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沈清秋突然現,現在四周場景,不是清靜峰竹舍。
即是說……不是在做夢?!
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果然,還能看見帳外巡邏魔族小兵的火把之光,也能聽見狼嚎牛叫還有刻意壓低的呵斥之聲。
洛冰河就站在他帳裡,不是站在夢境之地,是他本人來了。
真是……膽大包天!
沈清秋要吐血了:「你瘋了!一個人跑過來送上門,南疆起碼兩成的魔族都在這隊伍裡,再加上兩個同血系的魔族。萬一被現了,你這是找死!」
洛冰河一邊給他拍背,一邊說:「師尊,我不能明著搶人,我怕他催動你體內的血蠱,可你總不能叫我坐著等。師尊你就別罵我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現在沒有了可以拿來當任意門的心魔劍,橫穿北疆過來,少說也有千里之遙。沈清秋就是想扇他後腦勺,想到這路途迢迢,下手也要斟酌三分。眼見他打蛇隨棍上,一條腿這就壓上了床沿,立刻拿出做師父的威嚴,嚴詞警告:「你是不是忘了,為師還什麼都沒答應你?」
洛冰河振振有詞:「我上次說過,師尊你要麼殺了我,在這裡叫一聲,外面的醜八怪們就會圍進來。師尊既然不叫,那就是答應我。」
這不要臉的,沈清秋給他氣得都笑了。想玩二選一,要麼殺人要麼給操,傻逼才上當,乖乖從裡面選!
必須得糾正,這廝不是膽大包天,根本是色膽包天。
沈清秋不好踹他,怕踹出太大動靜,不斷把他腦袋推開,竭力維持一本正經:「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驚動到誰?」
男主千軍萬馬中來去自如,那還用懷疑嗎?洛冰河道:「怎麼可能?我要進來,誰也別想瞧見,只是有一件事需要擔心……」
他還沒說究竟是什麼事,忽然從帳外傳來一聲清咳。
竹枝郎的聲音響起:「沈仙師?休息了嗎?」
一聽這聲音,洛冰河兩眼殺氣陡生,冷冰冰的橫了出去。沈清秋忙按住他,眼色嚴厲,示意他別衝動。
洛冰河被他瞪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反而臉頰染上一層淡紅。沈清秋沒時間對他這抖m性吐槽了。帳外有魔族獸兵巡邏,帳內又無處可躲,他掀開被子,洛冰河會意,從善如流擠了進去。
竹枝郎在外自言自語道:「這麼早就歇下了嗎?」
對,所以快走!
帳外靜默片刻,沈清秋還以為他走了,正要鬆一口氣,竹枝郎道:「那……在下就打擾啦。」
怎麼原來睡著沒睡著你都是要進來的嗎?!
那還問個屁!!!
洛冰河露出個腦袋,又氣又疑:「這蛇趁師尊睡覺要進來幹什麼?」
躲好你的就是了熊孩子!!!
沈清秋把他腦袋按回去,跳下床叫道:「別進來!」
竹枝郎果然沒進來,困惑道:「原來沒休息嗎?沈仙師剛才為何不答話?」
沈清秋道:「困了,不想答話。喜之郎你走吧。」
竹枝郎愣住了:「白日不是說好了嗎?」
死死死。白天確實說好了,竹枝郎晚上會來給他拔除剩下的絲!
洛冰河又露出臉,悄聲質問:「說好什麼?」
沈清秋前腳剛把第二床被子堆到他身上,放下床簾,竹枝郎後腳便進帳來了。
他手裡拿著那隻小金爐,眼睛斜視一旁,道:「深夜冒犯,沈仙師還請海涵。只是絲不除盡,唯恐多生事端。」
進來了再趕出去就太惹人懷疑了,反正竹枝郎出於莫名原因不敢多看他,只能儘量小心些。
沈清秋擋在床簾前,微笑道:「明白,麻煩你了。」
竹枝郎客氣地道:「在下分內之事而已。沈仙師為何不到**……」他還沒走出一步,沈清秋錯身擋在他面前,抓住他手臂,轉了個圈。
轉到竹枝郎背對床簾,他才說:「不上床。就在這裡。」
竹枝郎莫名其妙被他拖著手臂晃了一圈,也不好問,只當他一時興起,好脾氣地問:「站著?」
沈清秋果斷道:「站著。」
竹枝郎:「沈仙師受得了?」
在他身後,洛冰河猛地掀翻被子,身上殺氣騰騰,黑霧勃。沈清秋權當看不見,目不斜視:「習慣了。」
竹枝郎點點頭,轉身在小桌安置金爐。趁此機會,沈清秋隔空對洛冰河了一掌,把他打回被子裡,火速將他蓋住,竹枝郎轉身時,早已各就各位,一切如常無異。
他拿著燒紅的炭石說:「請沈仙師除下外衣。」
沈清秋低頭,慢吞吞開始解衣帶。他真不敢解快,要是真脫了,洛冰河估計就要拆床拆人了。
他動作慢的令人指,竹枝郎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瞅了一眼:「沈仙師可是手指不方便?可要在下幫忙?」
沈清秋見他抬眼,忙猛地一扯衣襟,外衣溜溜地從肩頭滑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評論暫時不能回覆啦,也來不及放圖……
打完冰爹boss就回老(chun)家(shan)結(shuang)婚(xiu)。
謝謝各位土豪愛的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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