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幾天,雷晉出門忘了關窗子,那隻貓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好了,別在這裝可憐。」羅傑好笑的摸摸他的一頭金髮,又說道:「既然你回來了,就帶著雷晉去部落裡走走。」
「好。」熙雅站起來,語氣輕鬆明快,哪有半絲剛才的委屈神情。
「女人都沒這麼善變的。」雷晉小聲的嘀咕了一聲,鄙視。
雷晉自己都沒發現他下意識的就用了這裡的語言。
熙雅雖然不知道他們這個雌性嘴裡的女人是什麼意思,但是也知道,這句話絕對不是在誇獎他,不動聲色,只是在雷晉低頭幫忙收拾藥材的空隙裡,熙雅抬起頭,眼睛深處閃過一抹幽光。
「既然來了,就別想著能回去。」熙雅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雷晉因低頭,露出的頸下的一截白皙的肌膚,心中想道。
「這兩條毯子,爸爸一條,你一條。」熙雅留下一條,把另外一條遞到雷晉手裡。
「我不要。」雷晉火灼一般,立刻撤開手,笑話,原先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這些人是把他當能生孩子的雌性對待,成天打他後面的主意,既然不打算成全他們,當然也不能接受他們的討好,甚至是離得越遠越好。
「為什麼?」熙雅皺皺眉,這種毯子又柔軟又舒服,各個部落的雌性都很喜歡,非常搶手,要不是他上次去的時候和人家就訂好了,這次還換不到呢。
「什麼為什麼
。我們非親非故的,借住在這裡就很好意思了,怎麼還能接受禮物呢。」雷晉擺擺手,示意熙雅把毯子收起來。
這是在撇清關係?熙雅眯眯眼。
「可是你不覺得那些獸皮扎人嗎?你的身上不是扎的起了紅點子嗎?」熙雅問道。
「你怎麼知道?」那些地方都裹在衣服下面,熙雅怎麼會知道,難不成還有透視眼不成?
其實熙雅在第一天晚上就知道了,他們豹族的雄性獸人,夜裡看東西和白天一樣清楚,那天雷晉**身子從他的房間出去,他就看到雌性身上被刺的紅點,想著應該是獸皮的緣故,他們這個雌性的皮膚實在是太嬌嫩了,就和他們的阿麼一樣,比部落裡的大部分的雌性都來得嬌嫩。
他們家倒是有一床柔軟的絨毛毯子,可是那是在阿麼**的,他總不能去要阿麼的,這件事情,熙雅一直記在心裡,可是前段時間又是部落裡的圍獵,好不容易這次得了空,才和大家去一次飛羽族,換了這兩條毯子,可是這個雌性竟然不要?
「這件事情,是我疏忽了。」羅傑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上來打圓場。
「雷晉,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們確實比不得他們皮糙肉厚的,那些獸皮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對我們來說確實很難忍受,這毯子,你拿去鋪著就行了,又不是送給你的,等你那天如果要走了,你想帶走,門都沒有。」羅傑從熙雅手裡拿過來塞到雷晉懷裡。
雷晉摩挲著手裡的毯子,確實比獸皮舒服多了,他雖然是個大男人,心想著不應該這麼嬌貴了,可是每天晚上睡在一層刺上的感覺實在很難受啊,翻個身,小刺到處扎。
兩人收拾好了東西,離著午飯還有段時間,熙雅決定趁這個功夫,帶著雷晉出去走走。
小傢伙今天一早就跟著安洛出去了,難得不在雷晉身邊跟前跟後,雷晉還有點不習慣。
剛一齣門,雷晉想,他大概明白了羅傑口中的變身是什麼意思了。
天上砸餡餅也沒這麼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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