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飛天酒喝著喝著就見底了,沐龍也醉了,趴在桌上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卻讓人聽不清楚。
李子安的酒量也不好,但奇怪的是快要喝醉的時候,大惰隨身爐毫無徵兆的就甦醒了,釋放出絲絲真氣遊走全身,他的醉意也越來越淡,最後一杯酒喝完的時候,就只剩下一點微醺的感覺了。
李子安本想把沐龍攙扶回去,但沒等他起身餘美琳和沐春桃就下樓了。
沐春桃將沐龍攙扶了回去,當著餘美琳的面,李子安也不好去幫忙,乾脆裝醉。
餘美琳送沐春桃和美琳離開。
李子安的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這次我喝了這麼多酒,正好可以裝醉,不知道餘美琳會不會趁我喝醉了,說一些我平時聽不見的話?」
這麼一想,他乾脆趴在了餐桌上。
餘美琳送人也就送到隔壁,很快就回來了。
「喝……我沒醉……我再敬你一杯……」李子安的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酒話」。
餘美琳走了過來,嘮叨了一句:「你呀你,你平時不喝酒的人,你喝那麼多幹什麼?一瓶酒,多半都是你喝的,人家沐叔叔多聰明,跟你小口小口的喝,你倒好,一碰杯就幹,你不醉誰醉?」
「我、我……我沒醉……嘿嘿嘿……」
「嘿嘿嘿,嘿你個頭,人家沐叔叔回家就能自己走了,你起來給我走個試試。」
李子安:「……」
餘美琳嘆了一口氣:「喝醉一次就等於是得一次急性肝炎,虧你還會醫術,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算了,我懶得說你,我扶你回屋吧。」
每個已婚的男人都有這樣的經歷。
哪怕娶的是天仙,也要有被天仙嘮叨的覺悟。
餘美琳將李子安攙扶了起來,踉踉蹌蹌的進了樓下的房間,她把他放倒在了**,又替他脫了鞋子和襪子。
不練拳,沒修煉大睡煉氣術,李子安一般不會出汗,他的腳也沒有半點氣味,可他還是看見餘美琳在脫他襪子的時候皺著眉頭。
老子的腳又不臭,你皺個錘子的眉頭。
脫了襪子,餘美琳又來脫李子安身上的唐裝上衣,那衣服是布紐扣的,並不難脫,解了紐扣,也不要他起身,兩拽三拽就脫了下來。
燈光照在李子安的身上,胸前是兩塊結石的胸大肌,跟鐵餅似的,小腹上八塊腹肌,馬甲線什麼的一應俱全,滿滿都是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餘美琳微微呆了一下,嘴裡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你又沒去健身房,身材怎麼這麼好?你這身材,我看了都有些心動,難怪沐春桃打你的主意,你就是一招蜂引蝶的禍水。」
李子安心中無語。
什麼叫招蜂引蝶的禍水?
你好歹也是華清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你怎麼也亂用形容詞,那是形容女人的好不好!
就在這時餘美琳忽然伸手過來,抓住李子安大腿上的肉,半輕半重的擰了一下,嘴裡又嘮叨了一句:「我要是不讓昆麗來守著你,你會不會爬上她的床?」
李子安忍了,一動不動。
餘美琳將就那擰人的手抓住那條鬆緊長褲往下拉,鬆緊的方便,她都沒怎麼使勁就拉下去了,也不用李子安抬腳,那鬆緊長褲就沒了。
李子安驟然緊張了起來。
四年前他喝醉了,然後餘美琳把他睡了,也就有了小美。
現在,對於餘美琳來說這一幕與四年前簡直是一模一樣,她會不會故技重施,又把他睡了?
如果沒有沐春桃,他大概會渴望她像四年前那樣把他睡了。
可是他現在心裡裝滿了桃子,心裡反而有點抗拒這樣的事情發生。
餘美琳直盯盯的看著一個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四年前她幹過的違法亂紀的事。
李子安悄悄的將眼皮睜開了一條縫,暗中觀察著餘美琳,發現餘美琳正瞅著他身上什麼地方,他更緊張了。
人家桃子是珍貴的第一次,他怎麼也要把珍貴的第二次留給人家吧?
「如果她又要吃自助餐,我就醒來不裝了。」李子安的心裡打定了主意。
好在餘美琳只是看著,沒有伸手除掉他身上的三角形的褲子,不過就她的眼神而言,似乎有些心動和些猶豫。
李子安的心裡暗暗地道:「她這反應,大概是又想起那個漢克了吧?」
看人眼神,解人心思,這是他在月牙村裡就練就了的本事,而大惰隨身爐強化了這本事。
又看了十幾秒鐘,餘美琳嘆了一口氣:「子安。」
本能反應下,李子安的嘴唇動了一下,差點就答應了,就在張嘴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是在裝醉,跟著又閉緊了嘴巴。
好在餘美琳看的地方不是他的嘴,沒有發現那輕微的條件反應,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話:「趁你喝醉了,我跟你聊聊。」
李子安:「……」
「四年前,我需要一個人結婚,也需要一個人照顧奶奶,你最合適,你長得好看,心眼和脾氣都還好,所以我就湊合著跟你結婚了,但是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哪怕是這次回來帶你來魔都,我對你也沒有半點感覺,有時候我甚至在想,我已經不是大江集團的董事長了,我要不要跟你離婚,可是想到小美還小,不能沒有爸爸,奶奶也習慣了你的照顧,我又狠不下那心。」
這是真心話。
她和他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個交易,各取所需,四年前她是大江集團的董事長,何等的身份,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種地的山村青年?所以,她一年就回月牙村一次,連話都不肯跟他多說幾句。即便是這次出山之初,那也沒什麼好臉色給他,冷冷淡淡。細想起來,她之所以要帶他出山,那也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會丟掉董事長的寶座,小美需要父親,林勝男也需要他這個傭人伺候著,所以才勉為其難的帶他來了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