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晉睡了一大覺,再醒來的時候覺得睡得身子都痠軟了,懷裡早已經熟悉的毛絨絨的感覺,雷晉知道小傢伙又擠到他懷裡來了。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他就已經知道大概很難再做回青焰幫的老大,沒有人認識他,自然就沒人和他過不去,他的警惕心似乎也有點變弱了。好幾次了,這個小傢伙半夜埋進他懷裡都沒發覺,當然這也不排除,他對小傢伙已經算熟悉了,一點防備心也沒有。
既然醒了,雷晉打算去洗個澡,白天看到那條小溪的時候,他就有點忍不住了,但是當時是在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加上漠雅在邊上,他覺得初次見面就在人家面前脫衣服洗澡,似乎有點過了。
但是現在覺也睡飽了,三天沒洗澡已經是極限了。雷晉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堵塞了,再不洗個澡自己都喘不過氣來了。
雷晉輕手輕腳的下床,明雅還是被驚醒了
。
「明雅的雌性,你要作什麼去?」明雅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
「我去小溪邊洗個澡,一會就回來。」雷晉雖然聽不懂它說什麼,但是大概也知道它的問題。順著脊背給它順順毛,示意他快點睡。
明雅嘴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蹭了蹭雌性,很快就睡過去了,明雅知道小溪就在他家門外,晚上其他家的雄性獸人是不會過去的,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雷晉撿起扔在一旁的獸皮上衣想要穿上,但是放在鼻子下面聞聞味道,實在是不怎麼好聞啊,還是算了,乾脆明天問問羅傑有沒有衣服借給他,他今天看羅傑身上穿的就是布衣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材料,但確定不是獸皮就是了。
雷晉心想著,反正晚上也沒人,乾脆**出去算了。
兩個相鄰的房間只有一道繩子編的門簾子隔著,雷晉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隔壁竟然睡的是漠雅,今夜的月色很好,雷槿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漠雅下|身只穿了一條小短褲,其他地方裸|露著,一條手臂枕著,另一條自然的垂放在身側,半長的黑髮散在枕頭上,面朝牆壁,睡得正好,莫雅的後背上是什麼?似乎是刺青,還是花紋?雷晉悄悄的走進了兩步,想仔細的打量一下。不想這時候,漠雅狀似無意的翻了個身,面向了床外側,雷晉嚇了一跳。看看漠雅沒有醒來的跡象,但是也不敢久待了,掂著腳尖出去了。
最外側的房間看到睡著的熙雅的時候,雷晉已經沒有那麼驚奇了。
雷晉心想這大概就是人家給兒子準備結婚的新房子呢,這個地方這麼窮,估計每個兒子一處房子,也不大容易,索性一個兒子一間,不過雷晉皺皺眉毛,看著掛在門上的繩子簾子,就是窮點,好歹加個門?這樣晚上夫妻倆做點事多不方便啊。(嘿,其實多方便啊)
任何一點小動靜就被隔壁聽去了。不過還蠻有情趣的,雷晉有些壞心眼的想,他是不介意聽壁角了,就是不知道嫁到他家的女人介不介意了。
有了漠雅的前車之鑑,這下,雷晉也不敢多打量熙雅了,但還是忍不住掃了一眼,熙雅睡覺是一點衣服也沒穿。
靠,尺寸還真夠大的,你將來的老婆有的享受了
。雷晉摸摸下巴,表示鑑定完畢。
已經過了十五了,今晚的月亮並不圓滿,但好在天氣晴朗,一絲雲彩也沒有,月光直撲下來,月色也算明亮,夜裡草蟲的聲音此起彼伏。
夜裡的露水已經上來了,雷晉光腳踩在草原上,冰涼涼的,溼漉漉的。
一陣風吹過,雷晉有種詭異的錯覺,他覺得自己後面的小|穴裡很清涼,是一種由裡到外散發出來的清涼。雷晉覺得有點不對勁,左右看看無人,乾脆就地坐下來,叉開腿,當然什麼也看不到,只好手指試了試,竟然很輕易的就埋進去一根手指,觸手所及,裡面一片潮熱滑膩。
雷晉以前摸過別人的這個地方,可沒摸過自己的,這種感覺太怪異了,算了,反正沒什麼大事,雷晉抽出手指,起身,拍拍屁股,繼續奔著小溪的目標前進。
絲毫不知道,剛才那一幕已經落到有心人的眼中。後來的很多年裡這一幕還要不停的上演。
洗澡,做|愛,吃飯,睡覺,雷晉的人生四大美事,其中洗澡無疑是第一位的。
月色下的小溪尤其的透明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