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助興為險
步輦到了雅坤宮門口,君離玹將凌麒央抱下來,直接進了偏殿的寢室。
被放到**,凌麒央看著君離玹不甚高興的臉,微笑道:「我沒事。」
君離玹幫他脫了鞋子,又蓋好被子,坐到床邊說道:「下次再也不讓你單獨入宮了。」
「遇到皇貴妃只是偶然罷了。」按理說皇貴妃身子不太好,應該在宮裡休息才是。沒想到今天卻跑出來了,又如此盛裝,想來也是怕這次設宴,她若不出席,讓皇后佔了風頭,分了寵愛,搶了她的風光。
「的確是我疏忽了。」君離玹輕揉了揉凌麒央的膝蓋,問道:「疼嗎?」
凌麒央搖搖頭,「其實也沒跪多久,幸好皇娘來的及時。只是現在肚子出來了,跪久了有一種下墜的感覺。」
君離玹緊張地問道:「可疼了?不許瞞我。」
「沒有。」凌麒央笑道:「有師父給我的安胎藥,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也是。」不過想到凌麒央跪在那裡受刁難,君離玹就覺得心疼,「一會兒我讓他們先給你弄點東西,吃飽了再去合湘宮。」
凌麒央點點頭,又問道:「單文柯這次來是為了結盟之事?」
「應該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單文柯與父皇談時,我並沒被允許進書房。」君離玹倒也不覺得好奇,反正不管是好是壞,他總會知道結果的。
「我只是在想,他到底打算用什麼來獲得結盟的信任。」凌麒央靠的軟枕上,心下有些好奇。
「不清楚。不過單文柯肯定不是省油的燈。之前不過是被人壓制著,才看起來像個好人。」君離玹說道。
凌麒央失笑,他第一次聽到君離玹這樣評價一個人,雖然聽起來評價不高,但也是實話。
「聰明人不一定是壞人,單文柯雖然心眼兒多,但目前來看做人還行。」凌麒央說道。
君離玹捏了捏他的鼻子,淺笑著沉聲道:「不許誇讚別的男人。」
「不是誇讚,只是客觀評價。」凌麒央笑著抓住君離玹捏他鼻子的手。
君離玹反握住他的的手,說道:「反正不許。」
「知道了。」凌麒央也沒反駁,這對他來說算是兩人之間的一點小情-趣。
半個時辰後,兩人才去了合湘宮,酒宴已經開始,侍從將兩人帶到座位上。
見兩人落座,延熙問道:「麒央可還好?」
凌麒央起身道:「多謝父皇關心,兒臣已經無礙。」
「那就好。坐吧,看有什麼喜歡的就多吃些。」君離玹壓了壓手,讓他坐下。
「是,謝父皇。」凌麒央坐下,君離玹開始給他佈菜。其實兩人剛剛在雅坤宮已經吃得半飽了,來這兒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皇貴妃見延熙帝從進來就沒多問過她一句,心下不幹,怒瞪了凌麒央一眼後,手指用力捏著筷子,卻不小心碰翻了杯子。清脆的聲響讓中間的舞姬們也嚇了一跳,舞步也有些凌亂。
延熙帝看向皇貴妃,問道:「愛妃身體不舒服?」
見皇上問到自己,皇貴妃的氣消了一些,笑著開口道:「臣妾沒有不舒服,只是這舞看得臣妾有些困了。」
延熙帝皺起眉,這些舞蹈都是專門為迎接攸國君和熾澤帝而排的,也是對他們表示歡迎。現下皇貴妃卻覺得無聊泛困,這讓延熙帝不禁有些惱火。若是客人覺得無趣便罷了,現在自己的妃子來駁自己的面子,像什麼話?!
五皇子君承晰反應得倒快,立刻起身道:「父皇恕罪。母妃有孕在身,難免睏倦,並無其他意思。」
她這話一說,皇貴妃也反應了過來,趕緊起身道:「是臣妾失言了,皇上恕罪。」
「罷了。」延熙帝並沒發作,只是擺擺手讓兩人坐下,「你們若能想到更好的節目,朕也可以允你們助興。」
「皇上,其實這舞蹈不錯,本君看著喜歡。」攸國君笑道。
「的確。」單文柯也附和道:「這舞蹈即展現了女子的柔美,又不失大氣。樂曲配得也好,聽著很是舒服。」
延熙帝緩和了神色,笑道:「兩位若喜歡,朕讓教坊將曲譜贈與兩位,回去也可以按習俗編排。」
「如此甚好。這曲若以古琴來彈奏,相必會更加出色。」單文柯笑道。他對琴曲多少有些研究,能得一好曲,也實為難得。
「說到古琴,兒臣突然想到三皇兄府上就有一位琴藝出眾的琴師。想必也能為宴席助興一二,不知三皇兄可願將人帶來?」君承晰起身道。
他身邊的君承衍看了看君離淵,又看了看延熙帝,舉杯擋住嘴角的不屑地笑意。
之前君承晰就用莫清歌的事向延熙帝告過狀,當時因為有君離玹從旁解釋,皇上信了君離淵,這才沒有追究。
「此乃宮宴,讓我府上的琴師來助興,怕是會擾了父皇和兩位君王的駕。」君離淵說道,他並不希望莫清歌在這種場合露面。
君離玹也皺起眉,上一世延熙帝就是因為莫清歌琴藝出眾,才將人宣入宮中。如果今日讓皇上聽到莫清歌的琴,再起接入宮中之念,豈非毀了三哥的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