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紫月笑著點點頭,熟練地用布套交琴包好,君離玹將點心給茗禮拿著,自己接過琴,隨後拿了三百兩銀票遞給樓紫月。
樓紫月一愣,想要回絕,君離玹卻道:「送我妻卿的東西,再貴都值得,而這琴也值這個價。」
樓紫月想了想,還是將錢收下了,「您對他的心意真是難得。」
「是他比心意更難得。」說完,君離玹轉身準備離開,但剛走到門口,就臨面遇上一位一身便服的男子,而這男人也讓君離玹覺得甚為眼熟。
男子看到君離玹,微笑著從容地行禮道:「臣通政司副使卓敬生見過麟王爺。」
「起來吧。」君離玹免了他的禮。在男人剛剛行禮時,君離玹就已經想起來這人正是那日與刑部侍郎一起向他們討粥的男子。因為鄴國的早朝只需要正位重臣參加,副手及其他官吏只需要參加一月一次的百官朝拜,所以君離玹並沒有在朝堂上見過這位副使,而百官朝拜又人數眾多,他也注意不到那些,所以直至今日才知曉男子的身份。
「您是麟王爺?」樓紫月驚訝的問道。
君離玹點點頭,說了句告辭,便帶著茗禮離開了。
樓紫月抓著卓敬生的衣袖,說麟王爺就是那日救了她的人。卓敬生也是一愣,他上告四皇子只是為給自己尚未過門的妻子討個公道,沒有半分依附誰或者幫誰的意思,卻沒想到居然與麟王爺扯上了關係,對方竟還是他與樓紫月的恩人。
卓敬生回過神來,想趕出去道謝,卻早已不見了君離玹的身影。卓敬生嘆了口氣,看來只得下回了。
回到王府,凌麒央還在睡,君離玹讓人將早飯先溫著,自己將琴到放桌上,隨後換下外衣,淨了手,上了床準備陪凌麒央躺一會兒。
約兩刻鐘後,凌麒央慢慢翻了個身,醒了過來。他現在肚子太大,顯得有些笨重,所以翻身也變得有些吃力。
看到身邊君離玹,凌麒央小聲道:「你回來了?」
「嗯。」君離玹摸摸他的臉,問道:「還睡嗎?」
凌麒央搖搖頭,但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我給你買了梅子餅,還有一種新品,你下午嚐嚐看,若喜歡我再給你買。」君離玹的聲音溫柔的似是要滴出水來,凌麒央抓著他的衣服,應了一聲。
又在**懶了一會兒,凌麒央才睜開眼,算是徹底醒了。
君離玹擁著他,說道:「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凌麒央問道。
「我想把西偏院改成祠堂,等爹爹回來,讓他將堂溪家的牌位供在那裡,日後祭拜也方便些,不必總往運城跑了。」
君離玹的這個提議讓凌麒央很意外,在王府供奉外戚的牌位,似乎不太何規矩,他也沒聽說過。猶豫了一下,凌麒央開口道:「這不太好吧?」
君離玹笑道:「這主要是也為了讓爹爹安心,爹爹安心了,你才能安心。前輩也在府上,他母親也是堂溪家人,以前輩的名義來供奉,應該無妨。」這個問題他也仔細想過,孤曜是他的皇叔,且又住在他府上,他幫自己皇叔供母家牌位並沒有什麼可以讓人拿來說的。
凌麒央還是有些猶豫,「要不等爹爹回來再說吧。」他感覺感動於君離玹的細心,但也不能不顧君離玹的名聲。
君離玹點點頭,也沒再說服他。反應這事說服孤曜比說服凌麒央和凌爹爹要容易得多。
起床穿好衣服,凌麒央就看到了桌上的琴。眼睛亮亮地問道:「你買的?」
「嗯,正好看到,想著你還沒有把好琴,就買回來了。」君離玹扶著他走到桌邊。
凌麒央輕撫著琴絃,流水般的聲音傾斜而出,十分悅耳。
「我很喜歡,謝謝。」凌麒央笑道。
「你喜歡就好。」君離玹笑看著他。之後又將遇到樓紫月與通政司副使和事和凌麒央說了一遍。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巧的事。」凌麒央不知道該說鄴國太小,還是說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
「嗯,你好心相救的人竟然成了彈劾君承衍的一顆有利的棋子,的確是意外之喜。」當初若非凌麒央用這那個驚悚的法子相救,那女子可能早因受辱自戕,那位妾室也不會被嚇瘋,君承衍也就不會弄死她又裝成意外之狀。總之一切都像是註定好的,只是讓他們做了這個推力而已。
凌麒央隨意地撥著琴絃,笑道:「知道那位知道安好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結果已經鑄成。
「嗯。」君離玹牽住凌麒央的手,說道:「先吃飯,吃完再彈。」
「好。」凌麒央點點頭,跟著君離玹去了用膳的偏廳……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新了。最近這夜熬得太兇,我都不得不擔心我的身體狀況了。也考慮了隔日更這件事,反正也快完結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一下。我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