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雷晉忍住爆粗口的衝動,這年頭烏鴉連這都懂。
「多吃點,多吃點,我們可以多交流交流。」一個冬天拉下好多美景,真是懊惱啊,後悔啊,作為一隻畏寒的鳥表示壓力很大。
「我能和你交流什麼?」雷晉從牙縫裡逼出這幾個字。
「嘎嘎,比如誰讓你最舒服,誰最……」
雷晉撲上去揪著翅膀就打。
「嘎……救命,有人欺負無辜善良的鳥……」烏鴉發出粗啞淒厲的慘叫聲。
「雷晉,你在做什麼呢?」明聽到叫聲從房裡衝出來,他因為腳上有傷,所以就不用去開地,此刻正一臉疑惑。
「交流感情。」雷晉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拍拍手,把脫了一地毛的烏鴉扔出去。
「嘎嘎,撒謊,撒謊。」烏鴉親暱的蹭著明的臉,不服氣,不服氣。
雷晉淡淡的瞥了它一眼。
「嘎,沒事,沒事。」烏鴉耷拉下腦袋,我很小,我很弱,我無力反抗。
雷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倒是提醒了他,這不是現成的信差嗎?如果景平今年能帶來,種稻子就還有希望了,烏鴉的再三反抗遭遇了雷晉無情血腥的鎮壓,最後不得不在脖子上掛著一截打了各式釦子的繩子淚奔著到虎族報信去了。
「雷晉,讓明做一次吧,求你了,明最近都很乖。」明抱著雷晉的脖子,將自己塞到他懷裡,嘟著嘴巴懇求道。
「就一次好不好?」明比比手指頭。
雷晉拉過那隻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手指頭沒好氣的狠咬了一口,才轉過身去,褪掉衣服,赤、裸的斜靠在衣櫃邊上,微分開腿,勾勾手下命令:「快點。」他不想等熙和漠回來再來兩次。
明脫光歡呼一聲撲上去,那猴急的動作,讓雷晉心裡微微發顫。
明抱住雷晉的腰,低頭先在他胸前的櫻紅上舔舐起來,雙手帶著火焰般的熱度下滑,捧住雷晉彈性十足的臀、部跪下來含住他的前端,唇舌交替使用。
雷晉閉上眼睛舒服的輕哼,不由伸手把明摁在他的兩腿間夾緊。
「咳咳……」雷晉的突然釋放讓明來不及離開,全吞下去了,嗆的直咳嗽。
「去漱口。」雷晉癱軟在及腰的衣櫃上。
「明不要。」只要是雷晉的,他都覺得很好。
話音剛落,已經迫不及待的架起雷晉的兩條長腿,對著那個收縮著的小口挺了進去。後面空虛被滿足,明的灼熱在他甬道里一點點的摩擦著刺入,雷晉先是眉頭緊鎖,後來慢慢的鬆開,雙腿懸空,身體隨著明劇烈晃動著。
「混蛋,你……明……恩……」雷晉驚叫一聲,但是馬上被明的猝不及防的一個衝撞打斷了,第二次從後面進來的時候竟然換成了獸型,那種非人的尺寸,會死人的。
「漠,你說咱小弟是真傻還是裝傻啊?」熙還沒進屋就聽到了動靜。
漠的回答是直接開門。
那天晚上雷晉沒有好過,儘管他們嘴裡說著儘量剋制了,雷晉還是被他們壓著輪流用獸型來了一次,後面被注的滿滿的,最後流出來的都分不清是誰的。最可恨的是他們三個誰都沒幫他清洗,就這麼讓他含著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真個下半身都黏膩膩的。
春紀說過,獸型只是比較容易受孕,可不是一定能,看部落裡生育率這麼低就知道懷孕應該是很難的事情吧,所以他應該不會這麼倒霉吧?一次就中?這也太扯了,雖說自己現在不是那麼排斥了,可是沒有的話,也自在點不是。
應該是沒有,應該是沒有,雷晉摸著自己的肚子反覆地想,反反覆覆的想。
當然想也沒用就是了。
又是週一了,早睡早起身體好,不過外面好大的霧啊。新的一週我們要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學習,加油親愛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