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真正與那們蠱師接觸過的人只有你皇兄,所以要除掉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借你皇兄的手。」
單文柯點頭應是。
「我這兒有一種藥,原本還在想要怎麼下到熾澤皇帝的飲食裡,正好你隨他親征,倒也方便。你只要每隔三日,將此藥放入他的茶水或者膳食中,讓他吃下去便可。」說著,凌麒央從藥箱裡拿出藥,遞給單文柯,「這種藥會讓熾澤皇帝精神委靡、身體不適,甚至噩夢連連。到時候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只要讓他相信自己這個症狀像是中蠱了,那不用你說,他便會自己找上蠱師。加之他現在脾氣暴躁、喜怒無常,肯不會靜心去聽蠱師的解釋,除掉蠱師在他看來也是保他自己的命。而那個蠱師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死有餘辜。」
單文柯立即一拍手,說道:「好!此法甚妙。」隨即小心地接過凌麒央的藥,揣進懷裡,又對君離玹道:「麟王爺得此王妃,真是幾輩子的福氣,難怪如此愛護,一句都說不得。」
君離玹乜斜地看了他一眼,摟過凌麒央。
單文柯笑道:「我若日後也能娶到這樣的妻子,就是萬福了。」
「不用想了,麒央僅此一人,已歸本王,永世不變。」君離玹鄭重地說道,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卻也難掩眼中的驕傲。
「也是。」單文柯笑著拱了拱手,「那我先告辭了,還要快馬加鞭地趕回京,有事隨時聯絡。」
君離玹點點頭,又讓人悄悄地把單文柯送了出去。
單文柯走後,君離玹從後面抱住正在收拾藥罐的凌麒央,低聲在他耳邊道:「你是我的。」
凌麒央失笑,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君離玹揚起嘴角,只覺得此刻,心裡無比滿足。
次日,早朝結束後,君離淵去了延熙帝的書房。
延熙帝坐在椅子上,問道:「你對熾澤帝親征這件事怎麼看?」
「回秉父皇,兒臣覺得熾澤皇帝親征,顯然是對自己的軍隊信心不足,否則大可安坐京城,等待訊息便是了。「君離淵說道。
延熙帝聞言,又道:「你看用不用再派些將士過去,好助玹兒一臂之力?」
君離淵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要說用,又要浪費兵力遠赴邊關不說,朝臣也會對麟王的能力有所疑慮。可要說不用,又顯得君離玹能力過於出眾,大有功高震主之嫌,弄不好會惹來父皇忌憚。
考慮間。君離淵開了口,「兒臣以為,離玹上書奏明父皇熾澤皇帝親征一事,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但現在從京城調兵,勞動糧草不說,恐怕也很難在熾澤皇帝到達攸國邊前趕去。加之還要安排和適應,怕是不易立刻投入到戰爭中去。倒不如從靠近邊關的地方調兵,一來,時間趕得及,二來糧草也可以就地搬運。如此,對戰事來說,也許更為妥帖些。」
延熙帝想了想,點了頭,「你說的沒錯。」
「而且兒臣在想,大皇兄身體不適,不得不回京。若父皇想為將士們添一把士氣,何不讓二哥在物資上照應一二?一來二哥是皇子,雖武藝不高,但提供些糧草,也能彌補大皇兄回京的空缺,讓將士人覺得父皇時刻掛心著他們。二來,奉州城相對京城,還是離二皇兄的封地近一些,二皇兄在京時,離玹對他也十分尊敬,想來也願與二皇兄一同作戰。」
延熙帝哈哈大笑,玩笑似地說道:「要讓承璟知道你又打他的主意,肯定會向朕要個說法。」
「二皇兄不會,能為父皇分憂,二皇兄必定全力以赴。」君離淵淺笑道。
「好,朕知道了。你要沒什麼事,就去看看你皇娘,她最近一直不適,讓她好好養著吧。」
「是,兒臣這就過去。兒臣告退。」君離淵行了禮,走出御書房。
延熙帝要派增兵的旨意很快傳到了軍裡,君離玹覺得沒所謂,不過二哥過來,他還是有些高興的。
兩日後,君離玹沒把君承璟等來,倒是小影突然來到軍中。茗禮進帳通報,君離玹趕緊讓他把人帶進來。
「小影見過麟王爺,麟王妃。」小影跪地行禮。
「快起來吧。」君離玹免了他的禮。
凌麒央趕緊把人扶起來,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來了?毒都清了嗎?」
小影還是一身影衛的打扮,看不出什麼特別,只是亮晶晶眼睛證實著他過得還不錯。
「已經清了,多謝王妃救命之恩。」小影笑著行禮。
凌麒央笑道:「別跟我客氣。對了,六哥怎麼捨得放你過來?」
小影臉上透出些紅暈,說道:「崇王爺是讓小的帶話來的,交給別人傳話,王爺不放心。」
「什麼話?」君離玹問道。
「王爺讓小的告訴您,皇貴妃她……懷孕了。」
此話一齣,君離玹和凌麒央都是一愣,半晌沒回過神來……
沒有存文的某瞳不得不加快去寫,不然明天要告急。今天就不多羅嗦了,
ps:某瞳突然想起一句話——今天不寫文,明天徒傷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