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熙回來說羅傑出來神廟就昏倒了,而且似乎病得很厲害,羅傑這個人什麼事情都愛死撐著,在明這件事上,明明就是他的心理壓力最重,卻天天表現的跟個沒事人一樣,連自己去給明送飯邀他一起去,他都不動,說沒什麼可看的,等回家來看是一樣的。
「所以說,你就放寬心。」貝格拍拍雷晉的肩膀,發現他身體僵硬的厲害。
「恩。」雷晉笑了一聲,只是覺得嘴裡有點發苦。
笑的真難看,貝格心裡嘀咕一聲,不過嘴裡說著放心,在這生死關頭,誰又能真正的放下心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只有角落的沙漏沙沙還在流動,這儀式是日出開始,日落時分結束。
恍恍惚惚間,似乎聽到了街道上撕心裂肺的哭聲,近了,才聽清楚是真的有人在哭。
雷晉和貝格不約而同,起身跑出門,就見一家人從神廟的方向過來,最前面的雌性手裡抱著一個灰黑色皮毛的小獸人,軟趴趴的垂著頭,一看就知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雷晉還記得這個小獸人,因為和人打架,左耳朵被咬了個口子,每次見到雷晉,這個小獸人總是不好意思的用爪子捂著那只有豁口的耳朵,
一行人經過雷晉站立的地方,跟在後面的阿爹看到雷晉,深深的嘆口氣,說道:「已經有三個了,上午還不到一半的時間,輪迴年躲不過去的災難。」
他們走遠了。
「走,我們回去,沒人來通知就是沒事。」貝格拉著雷晉進門。
他們兩個還沒跨進門檻,就聽到後面有人喊:「明家裡有人在嗎?」
雷晉回頭是一個部落裡見過幾次面的中年獸人。
「快,快去神廟,晚了,就見不到人了。」那人認識雷晉,知道是這家兒子的雌性。
貝格在那一刻覺得雷晉的手冰涼的嚇人。
雷晉沒讓貝格跟著一起過來,畢竟泡泡不能一個人在家,他到神廟的時候又見到兩個死去的小獸人被抱了出來。
「明那個孩子已經很久不能動了,估計是不行了,你進去抱他出來把。」年老的祭師開啟神廟的門對雷晉說。
這是雷晉第一次走進神廟,但現在也沒心思打量裡面什麼樣子,只覺得神廟的走廊裡很溼冷,痛苦的哭喊聲撓牆聲不時從走廊兩側的房間裡傳出來,淒厲的恨不得讓人捂住耳朵,雷晉心想這些孩子是掙扎生死邊緣,喊聲能不痛苦淒厲嗎?
老祭師開啟最裡面的那個房間,隨著沉重石門吱吱呀呀的開啟,裡面的景物顯露出來,房間很大,巴掌大的窗子透進來一絲陽光,房間裡還是陰暗的看不清楚,地上鋪著厚厚的麥草,中間放著一張長條石桌,上面整齊疊放著一套新衣服,除此以外就沒有什麼了,與其說是舉行成年儀式的地方,倒不如說是個牢房。
白色的身影伏在角落的陰暗處,看不清楚。雷晉進門,喊道:「明。」他還是無法相信昨天還在他懷裡撒嬌的小傢伙就這樣去了。
白色的身影一動不動。
雷晉又走近幾步,看的清楚些了,覺得有些不對,這身體也太大了,明本來只有那麼一點點。
「明,是你嗎?」雷晉試探的又叫了一身,腳步繼續靠近,剛才麥草似乎有響動。
「雷晉,你快點出來。」老祭師也察覺到情況不對,趕緊喊道。
可是明顯已經晚了,角落裡白色巨獸緩緩的張開了眼睛,是血紅色的,就像明那天晚上遇到獵齒獸的時候,可是這身體比起明又大了豈知十倍。
他扇動著巨大的翅膀站起來,一步步的向著雷晉靠近,這是明,似乎又不是了,起碼不是雷晉熟悉疼愛的那個小傢伙。
「雷晉,你快出來,獸人剛成年一刻,誰都不認識的……」老祭師的話還沒說完,就消失在緊緊合上的門外,巨大的石門被明的翅膀重重的封死了。
那火熱的眼神讓雷晉又羞又怒,因為他不止一次在熙他們眼中看過,自然明白意味著什麼,但是正因為知道,他才必須跑,因為在他面前的是一隻真正的獸型豹子,而且是隻想和他發生關係的豹子。
這個房間唯一的出路就在那扇門,雖然被明封死了,但是除此以外再無其他的出路,只能摸到那裡試試看。
