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明雅歡快的撲上去。
「我們已經回來三天了,自從你們三天前進入到咱們豹族的草原範圍,估計不會遇到什麼大麻煩,我和大哥就先回來了,要不然咱們一起回來,部落裡的人會懷疑的,」莫雅蹲下來,摸摸自家小弟的頭頂,對於這個小弟,漠雅還是很疼愛的。
「阿爹和阿麼呢?」明雅向門內看了一眼,似乎沒人呢。
「阿麼出去挖野菜了,阿爹他們就跟著一起去了。」
「阿爹們也真是的,」明雅搖搖腦袋,嘆口氣,又說道:「這都多少年了,還怕阿麼跑了嗎?還要天天跟著。不懂。」
「你將來會懂的。」不是怕他跑了,只是捨不得。
「對了,二哥,我把咱們的雌性帶回來了。」明雅很快轉移了注意力,小爪子拍拍二哥的手,示意他看後面。
「我看到了。」漠雅點點頭,那個雌性的眼睛從剛才起就沒從他的身上移開,雖然漠雅知道自己外貌還算不錯,很得雌性的喜歡,可是這麼大膽又直接的雌性還是讓他非常的新奇
。
那個壯碩的青年在他耳邊說了就離開了。雷晉反正也聽不懂,再加上眼前的美人容貌實在是合他的胃口,鬼才要聽那個腦袋明顯少根弦的年輕人要說什麼,雖然雷晉承認那個年輕人貌似還挺不錯的,起碼還給他們引路。
看這個小傢伙和這個青年的熱乎勁,難道說這是小傢伙的主人,這是小傢伙以前住的地方,這就怪不得小傢伙認識路,一路上引著他來這裡呢。
不過這樣也好,近水臺先得月,一路上已經和這個小傢伙這麼熟悉了,趁機在這裡和他的主人說借住一段時間,應該不會被拒絕?
哎?美人看過來了,雷晉桃花眼挑了挑,薄唇彎出一抹帶有**性的笑意,狀似無意的摸了下自己的衣服下襬,心下卻直打鼓,應該不髒,該死,早知道在河邊的時候,就停下一天洗洗衣服的,因為這些天一直趕路,這獸皮的衣服洗了又不容易幹,他一路上已經很小心的保持乾淨了,但是這麼久沒換洗,難免不會有味道。給人留下第一印象不好,後面可是很難有進展啊。
雷晉正陷在自己懊惱的思緒中,一抬頭,那個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了,正正撞進那雙墨綠色的眸子裡,深邃而靜謐,冷漠又璀璨,像月夜下泛著微微波光的寧靜幽綠的湖水,怎麼會有這麼一雙眼睛?不過配上這樣一副清俊的相貌倒是正合適,倒不大像從這樣小村落裡出來的人,感覺想雷晉上輩子在電影上見到的歐洲上流社會精緻而優雅的貴族,一直覺得自己閱美人無數雷晉也不禁有些怔住了。
漠雅突然輕笑出聲,那些天他們跟在後面的時候,看著這個雌性還是相當的兇悍機警的,現在怎麼突然呆呆的了。
雷晉這才回過神來,難得耳根可疑的紅了紅。雷晉多年來一直以臉皮後自詡,連和女人的第一次上床,他的臉皮都沒熱一下的,沒想到來了這莫名奇妙的地方,臉皮還有變薄的趨勢了,還有剛才那是什麼破爛的比喻詞?什麼月夜下的湖水?不會和柳思那個女人待的時間長了,連他的那點酸味也學會了?柳思這個女人背後相當的放得開,人前卻非要裝出一副清高的文藝女青年的形象,動不動的就在他面前吟首詩,念段文章的,當然他大多數的時候都直接睡過去了,他又聽不懂的,偶爾幾次勉強聽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聽到湖水這一句的。
漠雅抬起他的下巴,第一次在這個雌性清醒的時候近距離的打量他,真是迷人,特別是剛才壞笑的樣子,真是挑動雄性獸人的欲\望
。他剛才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他還記得那時候,在小弟的舌頭和大哥的雙手前後夾擊下,這個身子在他的懷裡扭動,呻吟,一次次的達到高、潮,他當時就是狠狠的賭住這張嘴的。
漠雅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他們雌性柔嫩的唇瓣。
這是什麼樣的狀況?不是他要釣眼前的美人嗎?怎麼貌似反倒是他被人調戲的感覺?而且靠近了,這個人的氣息怎麼覺得似曾相識?不可能啊,他才來到這個世界半個月呢,見過的人屈指可數,就上次贈他衣服的那幾個人,這個人他確定沒見過,而且見過了怎麼會記得,這麼出色的相貌。
不過感覺還是不太妙,雷晉悄無聲息的退後一步,卻正撞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腰也被一條手臂環住了。
「我們美麗迷人的雌性這麼快就到家了?」雷晉聽到身後的說話,聲音低沉有磁性。
雷晉回頭,直接想找個角落把頭呻吟一聲,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方?這裡的男人不僅長得比他高大,而且還個個相貌俊美。剛才那個青年不說,後面的這個人,金髮紫眸的美人啊,多麼神秘的紫色啊,多麼修長的劍眉啊。雷晉看看前面又看看後面。不相上下的出色俊挺的美人,雷晉表示捶胸頓足想吐血,讓他怎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