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次持續的時間實在太長,雷晉的後背勉強能靠著岸邊,隨著熙雅的不間斷緩慢出來,又重重的頂入撞擊,粗糲的沙子磨得後背肌膚生疼,口中卻不有自主的溢位聲聲低吟。
最後熙雅扣緊雷晉勁瘦的腰肢用力按下,加快衝刺,到達了從未有過的深度,在他們的身邊泉水震盪,水紋一層層的擴散出去,雷晉驚喘出聲,滿是灼熱的**填滿了他的體內,他的前端也跟著釋放了出來,順著熙雅的小腹又流到兩人相連的地方
。
激烈的喘息慢慢平復,周圍又迴歸平靜。
雷晉偏頭避過熙雅的親吻,身上一片火熱,可是心已經涼下來了。
「放我下來,熙雅。」雷晉的聲音還殘留著暗啞,可是一點不妨礙話音裡帶出來的冷淡疏離。
熙雅明知道做了以後有什麼後果,忍了這麼多天竟然還是做了,他並不後悔,但是他趁人之危,強迫了雷晉也是事實。
他扣住雷晉的腰。從他的體內拔出來,些微粘稠粘連的感覺讓雷晉皺了眉頭,白色的**流出來,很快就被水衝乾淨了。
「抱歉。」他缺雷晉一個道歉。
雷晉閉上眼睛,任憑熙雅抱著出水,擦乾身子,又換上了衣服,全程配合,卻始終不看他一眼。
「能走嗎?」熙雅問道,見他執意要從自己懷裡下來,只得順他的意。
雷晉腳剛一著地,撕裂的疼痛從後面傳來,他反射性的咬緊牙關,卻碰到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嘴裡擴散,有幾滴順著唇角滑下來。
「你的嘴怎麼了?」熙雅剛要摸上他的嘴角,卻在雷晉毫無實質的冰冷視線下,手停在半空中,無法再靠近一步。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我不該在藥效發作時候,趁著你手臂不方便,佔你的便宜……」熙雅想過雷晉會生氣,可是沒想到雷晉連話都不想和他說。
此時雷晉別過頭,擺明談話到此為止,下面的字一個都不想再聽。
「不管怎樣,今天上先休息,你也累了。」既然已經徹底惹毛了雷晉,熙雅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怕再得罪雷晉一次,於是直接彎腰,雙手穿過雷晉的腿彎,把他打橫抱在自己懷裡,向著房門走去。
雷晉掙扎了一下無果,就不再動了,只是挺著身子,和熙雅的胸口隔開了一段距離。
「有事我們明天再說,現在睡
。」熙雅鋪好了毯子,放平了枕頭,把雷晉抱過來,伸手要解開雷晉的上衣。
「不用了。」雷晉冷冰冰的吐出這三個字以後,就不再出聲了。
熙雅知道今晚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同床的,又給雷晉壓了一遍毯子,這才輕手輕腳的出去帶上了房門。
終究還是放心不下,熙雅拉過來一把凳子,準備在房門外守夜。
「漠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熙雅怎麼可能睡著了,就坐在門外想了很多過去的事情,想的最多的就是雷晉來了他們家的這些日子。
正想到雷晉當初為了救下漠雅那奮不顧身的一箭,如果換成了自己,雷晉是不是還是會那麼毫不猶豫,就聽到房內傳來一聲呼喊。
熙雅馬上開啟房門進來,卻見雷晉正沉沉的睡著,姿勢都沒換一下,熙雅知道雷晉自從手臂不能動以後,晚上翻身很困難。以往兩人一張床的時候,晚上都要醒來給雷晉翻幾次身的。今天晚上竟然忘了,實在是自己疏忽了。
想到這裡,熙雅小心的扶住雷晉的脖子和腰,幫他翻個身,又坐在床邊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這才出去了。
在他身後,雷晉慢慢張開了眼睛,眼神清明,沒有一絲睡意。
除非特別疲憊的時候,他睡覺一向很淺,熙雅夜裡幫他翻身他怎麼會不知道。不過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漠雅出事了,嚇醒了以後就再也睡不著了。夢裡的內容已經記不清了,只是那一刻的心慌卻是騙不了人的。
到底是他想多了還是漠雅真的出了事情?這些日子以來,他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關於漠雅的一切,既然已經明確的知道漠雅的意思了,那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呢?救了漠雅一次,就當是還了羅傑一家這麼久的照顧之情了,天知道,那一刻腦袋裡一片空白,射出的那一箭也只是下意識的行為,有哪裡想到這些。
如果漠雅沒出事,那為什麼來的只有熙雅呢?如果漠雅出了事,那為什麼熙雅沒有提過呢,雷晉越想,腦袋裡越亂,就像十七八個錘子到處亂敲,一刻不得安寧。
這一晚上,兩人誰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熙雅很早就醒來了,尋思經過了昨晚,雷晉不能吃太硬的食物,就煮了幾顆雞蛋,燙了野菜給他做早飯
。
廚房裡收拾停妥了,熙雅這才來叫雷晉起床。
推門進來的時候,雷晉已經醒了,靠坐在**,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動靜但是並沒有轉頭。
「早飯做好了,我們去吃飯。」熙雅的手搭過來,雷晉下意識的就要避開,卻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他還不至於為了這事情尋死覓活的,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該過的日子還是要過,他還要去找回家的路,熙雅說過,他的胳膊部落裡應該有人可以治好,羅傑交給他的那捲東西已經不知道丟在什麼地方了,但是羅傑既然能畫出這一卷來,想必也能再畫出另一卷出來。
熙雅絞了布巾,幫他擦了臉,又給他衝杯鹽水漱漱口,這才扶著他來到桌子前。
雷晉剛一落座,就感到身下的柔軟,低頭看去,原來椅子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本來已經刻意的忽略,但是此刻後面那處又火辣辣的疼起來,提醒他昨晚的一切真實的發生過。
熙雅把雞蛋剝開,放在肉湯裡,又加了些青菜進來攪拌了一下,勺子遞到雷晉唇邊,開口道:「吃。」
等雷晉吃完了,熙雅這才把放在旁邊的已經涼了的煮肉端起來幾口吃掉了。
「我扶你去後院坐坐,我去把碗洗了。」熙雅擦擦嘴,站起來。
「不忙,我有個事情想問你。」雷晉淡淡的說道。
這是雷晉今天和他說的第一句話,熙雅心裡自然是有些高興,於是又坐下來,問道:「什麼事?你說。」
「漠雅呢?他怎麼沒來?」這個問題已經糾纏了他一個晚上,他必須問清楚。
熙雅原本還隱隱有些期待的眼神聽到此話很快就涼了下來,沉聲問道:「你希望來的是漠雅,我最好永遠不要出現你們之間是不是?」
雷晉望著眼前一向堅忍的青年,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沒那麼說
。」
「可是你就是那麼想的。」熙雅低下頭,半長的金髮垂下來,雷晉看不到他的表情。
雷晉很想皺眉閉上眼睛,不搭理他,身上痠疼,昨夜又沒睡好,他是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和熙雅在這裡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