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逃走的懲罰
雷晉打算接受他們三個的時候自然就知道有這麼一天,可是還抱有一絲幻想,能晚就晚,能拖就拖,沒有更好,只是做夢也沒想到就這麼沒有任何預兆的來臨了,和他們三個分別都發生過關係,和漠熙兩人在山洞裡也有一次,可是四個人一起還真是頭一次,光想象那個場景,就讓雷晉拔腿想逃,最好躲到天邊去,就是心念剛動呢,就被熙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把被他抱了起來不說,接著還被壓在明的懷裡動也不能動,連反抗的話都被熙堵在嘴裡。
明似乎沒反應過來,嘴裡兀自還在嚼著雷晉送到他嘴裡的最後一顆栗子,見此,只能瞪大眼睛,爪子放在雷晉腰上,慌張的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等等,熙。」雷晉很想破口大罵,有這麼猴急的嗎?說做就做,都不給人回答的時間。
「不想等了。」熙含糊卻很堅決的拒絕,固執的在雷晉唇上索吻。
「混蛋,讓你等等。」雷晉別開頭,躲避著他不停落下來的吻,雖然知道當初要走給他們下藥是自己不對在先,但也沒必要用這樣的懲罰方法。
可熙現在壓根聽不進去,一邊吻一邊心急的拉扯著雷晉的上衣,根本耐不下性子去解開,乾脆一把就撕開了,衣結紛紛崩斷,大開的上衣很快就被扔在了地上。
儘管屋裡生著火盆,但是畢竟天氣寒冷,上身□,還是讓雷晉打了個寒顫,皮膚上微微帶上了涼意,但很快就被熙火熱手掌給驅散了。
明的毛皮緊緊的貼在雷晉的皮膚上讓他刺癢麻麻的,他難耐的扭著腰不停的蹭著試圖緩解一下,明倒是沒有躲閃,但扶在雷晉腰上的爪子卻越來越緊。
熙的吻越來越靠下,帶著灼人的氣息,儘管雷晉事後不論有多懊惱,但也不能否認過程中身體得到的極大快=感和滿足,就像此刻,抵抗的心越來越弱,只能拱起身子,仰高頸項大口呼吸。
但在熙將他翻過身,試圖扯掉他腰帶的時候,還是讓他立刻明白,這是今晚最後的機會,錯過這次今晚就休想翻身了。
「熙,等等,我有話說。」
這一晚雷晉在兩人不間歇的抽=插中度過,一個人出來,另一個人馬上就進來,激烈的程度讓雷晉以為自己會死在今天。
哀求告饒全都不管用,熙和漠只在關鍵時刻一遍遍的問他還走不走了,雷晉昏昏沉沉間點點頭又搖搖頭,只能不停的重複不走了,不走了,才被堪堪放過。
其實沒真的做一夜,畢竟再強壯的身體,被連續做上一夜,也承受不了,熙和漠心裡總算還有點分寸。
只是沉浸在情事中的三個人誰也沒有注意,明到底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天微微露出點亮光,熙和漠就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了,兩人都看起來神清氣爽,英姿勃發,一點也看不出做了大半晚運動的疲累,只是那個裹在毯子裡昏睡不醒的人就不一樣了,黑髮凌亂,面色潮紅,露在外面的半截原本光潔的膀子上密密實實的全是紅痕,可想而知,埋在毯子裡身上的情形,估計不是一般的悽慘。
明也醒了,正站在門口處,望著**的雷晉,往日明亮的大眼如今卻黯淡無光澤。
「小弟,你這怎麼了?」熙擔心的問道,雖然出發在即,但是明的這個樣子還是讓他無法不在意。
明只是低頭不語。
「是怪昨晚大哥和二哥沒顧及到你嗎?」熙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打趣他。
明想到昨晚雷晉在他們兄弟三人的聯手撫弄下意亂情迷的樣子,臉漲的通紅,增添了幾分顏色,但轉而又搖搖頭。
「小弟,也學會撒謊了?」熙勾起明的下巴開玩笑,又說道:「不要傷心了,你昨晚也看出來了,雷晉可沒有推開你,就表示已經可以接受你了,大哥和二哥呢,這次出去很久的,就你留在家裡,他現在是你一個人的了,還怕沒機會?你對著他撒撒嬌,估計他就自動投降了,你也知道雷晉多疼你,我都很妒忌。」熙故作輕鬆的眨眨眼卻換來明頭垂的更低。
熙還想說什麼,就聽到安森已經在外面喊人,他就急著出去了。
漠的心到底還細一點,經過明身邊的時候,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總算開口答應留下來,不管怎樣,我們四個都會在一起的。」
明依舊垂著頭站在那裡,半晌沒動,待漠也走後,他腳下的石板地面上多了一滴滴的水漬。
不可以在一起了,即使再喜歡,明也不可以和雷晉在一起了,所以昨晚他才悄悄的離開,,以後也不能碰雷晉了,他是大哥和二哥的了。
這次獸人出門來送行的人格外多,很多都是全家出動,只有這家去的只有羅傑,明本來也想來,但是羅傑覺得天氣太冷,怕葡萄出來凍著,就留他看著葡萄。
雷晉醒來的時候,只看到明已經換成人形,正抱著葡萄在屋裡走來走去,半長的銀髮落在葡萄臉上,不知道小聲說著什麼,惹得葡萄一直在笑,只是微跛的左腿,刺痛雷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