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麼又有詛咒?還說什麼不詳?」
「還有這個羊皮地圖也很古怪。這個世界裡,存在通道的蠱蟲,可以記錄地圖,儲藏訊息。那個乾屍生前應該是一個強大的蠱師,為什麼他不用蠱蟲記錄這份地圖,偏偏要用這份羊皮地圖呢?」
「這羊皮地圖被他縫進衣服的內襯當中,若非衣服枯朽破爛不堪,我也不會輕易發現。」
「如此鄭重地收藏起來,這份羊皮地圖應當很重要。但這樣也未免太不保險,遠遠不如將地圖記錄在一隻通道蠱蟲中安全啊。」
少年盜天口中呢喃,眼中不斷地閃爍著思索的光。
方源始終旁觀,少年盜天的疑惑,也早就被他想到,這些都是疑點,尤其是羊皮地圖的存在。
「暫時不管這些了。這個羊皮地圖上,也標明瞭這處枯井的方位。我順著這個地圖的指示,就能回到部族中去了。」
儘管少年盜天對這個部族一點都沒有歸屬感,但他也明白,單靠自己一個人在這茫茫沙漠中生活,完全是不可能。
且不說沙漠中危機四伏,誰也不清楚生死存亡的威脅會什麼時候突然襲來,單說食物,少年盜天手中的食物也是有限的。
這片小綠洲底蘊太薄弱了。
眼皮子有如山重,少年盜天的視野迅速模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他實在是太累了,不僅是身體上的疲憊,心靈上也是飽受起伏波折。
他這一睡,方源的視野中也就一片黑暗。
在這片黑暗當中,方源感到夢境消融的力量明顯拔升了好幾倍,他的魂魄再一次開始迅速消融。
好在方源已經有了前一次的經驗,當下默默忍受,耐心等候黑暗的消失。
夢境的時間不好估量,黑暗消去後,方源的魂魄底蘊足足被削減了一半!
視野再次清晰起來,方源驚訝地發現,少年盜天被五花大綁,倒在枯井底部。
而他的面前,則站著一位面色陰沉的蠱師老者。
這位老蠱師滿臉皺紋,頭髮全白,歲數已經很大,此刻他枯瘦如柴的手上卻是拿著那張古怪的羊皮地圖。
他用手不斷地撫摸著這張羊皮地圖,眼神中流露出狂熱、深情、貪婪等等複雜的情緒。
這種眼神,讓少年盜天頭皮發麻,感覺自己遇到了變態。
「你是誰?為什麼綁我?」少年盜天問道。
他感覺很委屈,一覺醒來就被綁住了,淪為階下囚。
「你應該慶幸,我沙梟沒有殺了你,你還有命在。」老人開口,聲音相當的沙啞難聽。
他小心翼翼地將羊皮地圖收入懷中,目光投向少年盜天:「小子,你是一達部族的人?」
少年盜天沒有吭聲。
因為他在瞬間明白了一個道理,蠱師老者一定知道這張羊皮地圖的價值和秘密,他之所以沒有殺死自己,而是將自己綁起來,應該是想利用自己。
蠱師老者見少年盜天沒有應聲,頓時臉色再沉一分,他輕飄飄跨前幾步,彷彿鬼魅一般,毫無聲息地站到少年盜天的面前。
「小子,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肚子裡轉著什麼主意。嘿,你大概是沒聽聞過我沙梟的名頭,現在就讓你稍稍嚐嚐我的厲害。」
蠱師老者陰森森一笑,忽然抬起腳尖,狠狠一踢。
腳尖正中少年盜天的心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直接背過氣去。
少年盜天彷彿是破麻袋般被輕易踢飛,旋即又撞到井壁上,撲通一聲,摔倒地上。
但苦難才剛剛開始,少年盜天開始嘶聲大叫起來。
因為蠱師老者的這一腳,並不簡單,少年盜天感到全身皮膚都痠麻無比,與此同時,肌肉內臟彷彿是遭受萬千冰針,不斷地攢刺。
劇烈的痛楚,讓少年盜天相當難以忍受。很快就痛得涕淚交流,身子蜷縮起來,宛如龍蝦。
「小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蠱師老者陰沉的笑起來。
他心中歡愉。
少年盜天的慘嚎,讓他聽著,有一種美妙的滿足感。
ps:十點還有第二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