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凌鴻之,君離玹來到暖閣。從把這些證據拿進來,凌麒央就沒出去,就連凌鴻之離開也未去相送。
凌麒央坐在小榻上,手裡捏著那些書信。而那些書信上赫然出現了「堂溪府」的名字。這個姓氏在鄴國極少,何況還是在凌爹爹的老家。凌麒央簡直不能相信,也不敢拿給凌爹爹看。若爹爹知道堂溪家的覆滅根本就是望陽伯府一手造成的,爹爹要如何自處?!
君離玹輕輕抽出凌麒央手中的紙張,摸了摸他的發頂,說道:「這件事總歸還是要告訴爹爹的,爹爹是聰明人,定能控制好自己。」
他剛剛在看這些證據時,就已經看到了關於凌爹爹家的事,但具體是怎麼回事,還得問了凌爹爹才知道。
「爹爹若知道他所嫁之人竟然是仇人,我怕他承受不住。」凌麒央抿著嘴角。
君離玹抱著他,安撫道:「爹爹有權知道。至於後續的事,就不必爹爹操心了。若真屬實,我會了結了望陽伯。」
凌麒央反抱住他,悶聲說道:「謝謝……」這個人總是能為他分擔所有事,只要事情與他有關,君離玹就不會不理。
「傻瓜。我娶你回來,也是希望你在我身邊能安心順意。」君離玹輕笑著說道。
凌麒央點點頭。
兩人抱了沒多會兒,凌爹爹和孤曜便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膩在一起,做長輩的雖然高興,但多少也會覺得尷尬。
孤曜是肯定不會先說話的,凌爹爹只好先開了口,「你倆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這個院子偏的很,若不是珞素告訴他們怎麼走,他們還未必找得到。
君離玹放開凌麒央,面上到沒什麼不好意思,只說道:「爹爹和前輩這是去哪了?」
「隨便出去走走。」凌麒央爹爹似乎並不想多提,看到凌麒央欲言又止的神色,問道:「你怎麼了?」
凌麒央定了定心,說道:「爹爹,我有件事要和您說。」
「說吧。」凌爹爹說道。
「離玹抓到個人,那人要告望陽伯,並給了我們這些證據……」凌麒央實在覺得一言難盡,乾脆說得簡單些,隨即將那些證據給了凌爹爹。
凌爹爹不解地那過那些紙張,低頭看著。起初還好,但越看臉色越蒼白,最後甚至開始發抖,似乎是要暈過去……
「爹爹……」凌麒央也不知道要如何才好,只能無力地叫著人。
孤曜見他的臉幾乎慘白,一把抽手他手裡的證據,自己低頭看起來。看到後來,孤曜也不禁握緊了拳頭,說道:「原來如此……」
「他……他騙我……他騙我!!」凌爹爹先是喃喃自語,後來幾乎聲嘶力竭地重複喊著「他騙我」三個字。幾近悲鳴的聲音,讓凌麒央覺得害怕,也很難過。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爹爹,如此失控,如此悲痛,像是得不到解脫一般,垂死悲泣。只是沒有眼淚,只有忍得泛紅的眼眶。
也許是感受到了凌麒央的情緒,肚子裡的小傢伙也開始亂動,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與凌麒央一同憤怒。
孤曜把紙丟到一邊,將凌爹爹用力地抱緊,低聲安撫道:「沒事了,我會給你報仇……」
凌爹爹起初還在掙扎,但最終沒了力氣,窩在孤曜懷裡,暈了過去……
「爹爹……」凌麒央想去看一看暈倒的爹爹,卻被孤曜阻止了。
孤曜將凌爹爹抱起來,安置在小榻上,「讓他睡吧,睡起來會好一些。」
君離玹也從沒想到,一向克己文雅的爹爹居然會如此失控,在凌麒央給凌爹爹蓋好被子後,問道:「前輩,爹爹與望陽伯到底怎麼回事?」
孤曜坐在床邊,一手握著凌爹爹地手,說道:「說來話長……」
有沒有因為停得很不厚道而想揍我?嘿嘿,我已經自備了鍋蓋!
主要是下一部分太長了,繼續寫下去這一章重點就不突出,所以放在下一章再寫。
咱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