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飛濺,露出裸露的山石表面。
很快,這些山石也四下飛濺,露出山體中的寒玉。
這些寒玉,以白色為主,玉中夾雜絲絲青意。它們散發出一股股強烈的寒氣,不過自然對方源無礙。
方源將這片地方的寒玉,都取出來。
其中寒玉髓當然沒有放過,只是沒有抽取出來,仍舊留在這塊巨大寒玉的中心。
接下來,方源的足跡遍佈整個廣寒峰。
一塊塊巨大的寒玉,被他挖出來。最小個頭的寒玉塊也彷彿大象體積,個頭大的好似樓船。
幾乎每一塊寒玉當中,都有寒玉髓。
有的個頭大點的寒玉髓,甚至是千年玉髓,這就是七轉蠱材了。
這些寒玉,並非沒有被發現,而是一直被武家故意保留在這裡,不願削減了廣寒峰的底蘊。正是這些寒玉,構成了廣寒峰的根基,沒有它們,就沒有廣寒峰如此獨特而且優秀的資源點了。
方源將大半的寒玉,都收入囊中。
不僅如此,他還收颳了不少野生蠱蟲。
野生仙蠱是不用想了。
一般而言,數百年甚至上千年,廣寒峰中才有可能產出一隻六轉野生仙蠱。
若是真有野生仙蠱,夏家蠱仙也不會如此輕易就承認失敗。
這些蠱蟲絕大部分,都是冰道野蠱,也有一些土道、水道的蠱蟲。冰道野蠱當中,數量最多的是一種寒潮蠱。
這種蠱蟲成群結隊,往往一段時間,要在廣寒峰周圍遊走。因此會帶動一股強烈的寒潮,向廣寒峰周邊的峰巒蔓延過去。
這也正是廣寒峰的山名由因。
搜刮結束了,方源飛到半空中,最後看了這座廣寒峰一眼。
原本白雪皚皚,風景如畫的廣寒峰,此刻卻是已經成了一個漫山坑洞,高低不平,瑣碎的山石漫山遍野的地方。
不說大煞風景吧,整個廣寒峰的資產直接銳減了一大半,並且因為寒玉的大量缺失,底蘊也大大損耗了許多。
「如果我用拔山仙蠱,說不定能將這座山峰直接拔走,轉移到自己的至尊福地中去。」
「可惜此法不成。我明面上的身份,是武遺海,是武家中人,這次貪圖便宜,剋扣油水,已經達到了正道潛規則的最大極限,不能在繼續下去。若真的拔山,暴露真實身份的可能不提,至少武家那邊肯定說不過去的。」
方源暗自嘆息一聲,再不留戀此地,身形如電,飛入高空。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雲層之中。
數天之後,方源回到武家大本營,再一次見到了武庸。
「這一次,多虧了有我弟出手,替家族護住了廣寒峰,更震懾了宵小之輩。」武庸對方源頻頻點頭,面露讚賞之色。
「兄長過譽,在下也是僥倖罷了。」方源謙虛道。
「武罰長老,可清算好了沒有?我弟的這一次功勞,可不是簡簡單單,應當從大局考慮。」武庸這時轉頭,對另外一位武家蠱仙道。
這位武家蠱仙面貌普通,但權勢卻不普通。
他是武庸的心腹,為家族各位蠱仙計算功過的賞罰。
武罰微微皺眉道:「武遺海大人的勇武,我們已經見識到了。經此一戰,大人的名號必將在南疆蠱仙界流傳。不過若要論功行賞,一來,武遺海大人並未徹底解決此事,而是定下五年之約。二來,廣寒峰卻是遭受到了惡性開採,底蘊大損,價值大打折扣……」
「哦?廣寒峰居然出事了?」武庸詫異,目光又轉向方源。
方源唉聲嘆氣:「我也沒想到夏家兩位蠱仙,居然是這樣的人!」
武庸微微揚起眉頭:「兄弟你可是親眼看到,夏家蠱仙開採了廣寒峰嗎?」
「這倒沒有,只是我的猜測罷了。興許還有其他散修蠱仙?」方源回應得滴水不漏。
武庸點點頭,沉默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請武罰長老定奪吧。」
武罰長老便繼續算了算,然後當堂交給方源一份清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