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攤了一下手:「我解釋什麼,我真看見她了,不然我追她幹什麼?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調監控,你看不見她,但肯定能看見我在追她。」
「你的意思是對方是一個女鬼嗎?」
「不是,但她知道怎麼避開監控攝像頭,她逃走的路線,她還會利用江堤上的行人和障礙物,她非常熟悉這裡的環境,她非常聰明。」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抓的是《諜影重重》裡面的肖恩那樣的超級特工嗎?」劉軍有點壓不住心頭的火氣了。
李子安說道:「你說的那片子我也看過,但我跟你說的那個白衣女子比電影裡面的肖恩厲害多了,我親眼看見的,兩米多高的圍牆,她嗖一下就過去了,我都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眼,她就又不見了。」
「李子安!」劉軍壓不住火了。
李子安一本正經的應了一聲:「嗯,劉警官你說。」
「打虛假報警電話是要負責任的,你信不信我抓你回去關幾天!」這一次劉軍的唾沫星子是真噴到李子安的臉上了。
李子安有些嫌棄的伸手擦了一下,不溫不火地道:「我跟你說我看見那個白衣女子了,你不相信,我跟你說我沒有喝醉,你也不相信,我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想要抓到殺害馬福全的兇手,你要是抓我回去關幾天的話,我以後就不管了,就是發現了什麼線索,我也不給你打電話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劉軍的眼神冷冷的。
李子安淡淡地道:「我沒什麼好說的了,你要抓我就抓吧,我進去了再想法子出來,出不來關我幾天我也認。」
他向劉軍伸出了雙手,一副等著戴手銬的樣子。
劉軍瞪了李子安一眼,抬手掃開了李子安的手。
他比李子安更清楚,李子安的行為並不構成虛假報警,首先那個白衣女子是頭號嫌疑人,接到線報警察肯定是要出警的。可人跑了,沒抓到,或者監控沒有拍到,那關提供線索的線人什麼事?
再說了,李子安這樣的住高臣一品的人,又是大師,認識的有身份地位的人還少嗎,到時候打個電話,李子安出去了,他卻有可能因為違規的操作挨批評。
李子安說道:「你不抓我,那我回家了。」
劉軍給了李子安一個白眼:「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我大半夜的驅車跑這麼遠,我兩個同事一個剛結婚三天,人家不想陪老婆在家過二人世界嗎,還有一個在醫院打點滴,接到我的電話扒了針頭就來了,我們都沒鬧情緒,你鬧什麼情緒?」
李子安心頭的火氣消了些:「你要是不怕再跑一次空趟,我帶你去那條小巷看看。」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我那兩個同事說一下。」劉軍說,然後轉身向那兩個警員走去。
李子安站在原地等,他又把那張照片翻出來看。
模糊不清的照片上一團白色的東西,他百分之百確定那就是那個白衣女子的裙子的一部分,可他再確定也沒有用,這張照片也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他的腦海之中不禁又浮現出了那個白衣女子的樣子,那藍色的眼睛隔著紗巾都能看清楚,微微放光的感覺就像是藍色的寶石,十分的妖異。
「她不會真的是女鬼吧?」李子安回想著剛才追蹤的經過,越想背皮就越涼。
劉軍走了過來:「我讓我兩個同事去附近看看,詢問一下還有沒有別人看見,你帶我去你說的那條小巷看看。」
「行,跟我來吧。」李子安收起了思緒,走前帶路。
片刻之後,李子安帶著劉軍來到了那條小巷之中。
小巷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人走動,就連之前那隻野貓也看不見了。
李子安帶著劉軍直接來到了小巷的盡頭,他指著面前那一堵兩米多高的圍牆說道:「我追到這裡,她就縱身跳過了這堵圍牆,我爬上牆也沒看見她。」
「後面是什麼地方?」劉軍問。
李子安說道:「後面是一個小院,住著一個女人。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趴在牆頭上,那個女人聽見了手機鈴聲,還出來看了一眼,我就從牆頭上跳下來了。」
「那個女人長什麼樣,會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白衣女子?」
李子安搖了一下頭:「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不是。住在裡面的女人40來歲,身材和眼睛都不符合那個白衣女子的特徵。」
劉軍沉默了,似乎在思考什麼。
李子安說道:「我不好進去,你是警察方便得多,我們可以繞過去,你可以敲開門看看那個女人,向她瞭解一些情況。」
劉軍抬頭看著李子安:「假設你今晚真的看見那個白衣女子了,你追著她來到了這裡,站在你的角度來看這件事,她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來?」
李子安頓時愣了一下。
「你把她描述得那麼厲害,她要躲開你會是一件非常容易的是事,可她還讓你跟了這麼長一段路,你覺不覺得她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劉軍說。
李子安動容地道:「不愧是幹刑偵的,你說的有道理,她要擺脫我的話很容易,為什麼還讓我跟了這麼長一段路,還偏偏把我帶到了這裡來,難道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