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吃醋(上)
雷晉的拳頭快,來人的速度卻更快,雷晉的雙手被強硬的握住,摁在身側,略顯冰涼的唇直接壓下來,火熱的舌尖充滿掠奪和佔有意味的刺入交纏,粗糙的手掌沿著衣襬下方伸進來,沿著腰線來回的撫摸,有技巧的或輕或重的揉捏,使得雷晉雙腿一軟,更深的送入來人的懷裡,有心想要反抗,可是男人的身子太不經挑逗,只來得及留下斷斷續續的低吟。
來人眼角的餘光
。看向雷晉的身後,投以警告性的一瞥。
寬大的手掌沿著腰後凹陷處緩慢遊移。
似乎感覺到雷晉掙扎的厲害,手很快的移開,扣緊了他的腰,舌頭強勢在雷晉的口中掃蕩一切,雷晉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唇角溢下來,一路下滑,沒入衣領,在月光的照射下,隱見靡亂的痕跡,雷晉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來人終於放開他的唇,雷晉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憑對方的唇沿著銀色的痕跡慢慢的**。
上衣的衣結被來人鬆開一個,雷晉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扣住來人的手,聲音帶點嘶啞,說道:「夠了,漠雅。」
漠雅熟悉的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來,沒有一絲愧疚,反而頗有興致的說道:「什麼時候發現是我的?」
漠雅的那雙墨綠色的眸子,漾著翡翠的光澤,雷晉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讚歎不已,剛才雖然時間匆忙,也足夠讓雷晉認出來了,下意識覺得這個人不會真的不顧他的意願。
可是雷晉不想說這些,瞥他一眼,因為自己的表現,似乎也沒多大的立場斥責他,只得冷聲說道:「剛發現。」
漠雅眼睫微垂,掩去眼中的笑意,這才抿抿唇,並不反駁,他懂得適可而止,反正便宜是被自己佔到了。
他這些天都是自己在離部落很遠的草原上獨自狩獵,想平靜一下自己的心思,他當時覺得不能再在家裡呆了,每天面對雷晉,怕自己哪一天真的會強迫他,而一個獸人想去強迫一個雌性,這個雌性是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的,但是強迫的後果可想而知。
這些天雖然不在,可是無時無刻的不在想他,想初見是他不同於一般雌性的敏捷身手,想他對著每次揍自己的小弟,手覺得高高的,落下去卻沒用多大的力氣,想他做的飯菜,很好吃,想他盯著自己色色的小眼神,想他沒有一點雌性的自覺,竟然每次**經過他的房間,甚至想他暴躁的脾氣。
熙雅從來沒想到自己去有一天這麼喜歡一個人。他原本以為,就自己冷淡的性子,恐怕這一生都很難去喜歡一個雌性,也許時間到了,找個喜歡自己的雌性,像其他獸人一樣,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就行了,可是卻遇到了雷晉,有時候爆裂如火,一轉臉又冷漠如冰,真是又強悍又漂亮
。
他今天晚上回家,發現家裡一個人都有,才想起今天是部落裡的同狩日,把打來的獵物放到院子裡,剛來到這裡,就看見他親暱的半靠在大哥的懷裡,後來又和大哥,小弟有說有笑的分食肉串。
後來更大膽了,竟然敢自己在都是獸人的地方獨自亂逛,雖然獸人大多知道雷晉是有伴侶的雌性,不會輕易招惹,但是一來他們還沒舉行正式的儀式,不算是定了契約的伴侶,二來今天是同狩日,不少獸人都喝了果酒,喝醉了,難保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
雷晉見他半晌不說話,又說道:「你剛才發什麼瘋?」逮著人就親。
「你要清楚,這裡的獸人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雌性,你自己這樣到處亂跑,喚作是其他人,你以為你今天能輕易的脫身嗎?」漠雅淡淡的說道。
「那我還要感謝你不成?」雖然心裡知道漠雅說的有道理,也隱約的覺得方才是有人跟蹤的,自己也是加快了腳步。現在想想如果剛才真的不是漠雅的話,他可能真的會遇到麻煩。可是一定要吻上來嗎?
漠雅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可有可無的加了一句,說道:「這樣他們才知道你是有獸人伴侶的。」
「不是熙雅嗎?」雷晉反問了一句,其實他的意思是,熙雅已經不止一次的在其他人面前,說自己是他的雌性,自己假裝是熙雅的雌性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讓人看見漠雅是他的獸人伴侶。
可是聽在漠雅的耳朵裡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難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雷晉已經承認了大哥的伴侶身份,而且他剛才把雷晉摟進懷裡的時候,就在他身上聞到了小弟的味道,難道他和小弟已經發生了關係?
漠雅的心裡一時複雜難言,沒想到自己就離開了這幾日,這中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想到雷晉當時對自己避如蛇蠍的眼神,又想到現在他和自己兄弟的關係,漠雅的眼神明顯的黯淡下來。
「你……」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麼,雷晉剛想問,就聽到有人才喊他。
「雷晉,雷晉,你在哪?我是穆拉,聽到回答我一聲。」穆拉方才只顧著玩鬧,這時候才想起來雷晉方便似乎去了很長時間了,本來想著可能是回到熙雅哥哥那裡了,可是遠遠的一看,竟然不在,這才著急了,帶了幾個獸人尋了過來
。
「我在這裡。」雷晉看了一眼靜默的漠雅,出聲回答道。突然又想起什麼,抬手在唇上擦了擦。
漠雅眼光閃了閃,一聲不吭,扣住雷晉的後腦勺又深深的吻了下去,雜亂的腳步聲漸近,待眾人看清楚眼前的情形,一時間呼哨聲四起。
漠雅這才放開他,雷晉眼睛一眯,抬手就給他一拳,這次漠雅也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