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
「大哥,你怎麼也在這裡?」明雅看著突然出現的熙雅。
「我剛過來。」熙雅走過來,低頭打量他,彎下、身摸摸他的腦袋,說道:「我家的寶貝小弟,這是怎麼了?」
小狐狸剛要說什麼,卻被明雅一爪子摁住,他忘了其實即使小狐狸說話,熙雅也是聽不懂的。
「我正在找雷晉。」
「那找到了嗎?」熙雅並不點破,其實剛才在場的還有他,他只是比漠雅來遲了一會,雷晉不見了,他怎麼可能安心的和叔叔討論事情?漠雅能找到,他又怎麼會找不到呢?可是即使親眼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他能做什麼?他知道雷晉儘管不情願,可是最後還是接受了漠雅,可是換成他,就是另外一種狀況?
離得近了都會躲開,更別說這樣了。
不過不要緊,總有一天,雷晉也會是他的,所以他不會放棄。
「還沒找到。」明雅因為對大哥說謊了,垂著腦袋不敢看他。
「走,回去了,說不定雷晉已經回去睡覺了。」熙雅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
「恩。」明雅答應一聲。
「才怪,說不定你二哥和你那個雌性還在溪水那裡。」
明雅瞪他一眼。
小狐狸無辜的撥了撥耳朵上那一簇嫣紅的毛,很自覺的跳到明雅背上,笑話,有人背,當然不自己走路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漠雅和雷晉果然還沒回去。
因為兩個人還在溪水那裡繼續打
。
雷晉不顧下面的疼痛,堅持不讓漠雅動手,可是本來身手就不如漠雅,現在又是被人壓,喝了酒,情況不用想都知道。
最後當讓是讓漠雅以背後的姿勢壓在水邊,伸進手指,清理乾淨了。
「你現在的身子,還不能承受這些,不清理乾淨會生病的。」雷晉的身子現在還沒有改造,這些東西不能留在他的身體裡。
漠雅說的一本正經,可是雷晉被他氣得直髮昏,真想直接暈死過去算了,省得漠雅在這裡氣他。
今天晚上的身體簡直負荷到了極點,但雷晉還是用非人的理智維持著僅有的一絲清醒,他不不想被漠雅抱回去,弄的盡人皆知。
其實雷晉哪裡清楚,該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馬上就知道了。
漠雅幫雷晉清理乾淨,兩人穿好了衣服。
漠雅這才扶著雷晉回去,在走到林子邊上的時候,雷晉揮開漠雅攙扶的手,挺直了腰桿。
可是真的很疼,雷晉咬咬牙,腳步貌似很悠閒的慢慢踱進去了。好在他們折騰的時間夠長,林子空地上的人早已經都散了,連篝火都已經熄滅了,上面埋上了土,只留下幾縷煙,隨風飄著,越靠近部落的暫居地,越能聽到林子裡不時傳出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響。
這熟悉的聲音讓雷晉腳步一頓,想到剛才他和漠雅也是,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獸人前些天忙得挪不開腳步,估計現在是大難過去,就有心思了折騰這些事情了,果然和羅傑說的一樣,這些獸人有時候夠禽、獸。
他不是該感謝漠雅剛才還能忍住,放他一馬?雷晉狠狠的皺皺眉,不忘警告邊上的漠雅離他遠點。
他們回去的時候,家裡的人都還沒睡。連最近動不動就睡覺的小傢伙也無比清醒的睜著眼睛,在篝火邊上縮著。
見到雷晉回來,明雅眼睛閃了閃,還是跑過來投到雷晉的懷裡。
「雷晉,你回來了?」
雷晉踉蹌了一步,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幸虧漠雅在後面不著痕跡的扶了他一把
。
我的老腰斷了,雷晉左手似乎不經意的在腰上揉了兩把,右手摸摸趴在他腿上的明雅,說道:「今天怎麼還沒睡覺?」
「明雅在等著你回來一起睡。」明雅抬頭看著他。
「好了,我回來了,你去睡。」就他今晚這狀況,走路都困難,還怎麼上吊床睡覺?要是讓人知道,殺了他比較快。
「你不和明雅一起睡嗎?」雷晉果然是不喜歡明雅了。
「我今晚想在樹下睡。」雷晉打起十足的耐心,帶著明雅來到羅傑的身旁,深吸一口氣,扶著樹幹慢慢的坐下來。
羅傑意味不清的看他一眼。
雷晉立刻炸毛,問道:「做什麼羅傑?你怎麼這麼看我?」典型的心虛表現,不打自招。
羅傑移開眼睛,把手裡的木柴丟進篝火裡,說道:「沒什麼,你今晚喝了不少酒?」
「也沒喝多少。」雷晉稍微放下心來。
「那就好,既然大家都回來了,那就各自睡覺去。」羅傑拍拍手上的土站起來,那個樹洞雌性住進去倒是還挺寬敞,獸人就不行了,所以安森和安洛還在篝火那裡並沒有跟過去。
雷晉一坐下來就覺得疲憊感鋪天蓋地的湧上來,靠著樹幹,在暖和的篝火邊上不一會就睡過去了。
「爸爸。」漠雅喊住羅傑。
羅傑深吸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張張嘴,又咽下去了。
轉身進了樹洞,不一會就丟出來一把碧艾,只不過頂上白色的小花已經被提前摘掉了。
漠雅把碧艾的莖葉搗成泥,找了個小陶碗盛了,抱起已經熟睡的雷晉向著林子深處過去。明雅跟上來,揪著漠雅的衣角,小心試探說道:「二哥,讓我也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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