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桃笑盈盈的看著李子安:「不幹別的,那要是我們萬一乾點別的什麼的話,你想幹什麼?」
李子安有點發怔了。
他自問已經做到夠灑脫的了,卻沒想到沐春桃比他還灑脫。
他心中有一個聲音。
你這樣調戲一個有婦之夫,你真的覺得合適嗎?
沐春桃抿嘴一笑:「呵呵,跟你開玩笑的,上車吧。」
李子安自然了一點,說了一句:「還要開車啊,喝茶的地方很遠嗎?」
「這附近很多熟人,看見了不好,所以去遠一點的地方,萬一你想幹點別的什麼也安全。」沐春桃說。
李子安:「……」
半個小時後,紅色的法拉利來到了海邊的一個五星級酒店大堂門前。
沐春桃停下車:「到了,下車吧。」
李子安莫名有點緊張:「我們到酒店……幹什麼?」
沐春桃湊頭過來,笑著說道:「你想幹什麼?」
她的身上噴了香水,那淡雅撩人的香味隨著她的呼吸撲捲過來,如羽毛掃過脖頸,李子安頓時生出了一絲源自心裡的癢。
這一點點時間裡,他的心裡既緊張又激動,思維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她真的帶我來酒店開房了,我要是跟她在酒店開房的話,我豈不是背叛了餘美琳?不過,她連手都不讓我牽一下,就算我跟沐春桃開房,她恐怕也不會在乎吧?可是,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對不起小美?」
沒等他做出什麼決定,沐春桃已經開門下了車。
司機都下車了,李子安也不好意思再坐在車上了,他也開啟車門下了車。
沐春桃將車鑰匙交給了泊車員,然後說道:「我們進去吧。」
李子安想說一句這樣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人家一個大姑娘都不怕,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你看上去有點緊張,怎麼啦?」沐春桃很關切的樣子,嘴角卻藏著一絲笑意。
李子安故作鎮定地道:「我緊張嗎,我怎麼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緊張?」
沐春桃撲哧一聲輕笑:「跟我來吧。」
李子安跟著她進了酒店大堂,心裡還在糾結。
待會兒開了房,那肯定是要上床的了。
那個時候,他是把他珍藏了二十多年的法寶給她,還是委婉的拒絕她?
這個決定真的好難。
卻不等他做出一個決定,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跟著沐春桃來到了一個茶餐廳裡。
他醒了,他想多了。
茶餐廳的對面就是大海,沒有落地窗,海風直接吹進茶餐廳裡,空氣裡瀰漫著海的味道。
「大師、春桃,這裡。」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站了起來,往這邊揮手。
李子安循聲看去,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正向這邊揮手的男子是範銳。
他忽然明白了,這真的是喝茶,不是開房。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放鬆了,心裡的糾結,負罪感什麼的都消失了,卻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失落。
沐春桃忽然湊到了李子安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你不介意我把範大哥也請了吧?」
熱氣鑽耳,那癢癢的感覺又從心裡冒了起來,她一撩再撩,李子安索性也不在乎什麼分寸了,也湊到她的耳邊吐著熱氣說了一句:「你覺得我應該介意什麼?」
沐春桃的臉紅了一下,腦袋也偏開了。
玩火者自焚。
她撩來撩去,被撩一下,居然就害羞了。
李子安心裡暗暗地道:「這麼容易就臉紅了,原來你不是那種輕佻的女人。」
範銳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笑容:「哎喲,我真擔心大師你忙,約不到你,沒想到春桃這麼有本事,居然把你約出來了。」
李子安微微愣了一下,搞了半天是範銳在約他喝茶?
城市套路深,他想回農村。
範銳伸出了雙手:「大師,沒耽誤你什麼事吧?」
李子安也不擺什麼大師的架子,也伸出雙手與範銳握了一下手,笑著說道:「沒事,我其實也是剛到魔都,這幾天一直在家裡,範大哥能約我出來喝茶,我很榮幸。」
沐春桃一個嫌棄的眼神過來:「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這麼客氣幹什麼,坐著聊吧,子安你喝什麼,我來點。」
李子安說道:「幫我點一杯鐵觀音吧。」
沐春桃招了一下手,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她說道:「兩杯鐵觀音。」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去了。
範銳看了李子安一眼,又看了沐春桃一眼,嘴角浮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你們倆還真好啊,喝茶都喝一樣的。」
沐春桃微微翹了一下嘴角:「範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範銳笑著說道:「難道不是嗎,你以前從來都是點咖啡的,今天卻點了跟大師一樣的鐵觀音。」
沐春桃不說話了,卻拿眼角的餘光瞄著李子安。
李子安也覺得有點尷尬。
「呵呵,我嘴欠,我開個玩笑。」範銳忽然話鋒一轉,「大師,我這次約你出來是想跟你談筆生意。」
李子安心中一動:「什麼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