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雅和漠雅分頭去找,如果一個小時內找不到人,在家裡會合,再商量將接下來的事情,本來在齊羅家幫忙的獸人們也一起出來幫忙,這年頭丟失個雌性也並不是件小事,再說雷晉家也認識,都願意來幫這個忙。()
漠雅帶人先去了西邊的部落入口處,好在巡邏的獸人說沒看到他們從這裡出去,因為一旦從這裡出了部落,就不好找了,而且西邊就是草原和叢林的交界地帶,情況複雜,也比較危險。
熙雅帶人去了北邊的樹林,一路上也沒發現雷晉和明雅的任何蹤跡,本來想問問部落裡的人可是竟然沒人看見過他們倆出現在街道上。熙雅揉揉眉頭,心想,愁死了,明雅也不知道帶人哪裡去了,雖然有他在,雷晉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小弟的那點能力也就在生命遇到威脅時,才發揮出來,這可不能保證雷晉不受傷啊,而且雷晉本身傷還沒好,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怎麼能讓人放心?真是越想越著急。
艾維明顯也看出熙雅的不安,平心而論,如果他家的亞希不見了,說不定他此時比熙雅更不理智,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勸道:「你不要太著急,明雅應該是帶他出去玩了,說不定已經回來了,而且我們也回去看看漠雅那邊的情況。離著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漠雅應該也回去了。」
熙雅抬頭看看空中的北斗星,在野外也不能隨時拎著沙漏,看星辰估計時間是最好的方法,獸人們習慣了,估算的都**不離十。
熙雅還沒進門呢,遠遠就看到了從大路口轉過來的漠雅,身邊照樣沒有雷晉的影子。
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實在也不好再拖著大家,畢竟現在一點線索也沒有,兩眼一抹黑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其他人都走了,熙雅嘆口氣,坐在門檻上,皺眉說道:「漠雅,你說小弟能藏到哪裡去,怎麼都找不到人?」
「你說藏?」漠雅倚著牆斜靠著,聞言,站直身體,剛才有什麼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水草地
。」兩人異口同聲,對看一眼,自家小弟小時候在外面受了委屈,不敢回家的時候,就跑到水草地那裡大哭一場。明雅自以為沒人知道,其實家裡的每個人都清楚,只是估計明雅不想讓人知道,大家就配合的裝糊塗,但是現在為了找人也只能去看看了。
想到這些,兩個人也就不耽誤時間了,家門也沒進,直接化成獸型,向著西南方向的水草地飛過去了。
雖然現在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下來了,但是對獸人來說,根本就沒多大的區別,當兩人落在湖心小島上,看著兩人抱著睡得正熟的時候,懸著的一顆心放下的同時,真有點哭笑不得了。大家為找他們,部落裡都鬧翻了天,這兩人竟然在睡覺。
不過再一看雷晉的情況,下半身**,褲子早就被踢到一邊去了,上衣散亂,可能也覺得冷,緊緊的靠在明雅身邊,一條腿還搭在明雅身上。穴、口清晰可見,光潔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著玉石般的光澤。
「我真是慶幸,這裡人少。」熙雅呼吸頓了頓說道,要不然這樣**的場景被路過的獸人看見,幾人能忍住。
「大哥,二哥?」明雅總算還有點獸人的自覺性,聽到有聲音就醒了過來,感覺到有東西沉沉的壓在身上,但是迷迷糊糊的沒搞清楚狀況,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連著累晉也沒弄醒了。
雷晉醒過來,翻身坐起來,先冷得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自己和**沒什麼兩樣,昏睡前的那一幕終於想起來了,就這麼個小傢伙也可以壓著自己上下摸了個遍,頃刻間,面沉如水,對著明雅勾勾手指,不冷不熱的說道:「明雅,你給我過來。」
明雅歪著腦袋看著雷晉,害怕的向漠雅腳邊挪了挪。
「好了,天冷了,你先穿上衣服。」熙雅趕緊說,雖然他是不介意雷晉**,但是凍得生病了,就得不償失了。
剛一靠近,就聽雷晉肚子裡咕嚕一聲,又餓了。
「我去抓幾條魚,先吃點再回去。」漠雅也適時的開口,順手揪著明雅離開了,也留個大哥和雷晉一個說話的空間。
兩人一致認定,小弟這次是得手了,如果不是雷晉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估計第一個孩子就是明雅的了,心裡又羨又妒,恨不得也把小弟拎個角落裡揍一頓,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自己兄弟,又是人人疼愛的老小
。
雷晉肚子的這一聲響亮的咕嚕生,讓他氣勢立即消去了八分,想再提起來,就不那麼容易了,雷晉面子上過不去,看到身邊又是躲著他多日的熙雅,於是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不躲了?有本事你就一直躲著。」縮頭縮尾的看著就來氣。
熙雅沉默的把雷晉的褲子撿回來,握著他的腳腕就要幫他穿上。
雷晉一腳踹他腿肚子上,冷聲說道:「不用你幫忙,誰稀罕你找誰去,別在我眼前礙眼,找能給你生孩子的去。」
熙雅沒提防,被他踹個正著,身體晃了晃,總算是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壓住雷槿的腿,難得正經的說道:「雷晉,你先聽我說,我不是因為你不能生孩子才躲著你,儘管在部落裡對寶寶是非常看重的,要做出這樣的選擇,並不容易,但是對我們來說,因為有你,我們才想要屬於我們寶寶,如果沒有了你,寶寶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內疚的是那些榕織果是我親手摘的,它不僅會讓你沒有寶寶,還損壞了你的身體。」
「你有毛病嗎?那些果子是我自己願意吃的,即使死了,也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幹嘛往自己身上扣?你還想償命不成?」雷晉忍不住罵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熙雅這人平時看著是一肚子壞心眼子,遇上事情腦筋怎麼就這麼擰巴?
