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漠雅現在被困,他想這些幹嘛,再說就像浩晨叔叔講的,雷晉對自己已經算是不錯了,也不會再那麼排斥他的接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雷晉自然不知道熙雅心裡在想什麼,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四處檢視一下這個山洞,看看漠雅有沒有留給他們什麼線索,很快角落裡雜草掩蓋下的一個小布包引起了他的注意
。
「熙雅,你看這是什麼?」雷晉用腳踢了兩下,布包就露了出來。
「是漠雅的布包。」熙雅一眼就看出來了,獸人出來圍獵都會隨身帶點食物和藥材,以防萬一,他們的阿麼不會做,這還是託隔壁的蘇瑞叔叔做的。
「蘇瑞叔叔童心未泯,我的上面角上勾了只小麻雀,漠雅的是隻小兔子。」果然就像熙雅說的,垂下的一角上有兔子,露出兩顆大門牙,做呲牙咧嘴狀。
雷晉都能想到漠雅雖然面無表情,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嫌棄這隻兔子呢,漠雅,你現在哪裡呢?雷晉在心裡嘆口氣。
「有一大包果乾。」熙雅遞給雷晉。拿起下面的幾團草狀的東西聞了聞,又說道:「這些是止血止痛的藥,這個隼味草,不論多重的傷口,只要塗上就立刻止血,只是這味藥只長在懸崖峭壁的縫隙裡,旁邊還會有巨大的鷹隼守著,想要取到並不容易,不知道漠雅是怎麼得來的。」
雷晉背過身去,看著外面深沉的夜色,過了半晌問道:「他知道我們在一起過。」不是疑問,是他自己隱隱的預感。
「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個晚上,漠雅來過。」熙雅並打算繼續隱瞞,只是攥著藥草的手收緊再收緊。
雷晉想起那一晚上,到了最後,他幾乎理智盡失,瘋狂吞吐著熙雅的灼熱,兩人就在**糾纏了大半夜,當時漠雅就站在門外。
雷晉的額頭抵在冰涼的石壁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心裡亂的已經理不清頭緒,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面?
熙雅對自己的好,他不是木頭人,怎麼會沒有感覺,這一路上包括在虎族的部落裡,自己一句話都沒說,他都能把所有的事情準備的妥妥當當,對自己照顧的也很細心。如果在以前,他自然不介意**多個人,也不差這一個,也許還會哄的熙雅更加服服帖帖,可是現在他不想這麼做。
這天晚上,雷晉只吃了些果乾,熙雅把地上的乾草攏了一下,重新鋪了,雷晉躺下以後似乎很快就睡著了。
熙雅在洞裡又找到些半熟的烤肉,見雷晉已經睡下了,他也沒心情吃了,打算先睡一覺,什麼都等明天再
。
熙雅挨著雷晉躺上去,可是剛接觸他,就覺得雷晉身子一僵,貌似不經意的翻到裡面去了。
這裡到處漆黑一片,一點陽光都透不下來,漠雅都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日了,只是隔段時間就有人投點食物下來,都是些生魚活蝦和貝類,這一頓是已經第二十二次了,漠雅拿石頭撬開手裡的貝殼,強忍著噁心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吃到嘴裡,一嘴的海腥味,獸人雖然有時候也會吃生肉,可是並不表示他們就要喜歡吃生猛海鮮啊,而且他們不知道給自己身體做了什麼手腳,他明明是個豹族的獸人,竟然能在海底安然的存活,海水就像空氣一樣讓他能順利的呼吸。
他這幾天觀察下來,發現腳腕和腰上兩根鏈子相扣的地方都有個細小的空洞,直覺告訴他,要想解開鏈子,這個小洞是關鍵,只是洞口太小,他最細的指頭都塞不進去,他這幾天正忙著把剩下的蚌殼磨根骨針出來試試。只是這實在不是個好活,經常是好不容易磨了一大半了,眼瞅著就要好了,整個都碎開了,一點用場都派不上。
他只得小心再小心,仔細再仔細,手裡的這根是這兩天最成功的了,漠雅比劃了一下,就差一點就能捅進去了。
漠雅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從小單獨寂寞慣了,兩個阿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阿麼身上,大哥是安森阿爹的孩子,小弟是安洛阿爹的孩子,只有自己長的像阿麼,兩個阿爹的特徵都一點沒有,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兩個阿爹雖然都一視同仁,可是他卻並不敢如大哥和小弟那樣,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兩個阿爹的懷裡撒嬌。
如果換成別人在這暗無天日也沒有任何聲音的地方關上這些日子,估計非要瘋了不可,他卻還有空在這想東想西的,想的最多的就是阿麼和雷晉了,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有時候他會想阿麼有兩個阿爹。雷晉有大哥和小弟,也許他的存在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漠雅自己先打了個冷顫,在這種地方待久了,陰森黑暗的環境果然會腐蝕人心,不能讓自己的這個想法再發展下去,他現在要保持足夠的精力和體力,因為他覺得那些斷壁殘垣後面似乎有個更詭異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溫馨的大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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