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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川番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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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榮川明確拒絕了景越說的獸人伴侶之後,他阿麼回來在洞口就一直這麼坐著,晚飯也沒吃。

「阿麼。」榮川盛了一碗燉肉端過來,看看雷晉的山洞那邊人來來往,熱鬧異常,再看看自己這邊,冷冷清清,他何嘗願意住在這沒人的山谷裡,可是一想到井棠,他倒寧可自己一個人。

榮川阿麼見他一直舉著,到底是心疼,就接了過來,但深深地嘆口氣,說道:「榮川,不是阿麼逼著你非要怎麼著,實在是你也是二十多的人了,什麼事情也該有個主意了,阿麼年紀大了,老死在這山谷裡也沒事,可你呢,難道這輩子就和阿麼過嗎?」

榮川抱著頭蹲在那裡不說話,這些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今天景越一說人選,他就知道是井棠,畢竟部落裡就收留了那麼一個流浪獸人,除了他還能有誰,醜八怪一個,力氣倒是不小。

榮川一心想著娶個漂亮的雌性做伴侶,可是他的相貌雖然還行,但好吃懶惰的名聲一直不好,所以部落裡別說漂亮的雌性了,就是相貌一般的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就雷晉還願意和自己說話,可是他卻有了三個獸人伴侶。

自己兒子的心思他最明白不過,接著說道:「雷晉,你就別想了,你自己看看,他家那三個獸人,你打得過哪一個?」

「他,我早就不指望了。」那麼兇悍的雌性,動不動拿刀子威脅人,他還怕哪天死在**呢,再說他對雌性也不行了。

「那你還想做什麼,雌性不行,獸人也不行,難得族長這次鬆口。」雖然族長不能做最後的決定,但是族長一旦說可以,一般也沒人反對。

「阿麼,你不知道,我和那個井棠有仇。」榮川被逼得只能說實話。

「你和他有什麼仇?我怎麼沒聽說過。」榮川阿麼不大相信,井棠是個流浪獸人,和部落裡的人交往一直比較少,就連住的房子都是在部落最邊角上,和榮川能有什麼仇。

「反正有仇就是了。」榮川捂著下意識地捂著屁股,含含糊糊地說道。

榮川雖然經常撒謊,但這次倒是沒有,說起和井棠的仇怨,都有好幾年了,榮川成年後沒有雌性搭理,就養成了偷偷跟蹤漂亮雌性的習慣,這事別人都沒發覺,倒是被井棠看到過幾次,就暗地裡出手教訓過他幾次。

井棠力氣大,榮川打不過,每次都只有捱揍的份,可是這改不了他跟蹤雌性的習慣,後來有一次又被井棠逮住,榮川以為免不得一頓打,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沒承想井棠二話沒說,將人扛回家,摁著他在**沒完沒了的插了一夜,直做得他三天沒起床。

從此以後,逮住一次就被上一次,榮川從開始的又踢又打,到後來也漸漸得了趣味,有時候還有意無意地路過井棠家門口就為了被抓住,然後進去歡好一番。

這樣的日子偷偷摸摸地一直持續了兩年多,直到那次他被阿麼抓去山裡收割野稻子,看到了景平和雷晉又起了歪心思,趁著雷晉落單,就做出了那件事,後來他和阿麼被趕出部落的時候,井棠就抱胸站在路邊,冷冷地看著他們,一句話都說,那時候他就知道他和井棠算是完了,沒想到這次井棠竟然會出面。

榮川不鬆口,他阿麼也沒辦法,只是一個勁地在他耳邊唉聲嘆氣,他晚上睡覺也不安寧,一會想到阿麼日漸蒼老的臉,一會想到井棠冷淡的眼光,有時候還想雷晉,畢竟他當時想著如果雷晉能留下來陪他的話,山谷裡的日子也不是這麼難過,可雷晉要走了,只要一想到有一天阿麼沒了,他要一個人生活在這無人的山谷裡,就渾身冷汗地驚醒過來。

如此過了幾天,榮川終於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先回到部落,至於井棠,見了面可以再商量。

他和阿麼收拾東西出谷,沒想到井棠就等在外面,只是那張本來就難看的臉,此刻又陰著,就顯得更猙獰,直嚇得阿麼都後退了兩步。

井棠面無表情地看他們一眼,接過包裹。

榮川家的老房子還在,只是三四年沒人住,外面破敗得厲害,進門之後才發現,房間裡倒還算乾淨,似乎剛被清理過。

終於又能回到部落,榮川阿麼眉宇間都是說不出的輕鬆,自己裝了一大包的乾貨,街坊鄰居挨家挨戶地去送了。

「以後打算住這裡還是我那裡?」井棠一點不懂客氣的在榮川**落座,終於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住家裡好了。」榮川硬著頭皮答道。

井棠不陰不陽地怪笑了一聲,說道:「我插得你爽的時候,記得閉緊嘴巴,可別把你阿麼嚇壞了。」

榮川背上竄過一陣酥麻,也想起了當年兩人在一起時的火熱場面,走近兩步,試探開口道:「要不,我住你那裡?」

井棠這才哼了一聲。

榮川知道這就是答應了,心裡不知道為什麼一陣狂喜,可是面上並不敢顯露出來。

兩個獸人結成連兄弟並不像獸人和雌性舉行儀式那麼複雜,只需要做出個形式,讓部落裡的人知道就行了。

井棠是外來的,部落裡自然沒什麼親戚,榮川又是這樣的人,也沒人待見他,所以就在榮川回到部落後的第三天,兩人就簡單置辦了些飯食,好在井棠還有幾個平日裡不錯的朋友,景越和木月也極為賞臉,帶了半袋子糧食過來,兩人關係就這麼定了下來。

他們住在井棠的小院裡,離著其他的住家都遠,夜裡挺安靜,這是榮川早就知道的,想當年兩人在院子裡胡搞,都沒被人遇到過,可是小半個月過去了,兩人在一張**各睡各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榮川那裡雖然不行了,但是欲求還是有的,特別是每天晚上聞到井棠身上的味道,身上就著火一樣,他主動貼上去幾次,可每次剛一近身呢,井棠毫不客氣地抬腳就踹。

一邊踹還一邊罵:「就你這樣的,禍害一個,怎麼就沒被人打死呢,你怎麼不去死?」

每當這個時候,榮川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任他罵個夠,也不反駁,迷迷糊糊得靠著床沿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一準還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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