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格都看不下去了,罵道:「笨蛋,你不會讓雷晉自己過來喝啊,至於你們兄弟三個這麼嬌貴他嗎?」
「雷晉累了。」明雅不滿貝格說雷晉的壞話,不願意搭理他。
「那你倒是帶回去啊。」貝格抱著手臂,涼涼的說道。
明雅想找個大點的葉子,可是荒原上的植物由於缺水,葉子都很小,最後明雅乾脆趴下來自己喝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就回來了。
雷晉閉著眼睛,已經快睡著了,忽然覺得唇上有些溼潤,他知道是明雅打水回來了,自然的張開嘴,吸吮著,嚥下去,乾燥冒煙的喉嚨舒服不少,但是為什麼有溫熱感?雷晉一驚,立刻睜開眼睛,就見明雅放大的臉近在咫尺,略帶羞澀,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自己。
「明雅,你做什麼?」雷晉定了定神問道。
明雅得寸進尺在雷晉唇上又舔了一下,紅著臉說道:「這是雷晉第一次親明雅呢。」
雷晉無語,一個兩個三個事後裝無辜的本事倒是深得家族遺傳。
「看來你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的,應付三個,你這身子受的了嗎?」貝格現在有了閒情逸致了。
但是雷晉卻不打算配合了,於是挑眉笑道:「你還是擔心你那奸|夫什麼時候上門來逮你?」
貝格沒好氣的說道:「他不知道我去哪裡。「
「他不知道,可是宇麒知道。」他懶得問,不代表他就看不出來貝格在躲著宇麒,至於為什麼,雷晉不知道,估計是和那個男人有關,他現在只是詐一詐貝格。
「你怎麼也知道他們認識?」貝格發狠的衝過來,抓住雷晉的肩膀,質問道。
「走開,你。」明雅一把推開他,張開手臂站在雷晉前面,阻止他再過來,兇巴巴的說道:「不准你傷著雷晉
。」
貝格從地上爬起來,咬了咬牙,說道:「誰稀罕。」轉過來,隔著一段距離坐下,對著雷晉說道:「不過他要真的找過來了,我就說肚子這個東西是漠雅的,讓他滾得遠遠的。」
雷晉沒那力氣和他爭辯,心想,貝格,沒事你就在這吹,那個男人是那麼容易糊弄的角色嗎?如果是,你也不會被人攥在手心裡玩的死死的了。
「再過兩天就好了,等我們走出這片荒原,就能吃點熱的東西了。」怕火光會引來獵齒獸,他們今晚照例吃的是冷肉和涼水,洞裡也不敢點火烤乾,漠雅就把雷晉抱在懷裡,免得他受寒。
「恩。」黑暗中雷晉答應一聲,表示聽到了。
「身上有什麼地方難受嗎?」漠雅在他身上上下下摸索檢查了一遍。
「沒有,我們睡。」雷晉小聲說道,其他人應該已經睡著了。
漠雅拿那塊土布把雷晉裹好了,塞到自己懷裡。
深夜裡,雷晉忽然睜開了眼睛,因為他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正在一步步的逼近了。
漠雅的中指及時抵在他的唇上,緊了緊圈在雷晉腰上的手臂,示意他暫時不要動。
雷晉這時才看到熙雅已經化成了獸形,悄悄的潛到了洞口邊上,黑暗中他的眼睛尤其的明亮。
聲音越來越近了,聽到了灌木叢被踩過,枝條噼噼啪啪斷裂開來。熙雅拱起身子蓄勢待發,漠雅把雷晉放在明雅邊上……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我笑大袁被一個隔夜的饅頭弄去打了一天點滴,結果報應來了,週末在家不吃飯,頓頓啃玉米,消化不良,上吐下瀉,掛了兩天吊瓶。
趴在**精神消極之下,想到一個比較狠的結局,漠雅死了,小雷回去了,後來死在幫派的暗殺中,熙雅和明雅漸漸的淡忘了。嘎嘎嘎,結局怎樣?
好了,不要拍死大米,這個結局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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