隨著明的一步步逼近,雷晉估摸著房門的方向一步步後退,腳跟碰到石壁,沒地可退了。
雷晉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還算冷靜的對著明揮揮手分散他的注意力,說道:「明,明,你還認識我嗎?」
巨型的明只是茫然的盯著他,並不說話,只是眼睛的交|合的欲|望越來越強烈,雷晉心道,慘了,慘了,老子今天估計就要交待在這裡了,死因絕對就是被一直豹子做死的。
不行,死後還要被人瞻仰裸|體這件事情,他絕對不做,雷晉迅速彎腰,從地上撈了一大把麥草大喊一聲,對著明就扔了過去,趁明眯眼的瞬間,雷晉轉身,拼命的拉那道石門,可是門被死死的卡在牆裡,任憑怎麼用力,就是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雷晉覺得腦後生風,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身子已經就勢右移,利落的避開,只不過沉重的肚子妨礙了他的動作,雷晉只覺得左半邊身子一涼,從領口開始,整個左半邊的上衣已經被明鋒利的爪子撕掉了。
既然出不去,只能儘量的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了,雷晉現在只能憑藉勉強還算是敏捷的身手和明兜圈子,但是心裡清楚,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方法,自己的體力和獸人是沒法比的,一旦自己精疲力竭,而援兵不到,自己只有乖乖躺倒被吃掉的份。
雖然周旋暫時躲過了被壓倒的命運,但是身上的衣服就沒那麼幸運了,幾個回合下來,雷晉身上除了一雙鞋子,已經連點衣服絲都沒了,隨著他裸|露的越多,身後的巨型明也越來越狂躁,呼吸也越來越重。
時間長了,雷晉就沒什麼力氣了,本來最近身子很容易就乏,加上今天早上因為擔心明,早飯根本就沒吃幾口,他已經感覺到明嘴裡撥出的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
就在下一刻,雷晉雖然已經感覺到身後來襲,心裡拼命想著躲開,但是周旋多時,兩條腿已經軟得像麵條,怎麼也快不了,被明用兩隻前爪子面朝下壓在厚厚的麥草上。
明的爪子壓著雷晉的雙手,可是奇怪的是並沒有真正的傷害他,就連剛才撲上來也沒有用自己整個的體重壓上來。
雷晉的身體以雙腿大張的姿勢被翻過來,雷晉渾身一震,明粗糙潤溼的大舌頭帶著小小的倒刺已經舔了上來,尖利的牙齒噬咬著雷晉的耳朵,日漸圓潤的下巴,修長的頸項,刮過胸前的櫻紅。
「起來……明……」雷晉日漸**的身子有些發抖,扭動著腰奮力躲閃著。
明聽到熟悉的聲音,眼神似乎短暫的清明瞭一下,但轉而又被身下扭動的裸|露誘人身子迷惑了,只喃喃說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雷晉一聽他開口,雖然帶了一點成年人的低沉,但還是軟軟的,是明的聲音,心裡生出一絲希望,就加大聲音喊道:「明,我是雷晉,你快點醒醒,你看清楚,我是雷晉啊……」
誰知道不喊這聲還好,這話一出來,明的眼神立刻又暗了幾分,神志不清的喊著:「雷晉?雷晉也是我的,也是我的……」
「恩……」雷晉發出尖厲的喘息。
明火熱粗糙的舌頭已經包裹了他的下|身,又吸又舔,讓雷晉渾身顫抖。
河蟹爬過,後面見熙郵箱
熙和漠收到訊息趕到的時候,透過門上的小縫隙,看到的景象就是,在陽光僅能找到的那張桌子上,雷晉雙腿大開的仰躺著,雙臂抱緊了身上白色豹子的頸項,順從的任他在自己體內馳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