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麒央發青的眼下,君離玹無奈地嘆了口氣,「傻瓜,你這樣,以後讓我怎麼放心把你單獨留下?」
凌麒央笑著道:「我想等你。」他第一次對自己不會武功這件事感到難過,不過即使難過,也改變不了事實。
君離玹拇指撫過他的眼下,對凌麒央的等待既高興,又心疼。
小影很識相地先一步回了軍營,這一路下來,他也很疲憊。再看到麟王爺與麟王妃甜蜜如斯,便不自覺地想到君離澈。心裡有些苦澀,更多的卻是甜。
君離玹摟著凌麒央回了主帳,讓茗禮送了水來。兩人一同沐浴之後,君離玹將凌麒央抱到**,讓他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蓋好被子。
「睡吧,不到明天早上,不許起來。」君離玹說道。
凌麒央皺了皺鼻子,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君離玹笑著拍拍他的屁-股,笑道:「老實點,惹火了我,你半路暈過去,又要難受了。」
「我才沒想那個……」凌麒央瞪了君離玹一眼,乖乖地閉眼睡覺了。
君離玹笑著摟緊他,也跟著睡了過去。
糧草被燒盡,熾澤皇帝大發雷霆。不過那些運糧的將士們心知沒有活路,乾脆一起逃了。反正皇帝為君不仁,他們也受夠了。有那個時間等待皇上發落,還不如趕緊趕回家中,帶著一家人逃走得好。
說到軍糧被燒的事,還是駐守訣嶺城的主將見糧草還未到,派人前去檢視才得知的,這才通知了熾澤皇帝。
熾澤皇帝坐在華貴的馬車上,怒叫道:「敢毀我熾澤軍糧草,朕絕不與你善罷甘休!來人!給我派一隊先鋒軍,夜襲鄴國大營!君離玹,殺無赦!」
不過話音剛落,熾澤皇帝就瞪大了眼,直直在向後倒去,失去了意識。
單文柯坐在自己的馬車上,聽著皇兄的叫吼,聽著待從們的疾呼,看著太醫衝進皇兄的馬車,嘴角勾起笑意。勾了勾手,對身邊的屬下道:「儘快通知麟王爺。」
「是!」屬□形一晃,便出了馬車。
單文柯心情不錯的解了髮髻,準備睡一覺,以安撫自己近日來的擔憂。說來,凌麒央的藥還真是很有效。精神不濟的皇兄近日來也沒有心思盯著他了,他也自由不少。
得到訊息的君離玹正和凌麒央在吃早飯。凌麒央一挑眉,問道:「你說熾澤皇帝暈過了去了?」
「是。」單文柯留在這裡的那名屬下說道。
凌麒央想了一會兒,然後不動聲色地說道:「我知道了,讓你主子不用擔心,把藥的計量調整到原來的一半,繼續按時下進去就行。」
「是,屬下先告退。也請麟王爺儘早做好防範。」
「嗯,下去吧。」君離玹說道。
待他離開,君離玹才問道:「有什麼不妥?」
凌麒央拿起筷,說道:「我給單文柯的藥與之前給大哥用的藥差不多,只是拿走了幾味藥材,不至於讓他夢遊。按理說是不會讓人暈過去的。出現這個後果,要麼是熾澤皇帝本身身體就有病症,要麼就是他身上真的有蠱蟲,這個藥只是加快了蠱毒的發作而已。」
君離玹給凌麒央夾了菜,說道:「若真是那樣,也是他罪有應得。」
「嗯。」凌麒央吃著碟子裡的菜,說道:「那邊有單文柯盯著,咱們先解決了那些先鋒軍再說。」
「嗯。」君離玹點頭,的確眼下的事更重要。
入夜,訣嶺城的方向傳來細碎的聲響,之後聲響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在快接近軍營時,君離玹命人點起火把。
四周明亮起來,就見列隊整齊的熾澤先鋒軍就像傀儡人一樣,整齊劃一地向這邊走來,手裡拿著兵器,有一種不死不歸的氣勢。
鄴軍早有準備,三支隊伍均兵馬列齊,在君離玹的發令中一齊衝了出去。其中一隊為兩人一組,一人拿兵器,一人提著兩個裝滿黑色藥水的水桶。
在靠近敵兵時,一個負責掩護,一個負責將黑水澆到敵軍身上。澆完就由後面的人頂上繼續,面前的人則跑回來繼續裝藥水。
另一隊輕功較好的將士側提著黑水從空中往下倒,爭取讓敵軍的每個人都從頭淋到腳。而剩下的一隊人則拼殺在最前面,能殺掉多少敵兵是多少。
大約一刻鐘後,藥水開始起效,敵軍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般頹坐在原地,半點力氣都沒有,有的甚至直接睡了過去。
君離玹命人將這些敵軍如數綁了,壓進地牢。
此役,不費多大大力,便大獲全勝。讓君離玹和凌麒央在佩服孤曜的同時,也不禁在想,熾澤皇帝是不是又要暈過去了……
征戰快結束了,某瞳開始期待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