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跑出來這麼遠,在家等著就是了,我們分完了獵物,一會就回去了。」漠摸摸雷晉臉,神色看著有些疲憊,語氣卻是欣喜而親暱的。
熙也騰出手來,抱過葡萄掂了掂,笑說道:「胖了點,我們家的小胖兒子。」
雷晉看他們果然沒事,也就放心了,他剛才雖面上不顯,到底還是被嚇了一跳。
「族長,你這是怎麼了?」雷晉這才看到躺在藤**的竟然是安布。
安布的眼神從剛才一直落在正和安森安洛說話的羅傑身上,此時聽到雷晉的聲音,微微一愣,回過神來,臉上竟帶了幾分赧意,清咳了兩聲才說道:「雷晉也過來了?」
雷晉心想合著人家不僅沒聽到他的問題,連他這個大活人站在眼前都沒看見,這眼神得差到什麼程度啊。
但面子也得顧著,畢竟是漠的老爹呢,於是道:「恩,和羅傑一起過來的,你的傷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只是正好傷在翅膀上,沒法自己飛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雷晉摸摸鼻子,也只能這麼安慰了,難不成要吼,別想了,沒看到羅傑一個眼神都沒飄過來嗎?
一行人回到部落的時候,朱希和慕亞聽到訊息也趕了過來,受傷的獸人先送回家,人數並不多,也就十來個,看著人都清醒著,估摸著傷勢應該也不重,但是安布作為族長沒那麼好命了,還要去神廟前的空地上主持著將獵物儘量公平的分到各家各戶。
安布他們家因為這段時間沒人住,加上春獵難得一家人都平安,就想著湊在一起吃頓飯,所以今晚就在羅傑家住下了,晚飯是雷晉下廚,慕亞也來打下手,大盤的燻魚下鍋子加點蔥絲爆香,加點醬油煨的油亮的大塊紅燒肉,鯽魚燉的豆腐湯,還清炒了一個嫩春芽,配上一小筐子在灶火上烤得熱氣騰騰的麵餅子,菜色雖然不多,但是分量是足足的,再加兩個人也夠了。
晚上洗澡的時候,雷晉才驚訝的發現熙和漠並不像表面上的一點事沒有,身上竟然都帶著傷,不過好在都不嚴重,他也就沒多過問。
「你們這一路上還順利吧?」雷晉洗完澡懶懶的斜靠在**。
「一開始按照咱們事先的計劃還算是順利,只是回來又經過狼族部落,宇麒突然帶著一部分人圍截想搶我們的獵物,不過沒成功,只是傷了些人。」漠輕輕的拍著在他懷裡舒服的眯著眼,一副準備入睡模樣的兒子。
「還真是有夠無恥的。」雷晉喃喃道,人一旦被逼到一定程度,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他也能理解,可是被傷的換成自家人,就恕他理解無能了。
虧不能白吃,但好歹宇麒也算留宿過他們一次,即使不傷他性命,但事情也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似乎宇麒很喜歡族長那個位子,那就乾脆幫他換個人好了,雷晉微垂眼睫,掩下眸中幽暗之色。
漠低頭親親葡萄肉肉的小臉,也就錯過了雷晉的表情,嘆口氣,又說道:「其實這次還是死了一個人,你應該也認識,就是常在春紀家出入的那個配寧。」
「竟然是他嗎?」雷晉一驚,配寧他確實是認識的,和春紀在一起的人總也就兩個,其中配寧是最經常去的,看著春紀對他的態度也略有不同。
「怎麼回事,是打獵還是和狼族交手的時候?」不知道春紀知道了沒有。
「都不是,本來我們打了足夠的獵物就要出谷了,配寧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就自己一個人攀上了一處平滑陡峭的懸崖,後來崖上岩石崩落,他整個人被砸到谷底了,我們扒了半天只找到他隨身帶的布袋,崖上石頭還在不停的落,出口都被掩埋了大半了,我們就只好先出來了,估計沒有生還的希望。」
認識的人就這樣離去,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雷晉於是越發的慶幸熙他們可以平安的回來。
「我說小弟,我和你二哥走了,你在家還真不懂的客氣啊。」熙趁著漠和雷晉說話的功夫咬著牙揪著明的領子拖到外屋。
「明不懂。」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熙看他懵懵懂懂的,一肚子挫敗,將明按在牆上,低語笑道:「你敢說你這段時間沒把雷晉從頭到腳的吃幹抹淨。」他一見到雷晉就發現了,滿是被人疼愛過度的味道,回到房間裡就更確定了。
明也想起雷晉在他身下輾轉承受的模樣,全身血液逆流,摸著頭,露出一個羞澀又得意的笑容,直看的熙醋意橫生,恨不得這就衝進去,壓著雷晉翻痛快淋漓的來一次,以解這麼久的思念之苦,但也只能想想了罷了,因為剛才雷晉已經下了死命令,今晚都要好好的休息,他又不敢不聽。
雷晉去看了春紀幾次,都被拒之門外,他就只好把一些獵物讓每天上門給明換藥的天啟帶回去。
天氣一天天暖和,特別是下過幾場小雨之後,草原上也隱隱有了點青色痕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隨著天氣的暖和,那三個人拉著他滾床單的頻率越發的頻繁了,而且動不動就想著換成獸型做,要不是他防範的嚴實,說不定自己肚子裡現在又得住進來一個,不過這事防得了一時,也防不了一世,雷晉望著天,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憂鬱表情。
難道是春天是豹子的發、情期?
作者有話要說:抽死吧,發了半個下午都是網頁錯誤,我似乎都看到了本章留言被抽走的慘狀了,希望多少可以給我留下點聊作安慰。
小包子啥的,俺名字都起好了,雷晉還能逃得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