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跟了上去。
卻不等兄弟二人走到車門前,那車門砰一聲關了。
李強怒火中燒,差點就一腳踹車門上了,但吃不準「子安哥」是什麼來頭,但能開這種車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又硬生生的把這口惡氣壓了下去。
李強伸手敲了敲車窗玻璃。
車窗玻璃滑了下去,李子安那張帥逼臉從車窗後面顯露了出來,眼神里帶著點困惑和好奇。
李強忍著一拳頭砸李子安鼻樑上的衝動,說了一句:「媽,我和小軍還沒有上車。」
田翠花這才如夢初醒:「哎喲,那誰,這是我女婿和女婿的堂弟,我們是一路的,他們還沒上車呢。」
李子安露出了一個笑容:「原來是你的老鄉啊,上車吧,一起走。」
李強冷聲說道:「小軍你坐前面,我坐後面。」
李軍點了一下頭,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上了車。
李強也拉開車門上了車,他坐在李子安的旁邊,一上車便眼神不善的瞅著李子安。
李子安拍了一下前面的座椅:「開車,先回家。」
範銳回頭看了一眼李子安,恭恭敬敬地道:「好的,少爺。」
這車是範銳的車,要去的家也是他朋友在郊區的一幢別墅。那朋友去歐洲旅遊去了,託他喂一下魚,那別墅也正好派上了用場。
換做是別人,他不可能屈尊降貴的給人當司機還供使喚,哪怕是杜枝山那種級別的人物也不行,可李子安卻可以。
大師的忙他不是應付幫一下,而是滑跪著來幫。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喝到李子安煲的安神湯,往後要是再有個什麼難處,也好向李子安開口。
範銳打了一下雙閃,前面的沐春桃跟著就啟動車子上路了,他也駕駛著邁巴赫s800跟了上去。
田翠花清醒過來了,瞅著李子安,試探的問了一句:「你……你跟我們家晴子是什麼關係呀。」
李子安笑了笑:「我和晴子的關係很複雜。」
田翠花頓時愣了一下,這話啥意思?
李強的兩隻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他這邊花了66萬,錢都給出去了,他現在連湯晴的手都還沒有摸一下,這邊卻冒出了一個小白臉來,當著他的面說跟湯晴的關係複雜,這尼瑪等於是當面給綠帽子戴啊!
李強的放在大腿邊的手捏起了拳頭,青筋都鼓起來了,他決定了,要是李子安說跟湯晴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他也不管了,就在這車裡把李子安揍一頓!
李軍也從前面回頭看了李子安一眼,那眼神兇巴巴的。
偏偏,李子安就說了這一句,又不說了。
什麼複雜的關係,你們去猜吧。
「不是,這位先生,你和晴子是什麼複雜的關係啊?」田翠花又問了一句,滿是魚尾紋的眼睛裡還充滿了期待。
比起李強這土貨,眼前這個「子安哥」才是丈母孃心目中理想的女婿啊,要人才有人才,要風度有風度,偏偏還這麼有錢。她雖然不知道這車值多少錢,可她坐過李強的寶馬x6,那車跟這車就沒法比,差得遠了。更重要的是,人家「子安哥」都不親自開車,有司機開車,那司機還管他叫少爺,這不就是她看的那些電視劇裡演的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嗎?
李子安面帶笑容:「伯母啊,有些話不好在這裡說,回家之後我再跟你好好聊聊,你看怎麼樣?」
田翠花一聽就心花怒放了,連連點頭:「嗯嗯,回家說,回家說。」
同樣的話,李強聽了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尼瑪逼啊,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
老子花了66萬,老子的女人,老子連手都還沒摸,你狗日的恐怕都盤出包漿來了吧!
「這位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李強的神經就像是一根壓緊了的彈簧,隨時都有可能蹦躂起來。
李子安輕輕咳嗽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開車的範銳卻開口說道:「少爺,你剛下車的時候,海鏡島那邊打來了一個電話。」
李子安淡淡地道:「什麼事?」
「我們的賭場裡有人借了五百萬水錢,輸光了沒錢還,人還在賭場裡,那邊的弟兄問怎麼處理。」範銳說。
李子安輕哼了一聲:「那些蠢貨吃屎長大的嗎?這種事情也來問我,我那麼多生意,什麼事情都要我親自處理,我要他們有什麼用?」
「是是是,那我讓他們自己處理,扔海里喂鯊魚算了。」範銳說。
李子安說道:「粗魯,動不動就喂鯊魚,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鯊魚的感受?再說了,你晴子姐的母親和兩個老鄉還在這裡,你說這些話,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
李強剛剛還捏著拳頭,繃緊了身子,隨時都想打李子安,這會兒拳頭沒了,心裡還虛。
尼瑪,幸好沒衝動啊!
這看似小白臉一樣的小子竟然是一條大鯊魚!
田翠花也懵逼了。
李子安接著說道:「我要跟你們說多少次,現在是法治社會,什麼事情都要講法律,你們動不動就把人拿去喂鯊魚,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們現在走的是正當商人的路線,公司的形象很重要,那人欠錢不還,你們就不知道找他老婆孩子要嗎,要是沒老婆孩子總該有父母吧,要是連父母都沒有,讓他賣身上的零件啊!」
李強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了。
他也是混社會的,可跟這貨比,他就是個心地善良的馬仔啊!
李子安偏過臉龐來看著李強,聲音親切又溫柔:「對了,這位老鄉你剛剛跟說我什麼來著?」
李強連連搖頭:「沒沒沒,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