要出手相助。豈非是不必要犧牲?」軍中出現屍線蠱事並沒有傳開,君離玹便利用了這一點,坐穩主動一方。
「確。那我也不說客套話了,麟王爺說說你要求吧。」對於那個皇位,單文柯是勢必得。
「我也不與你說虛。現大鄴是父皇說算,就算我與你有什麼約定,也只能是私下,朝堂上事還需要父皇做主。」君離玹不信他沒考慮到這點。
「麟王爺說得是。不如這樣,我與麟王交換你能應允條件,私下助我一二。待來日我登基,再親自去鄴國,與延熙帝商議兩國合作之事。麟王意下如何?」單文柯說道。
君離玹挑起眉峰,說道:「本王似乎沒什麼需要你幫忙,如何作為合作條件?」
「王爺此言差矣。鄴國事我也多少聽說了一些,你們兄弟三人雖為嫡子,但朝堂之上擁護庶子登基也大有人,而庶子又各為一黨,都對皇位覬覦已久。大鄴儲君向來是能者居之,並不分嫡庶。若有我和整個熾澤來做你們後緩,支援你,或者你兩位兄長登基。結為盟國情況下,延熙帝也不得不考慮,朝堂之上那些派系也要掂量一二,對麟王爺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單文柯知道,對於皇子來說,那張龍椅上人是誰,直接關係到他們生死富貴。所以這個條件,就算君離玹對皇位無意,也不得不考慮他兄長們。
聽到他一番話,君離玹眼睛一眯。皇位這件事,他確得為兩位兄長打算。
「我也希望是你或者你兄弟做上那個位置,這樣對熾澤來說也有好處,無論是通商還是共同防禦,合作起來都容易得多。」單文柯頓了一下,又道:「當然,麟王爺若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只要是我能幫得上,一定不推辭。我也知道口說無憑,單某願意與麟王爺擬書蓋章,以示誠意。」
「話是你說,若來日反悔,別怪本王不容你。」君離玹一臉嚴肅地說道。
「自然。」單文柯嘴角笑意濃了。
之後兩人私下擬了協議,單文柯留下一名屬下,好方便兩人隨時聯絡。之後,君離玹讓凌鴻之悄悄將人送出
關於大家給我糾正「單」讀音,我又查了一下字典。確是我失誤,開始看這個姓時候忽略了「單」和「單于」這兩個姓讀音不同這件事。
所以重正一下——「單」讀音「shan」四聲。
趕榜單字數趕了五天,某瞳熬夜熬得一點精神都沒有,明天請假一天,好好休息一下。希望大家見諒。
都不許罵我哈,心裡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