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到這個話題,雷晉也想知道呢,明明明是第一個倒下的,怎麼這麼點時間就醒了,不過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明,給藥的人不是應該更清楚嗎?就問道:「你這是什麼藥?都沒用。」
藍齊笑的別具深意,語帶保留的說道:「我敢保證是有效的,要不然那兩個怎麼沒追出來?這藥我本來是給貝格準備的,對身體沒傷害的,吃的越少,沉睡的時間越長,吃的多了,反而意識越清醒,只是像他這麼快醒來的,我還沒見過。」他指指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卻明顯直著耳朵在聽的明。
這就難怪吃的最少的漠在沉睡,反而是吃了很多的熙還能揪住他的下襬的原因嗎?這是什麼破藥,看藍齊這個**|蕩的笑法,準沒好事,還真是花樣百出,怪不得貝格恨不得躲到天邊去,他要是貝格,就把這人先閹了再說。
一路上還算是平靜,就是雪下得大,明本來說揹著雷晉飛,這樣快點,可是暴風雪太大,即使是獸人也難免遇到危險,倒不如河谷裡,兩岸帶著稀疏枝葉的林木多少還能擋點風。間或還能在岸邊挖到個兔子窩,掏點鳥蛋什麼的補充食物,不過不能點火,只能讓明生吃了,藍齊就自己下河摸魚,雖然他一直嫌棄說河魚有股難以去掉的土腥味,但是想到雷晉的肉乾,再難吃也吃得下去了。
後來以至於人魚族的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們的王出了一趟遠門回來,挑食的壞習慣竟然一點沒有了,無論呈上去的是什麼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第五天的中午他們到了入海口,這時候暴風雪已經停了,藍齊直接游回了大海,明和雷晉這幾天也是沒吃好睡好,但是接下來的行程是在海上,更不可能好好休息,兩人在河口處找到一處勉強能遮風的巖壁累的倒頭就睡。
明等雷晉睡熟了,小心的抱著他的腿彎,放到自己懷裡,摟的嚴嚴實實。
在他懷裡,雷晉眼睫動了動,沒有反抗的又睡了過去。
下午兩人在雪原裡挖出了幾窩兔子和田鼠,還弄了條蛇,可是雷晉還沒餓死,對著田鼠是絕對吃不下去的,儘管這田鼠肥的有兔子大了。
他們和兔子和蛇都收拾了,抹上鹽巴,架在竹筏子烤了,竹筒裡灌了水,也在火上烤,這天晚上他們兩個吃了離家之後的第一頓熱食,剩下的都包好放在竹簍裡,留作下面行程的食物,烤焦的竹筏子讓他們直接推到了海里,還沒幾個旋轉,就被海水的打散了,消失在海面上。
太陽一出來,屋頂上的積雪都化了,水珠子沿著屋簷不間斷的滴落下來,這是祭月的第九天了,可是雷晉家的人只見羅傑和安森安洛在第一天的時候露了一面,連熙和漠這兩人是指定的在開節的儀式上點燃篝火架的人竟然都沒出現,雷晉這個愛湊熱鬧的人的就更沒見到影子了,難道他家出了什麼事情嗎?他該不該去看看,可是他實在不想見到羅傑,雖然心裡知道這些年怨恨羅傑其實很沒道理,畢竟羅傑從來也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一個正在院子裡掃雪的獸人直起身看向明顯走神的春紀。
「掃你的雪。」春紀不滿被打斷。
「好好好,你接著想。」這個人明顯對春紀一點沒辦法,只好妥協,接著掃他的雪。
房間裡傳來細小的孩子的哭聲讓春紀臉色一變,轉身進屋,大床的內側,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哭聲微弱幾乎聽不見,一看就知道身體不好。
「寶寶,餓了嗎?乖了,我給拿你熱的乳果汁喝。」春紀熟練的抱起孩子,桌上的放著一壺熱水,裡面溫著一碗細乳果汁。
孩子只喝了幾口,就吐了出來,只是小小聲的哭。
「前幾天不是好一點了嗎?怎麼這幾天又不吃好好吃東西了呢?」外面掃雪獸人也跟了進來,看寶寶這樣,擔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祭月的前一天晚上就和我鬧,這都快十天了。」春紀拿著細軟的小棉巾給寶寶擦擦嘴。
「這也不是個辦法,這孩子本來身體就不好。」雖然他不知道春紀為什麼會把人家的孩子抱回來。
「是啊,都這麼久了,我還是治不好,該想的辦法都想了,可是起色不大,再這樣下去,我真擔心。」不過這個孩子能落到今天的地步,他也有一份責任,如果不是當初自己沒注意到這個孩子的存在,所以這次才急匆匆的趕回來。
黑髮的寶寶哭的臉通紅,氣都喘不過來。
「乖了,寶寶,別哭,你是怎麼了,也不吃飯,是哪裡疼嗎?還是你在想你阿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