熙雅失笑,遇到這樣一個「大度」的雌性,他都覺得這兩個月的失魂落魄,猶豫不決是場笑話了。是啊,到底自己在猶豫什麼啊?大不了雷晉真的死了,他就陪著去,這在部落裡又不是沒有先例,犯的著這麼扭扭捏捏,連自己都覺得難看死了。
於是又恢復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說道:「是我腦子有問題,你也彆氣了,來我們穿衣服。」
雷晉這才配合的抬腿。
「你幹什麼?」雷晉眉眼一挑,不是說要穿衣服嗎?怎麼褲子沒過來,熙雅的手指卻順著腿爬上來了。
熙雅回以一個挑逗的笑容,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手上若有若無的輕撫著,專挑大腿內側**的地方划著圈圈。
雷晉本來就已經憋了兩個月,下午明雅那半生不熟的技巧讓他只是釋放了一次,哪裡夠,此時在熙雅的撩撥下,身子禁不住發抖,壓抑多時的火焰立刻起來了
。
「到草叢裡去。」雷晉還算平靜的說道,確實想要,也就忠於身體的反應,但是想著明雅和漠雅待會就回來了,多少還是要回避一下的。
熙雅自然是無比配合,兩人很快撥開草叢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熙雅幾乎是立刻把雷晉揉進懷裡,低頭含住他一側的櫻紅,溼熱的舌頭不停舔著。
「恩……」雷晉被迫仰頭呻、吟,被咬過的地方痠疼發麻,卻又帶著不容否認的快意。
熙雅的雙臂抱著雷晉腰,手在他的臀、部輕重分明的愛撫揉捏。
那裡實在空虛的厲害,雷晉幾乎要忍不住要熙雅快點進來。
熙雅分開的他腿,讓雷晉跨坐在自己身上,灼熱頂在入口處,一點點的試探,然後整根沒入,幾乎沒給雷晉適應的時間,就衝撞起來。
雷晉被他頂的身體身子上升,又被拉回來,進入的更深。
「恩……啊……慢點……」
漠雅和明雅一回來,聽到這動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漠雅忙著收拾手上的魚倒是沒多的反應,明雅就不一樣了,他溜進去,見雷晉躺在地上,雙腿搭在大哥的手臂上,隨著大哥身體的下壓,兩人相交的地方有白色的濁液順著雷晉的股,縫滴落在草地上。
明雅腦袋一熱,根本就來不及多想,就撲到雷晉身上舔。
雷晉沒想到明雅突然衝出來,驚嚇之下,絞緊了熙雅,兩人喘息著攀上了高峰。
漠雅把魚架好了,走進來二話不說,抱起攤在地上的雷晉,狠狠的堵住他的嘴,直到他發出支離破碎的喘息才放開。
「魚烤上了,不是餓了嗎?先吃東西。」漠雅要幫他穿衣服。
「我想洗個澡。」雷晉看一眼他狼藉的下半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這裡的水太冷了,回家洗熱水的
。」漠雅不由分說,給他套上了,抱他出來。
漠雅照例把吹的已經不是很熱的魚肉喂到雷晉嘴裡,半途卻被雷晉截了下來,原先手臂不能動的時候被人喂也就餵了,現在能自己吃了,還被人喂就說不過去了。
「你的手臂可以動了?」漠雅驚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