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當然不是,德道勿憂。」汪家族長笑了笑。
汪德道鬆了一口氣:「族長英明,沒有受人蠱惑。王庭爭霸在即,接下來將是連年戰亂。我們自當以儲存實力為首要任務。貝家、裴家、鄭家這三個中型部族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嚴家是劉家的姻親,嚴翠兒是劉家公子劉文武的未婚妻子。看來他們是想當劉家的走狗,一心想要討好劉文武公子,卻還想分擔風險,將我族拖下水。」
「嗯。」汪家族長點點頭,「我們汪家乃是大型家族,一舉一動都要慎重。王庭之爭,龍蛇紛起,究竟誰能成為最後唯一的勝者?我們要好好觀望,謹慎選擇依附的物件才是啊。」
北原每隔十年,就有一場威力驚人,禍及一域的恐怖暴風雪。
只有入主王庭,才能得到庇護,不會被暴風雪波及。
但王庭名額有限,想要入住其中的人太多,非得經過慘烈的搏殺,優勝劣汰之後,才能決出一位王庭之主。
汪家雖然是大型家族,但屬於底蘊淺薄的那種,沒有爭霸之心。只想依附正確的人,成為從龍功臣,入住王庭,免遭天災。
「如果我們不能進入王庭,那風雪之後,汪家勢必損失慘重。從大型勢力,跌落到中型、小型,甚至因此滅族,也有極大可能。但若是我們能入住王庭,經過王庭的資源供養,休養生息,運氣好的話,甚至能有競爭下一輪王庭霸主的資格!」汪德道神情凝重地說著。
此事關乎整個汪家的興衰存亡,汪家上下都是慎之又慎。
「那麼,這個貝草繩又該如何處理呢?」汪家族長問道。
汪德道摸了摸鬍鬚,沉吟了一會兒道:「我們應當好生款待此人,三天之後,委婉回絕了他的聯盟邀請。同時背地裡,向葛家傳信,示好狼王,告知他們此事。就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坐山觀虎鬥。若是有機會,也不介意充當一次得利的漁翁啊。」
「哈哈哈,德道之言,深合我心啊。」汪家族長不禁大笑幾聲。
望著手中的信箋,葛家族長葛光一片憂色。
在他身邊,各個葛家家老也是沉默。
葛家的王帳之中,氛圍凝重,壓抑得叫人窒息。
「貝家、裴家、鄭家已經聯合起來,要合力制裁我家。如今正在大肆地招攬盟友。今天汪家也來通風報信,恐怕不久之後,盟軍就要大舉來犯,諸位家老有何良策呢?」葛光開口問道。
「此事不妙啊。我族剛剛吞併了嚴家,雖然士氣高昂,但整個戰果根本沒有來得及消化。」
「敵人一旦來犯,難免嚴家的這些投降的人,不會再起異心。」
「到時候,他們再來個裡應外合,我們葛家破滅之期不遠矣!」
「那不如撤退吧?」
「撤退?往哪裡撤?現在有個營地,還能固守。一旦撤退,無據可守,等著被幾家圍追堵截麼?」
眾家老議論紛紛。
葛光失望地掃視一眼,家老們你一言我一語,卻沒有人拿得出靠譜些的建議。
反而,帳內的氛圍變得更加壓抑,鬥志在隱隱渙散。
「好了,都不要說了。」他抬起手,制止了家老們的討論。
「不瞞諸位,幾日前,狼王常山陰大人已經答應,成為我族的太上家老。此事還需邀請他過來。」葛光開口道。
此事原本秘而不宣,此刻說出來,就像是一計強心劑,令諸位家老的心氣勁猛地一抬。
「狼王大人,成為我族的太上家老了?」
「好,好,這是大喜事啊!」
「有狼王大人在,我們就有一線生機啊。」
帳內壓抑的氛圍,頓時一掃而空,低落計程車氣在迅速上漲。這就是強者的作用,在危難的關頭,是撐天踏地的中流砥柱。
看到這一幕,葛光終於明白,為什麼部族裡頭,只有修為高的蠱師才能充當權利高層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