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淡，面無表情，上演一副高手姿態，身具傲骨，即便是面對八轉存在，也不丟份兒。
方源沒有態度仙蠱，但是他的演技已經深厚至極，此番表演駕輕就熟，信手拈來。
明明是加害翠波仙子的兇手，結果現在反而以恩人的身份自居。
如此無恥，方源卻表現得非常自然。
千變意志沉默下來。
方源雖然是七轉修為，但頂著柳貫一的名頭，完全可以和千變意志平等對話了。
若是千變老祖在這裡，方源未必有這樣的平等資格。
但千變意志，和千變老祖本體，完全是兩個概念。
思考了一會兒，千變意志打破沉默，開口道：「你想讓我如何酬謝你？」
方源頓時嘴角翹起，微微一笑。
這笑容宛若陽光般燦爛，俊朗至極，一時間就連紅雲舞娘都看得眼睛有些直了。
「酬謝我不需要，但我有一個提議。」方源道。
「什麼提議？」
「聯盟。」方源說出兩個字。
「聯盟？」千變意志再次沉默下來。
方源這時繼續開口勸說：「千變老祖你繼承了狂蠻魔尊的真傳，本來就是天庭的眼中釘，肉中刺。天庭對你的態度，完全可以從這一次他們要打殺翠波仙子上，看得出來。」
「我因為逆流河一戰，被天庭追殺，一路逃到這裡來。我們之間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天庭。」
「我們幫助彼此，就是幫助自己。不是嗎？」
「我的手中，掌握著優異的宙道手段，可以為千變大人你的仙竅，延緩光陰的流速，推遲災劫的到來。」
「並且，我還有運道真傳。馬鴻運死在我的手中，他掌握了一部分的眾生運真傳，如今我都清楚。這可是巨陽仙尊的真傳。」
「夫君？」紅雲舞娘被方源如簧巧舌，說得怦然心動。
「夫君大人，妾身認為，我們是可以結盟的。」影無邪也開口道，儘量加重千變意志心中的砝碼。
然而，最終，當千變意志再次開口時，卻說出這樣的話。
「聯盟可以。」
「但合作的程度，是要循序漸進的。」
「柳貫一，你們想要利用我，來幫助你們對付身邊的天庭蠱仙，這是如意算盤，我又豈會不知？」
「你我雙方，先淺層合作，然後再不斷加深。若是合作愉快，我可以出手，為你們抵禦天庭蠱仙。若是合作差強人意，讓我看出來你們缺乏誠意，我自然要接觸合作的關係。」
千變老祖到底是八轉蠱仙，不是那麼容易矇混的。
他年老成精，不僅窺破方源等人的目的，而且還利用天庭那方面的壓力，來壓榨方源等人身懷的利益。
「誠意？」方源笑了，「誠意是雙方的。我們救下翠波仙子，其實就是最大的誠意。那麼貴方的誠意呢？」
方源避開天庭蠱仙追殺這個話題，直接對千變意志反戈一擊。
千變意志思考了一下：「我們可以先合作，比如交易，你們需要什麼，我會盡量滿足你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