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喀乾打接龍瞪著大山。
大山卻一點都不慫:「你瞪我也得讓李醫生看看,你要是不看我今天就回孃家,你別來找我!」
「你這婆娘……你小點聲。」喀乾打接龍的語氣軟了一些。
李子安說道:「接龍大哥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除了大山姐也沒人知道我是醫生。」
「你們是怎麼遇上的?」喀乾打接龍瞅著李子安,心裡還是不踏實。
李子安笑了一下:「我是跟我老婆來銅礦看看的,我上山閒逛,遇見大山姐採藥,聊了幾句,然後就聊到了你的病,我在銅礦就聽聞接龍大哥你為人豪爽正直,我想交你這個朋友,所以就提出來給你看看病,大山姐就帶我來了。」
不知道是這好聽的話,還是聽到李子安是跟老婆一起來的,喀乾打接龍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他點了一下頭:「我們進屋再說。」
李子安跟著喀乾打接龍往吊腳樓裡走去。
進門的時候喀乾打接龍又回頭瞪了大山一眼:「你還愣著幹啥子,還不去給貴客泡茶。」
「嗯吶,我這就去燒水。」大山揹著背篼去了廚房。
喀乾打接龍將李子安帶到一個臥室裡,李子安進門之後他還把門給關上了。
李子安開門見山地道:「接龍大哥,你先給我說說你的情況,然後我再給你檢查一下。」
喀乾打接龍搓了搓手,臉上滿是尷尬的神色:「那個……」
李子安笑了笑:「我們都是男人,不用不好意思,有什麼症狀你要如實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對症下藥。」
喀乾打接龍猶豫了好幾秒鐘才說出來:「它起不來,有時候勉強起來了也不成事。」
李子安想了一下,又問了一句:「你說的不成事是很快射了,還是中途又趴下了?」
「它、它就沒有,出不來。」喀乾打接龍的臉紅了。
「撒尿沒問題吧?」
「那倒沒問題。」
李子安說道:「你躺到**去,我給你檢查一下。」
喀乾打接龍脫了鞋子,爬到**躺了下去。
李子安又說道:「把褲子脫了。」
喀乾打接龍訝然道:「還要脫褲子啊?」
李子安說道:「當然要脫褲子,你不脫我怎麼給你檢查,病不避醫,你去醫院也要讓脫褲子檢查。」
喀乾打接龍捏捏扭扭的解開了腰帶,把褲子拉了下去,尷尬得要死。
李子安其實也很尷尬,這還是他第一次讓一個病人脫褲子讓他檢查,而且是一個老男人。可這就是行醫,醫生給病人檢查攝護腺還用指頭捅**,還不是被捅的尷尬,捅人的也尷尬。
為了管家婆的銅礦。
李子安忍著噁心的感覺,伸手過去……
大惰隨身爐甦醒,釋放出一絲絲真氣,順臂而下,匯聚於掌心與五指之上。
大惰摸骨術,既可斷人吉凶禍福,命運幾何,又可診斷病情。
「李醫生,你的手好熱哦。」
李子安沒有說話,專注精神,一絲絲真氣出去,一絲絲真氣回來,他的大腦收到真氣的資訊反饋,然後再腦海之中歸總成形。
幾分鐘後,李子安收手,神色凝重。
「李醫生,怎麼樣,我這病能治嗎?」
李子安說道:「你年輕的時候,你的蛋是不是得過急性炎症?」
喀乾打接龍訝然道:「是啊,兩顆都腫得好大,比雞蛋還要大,我媽給我找了草醫,那草醫用草藥給我敷了一下,後來自己就消腫了。我媽還說那草醫醫術厲害,還給那草醫送了幾隻雞當作謝禮。」
李子安說道:「不是那草醫的草藥治好了你,是你自己的免疫力發揮了作用,自己消腫了。」
「當年那病跟我現在這個情況有關嗎?」
「當然有,男人的蛋裡有管子,你當年的那個急性炎症堵住了你的管子,出不去貨,所以你和嫂子現在也沒有孩子。」
喀乾打接龍肅然起敬:「李醫生你厲害啊,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捏一捏,摸一摸就找到我的病症了,我這病吃什麼藥能好?」
「你這病不受藥。」
「不受藥,那豈不是治不好了?」喀乾打接龍咋喜咋憂。
李子安笑了笑:「不受藥但受針,你給一顆針,我給你扎一下,疏通了就沒事了。」
「有有有,繡花針行不行?」
「行。」
喀乾打接龍就在床角里翻出了一隻鏽盤,把上面的一根針取下來遞給了李子安。
「有打火機嗎?」
「有。」喀乾打接龍從衣兜裡掏出了一隻打火機,又把打火機遞給了李子安。
李子安用打火機烤了一下繡花針,消毒之後準備進行生平第一例「手術」。
這樣的手術,一般的醫院也做不了,因為醫生也沒法將管子裡的死蝌蚪結石弄出來。可李子安不同,他用大惰摸骨術可以掌握結石的準確位置和大小,他的真氣可以碎掉結石,推渡真氣讓針發熱還可以消融增厚的管壁,所以這個看似不可能的手術對他來說其實是一個跟拿針挑雞眼的難度差不多。
李子安在蛋上找準結石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將繡花針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