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晉保證,這個春紀是絕對是故意的,他應該是知道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處在他的角度上,他應該早就看清楚來人是誰了。
「怎麼?新手上路,讓你不舒服了?」春紀狹長的丹鳳眼裡閃過笑意,說著只要兩人才明白的話。
「還好,自己教出來,比較有成就感。」雷晉哪裡是那麼容易被拿捏住的人。
春紀「噗嗤」笑出聲,說道:「我果然是沒看錯,你真的是不一樣呢。」
「你們兩個人在說什麼?」慕亞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點都聽不明白。
「這個啊,以後再教你,你以後就會知道了。」春紀摸摸慕亞的頭敷衍道。
「你找我什麼事情?」這個春紀見他出現,一點也不驚訝,加上慕亞前面神神秘秘的行為,不難猜出,這次讓他來,是春紀的主意。
「是有好東西給你,你們倆跟我進來
。」春紀對著兩人勾勾手指,率先一步轉過身。
慕亞興奮的對著雷晉耳語道:「春紀,可是我們部落裡最厲害的藥師,他的藥都很神奇的,可是春紀都不喜歡給人的,好不容易他竟然主動給你藥你,我馬上拉你來了,他真的很喜歡你呢。」
喜歡?雷晉倒是不確定,但他隱約之間覺得這個春紀對他似乎有種莫名的興趣倒是真的,雖然不知興趣從何而來。
進堂屋後三個人沒有停留,又向著最裡面的房間走過去,撩開一道厚重的布簾子,濃重的草藥味就傳了出來。
房間裡有些昏暗,僅有幾絲光線,從北牆上的小窗子裡射進來,房間裡放著很多木頭架子,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春紀踩著凳子,從北邊架子最上面摸了一個小瓶子遞給雷晉,笑道:「這個可是好東西,省著點用。」
入手幼滑冰涼,雷晉放在有光線的地方看了看,竟然是個透明的水晶瓶子,裡面有些綠色的**,綠的很純粹乾淨。
「這是什麼?」雷晉不解春紀突然給他這個的用意。
「這個是我從碧艾草中提取出來的,比他們搗爛的那些,好用了不止百倍,他們那個粗魯的用法,真是浪費了好東西。不信,你今晚上就回去和他們試試,保準你今晚上和他們三個來個回合,那裡都不會難受的。」春紀趁慕亞還在好奇四處打量的時候,伏在雷晉耳邊悄聲說道,還趁機在雷晉的耳朵上舔了一口。
「遠一點。」雷晉現在可不吃他這一套了,抬手推開他。
「真是過河拆橋。」春紀舔著唇角嘖嘖出聲。
「你們在做什麼呢?」慕亞回頭,見兩人對立而戰。
「小慕亞,你最近可是好久沒來了,都沒想我啊?」春紀對著雷晉笑的勾魂,搭著慕亞的脖子先出去了。
雷晉攤開手,看著躺在自己手心的水晶瓶子,既然是好東西,不管用不用,不客氣的先收下再說。
幾個人在院子又聊了會天,春紀泡了草藥茶招待他們
。
兩人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辭了,春紀歪在椅子上,懶懶的擺擺手,並不打算起來相送,雷晉和慕亞也不是在意的人。
春紀覺得下面有些溼潤,這才想起來,剛才急著出來見兩人,還沒清洗呢,看雷晉和慕亞相攜離去的背影,嘴裡喃喃道:「雷晉,如果我沒看錯,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和那個羅傑一樣。」
雷晉和慕亞在街上溜達著,慕亞非要拉著雷晉去他們家拿什麼鳥蛋不可。正好在路口遇到外出也正打算回家的漠雅,這才將慕亞走了。
「今天去哪了?」漠雅隨口問道。
「去春紀那裡了。」雷晉倒是毫不隱瞞他,就想看漠雅又什麼反應。
「春紀啊,他是個很好的藥師。」很好,很平靜,幾乎沒反應。
「可是我怎麼總是聽說他的不好。」這漠雅的態度很奇怪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自己覺得好就行了,又沒有危害其他人。」
「你倒是很開明。」
「還行。對了,你到春紀那裡做什麼了?」漠雅一點不客氣的接受雷晉的稱讚,從這個程度上來說,倒是不愧和雷晉一家人。
「他給了一瓶藥。」這事也瞞不過漠雅,兩人同吃同住,同床同枕,哪有東西藏得住。漠雅拿過來,開啟瓶子聞了一下,嘴角就勾出了笑意。
「你笑什麼?」雷晉劈手就奪過來,春紀不是說沒送過人嗎?那照理說漠雅也應該不知道這是什麼?應該是?
「今晚回去試試怎麼樣?」漠雅小聲說道。
「你說什麼?」雷晉抬眼打量他,想從漠雅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碧艾草的味道,不是嗎?」漠雅點點他手中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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