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豪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李子安,語氣淡淡地道:「你想幹什麼?」
李子安向餘家豪走去,一邊說道:「你搞出這樣的事情,一句解釋都沒有就想走,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餘家豪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我從第一次見你就看不起你,又怎麼會把你放在眼裡?」
二少就是二少,雖然心裡也有點緊張,但不會輸了氣勢,該豪橫還得豪橫。
李子安在餘家豪的面前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個陽光般溫和的笑容:「你以為我不敢打你?」
餘家豪說道:「你敢,但是你不能打我。」
李子安又笑了笑:「我還真是好奇,你給我說說是什麼原因我不能打你?」
餘家豪斜眼看了一眼餘美琳,淡淡地道:「餘美琳是我姐,我是餘家的二少,你這個贅婿還沒有正式進過餘家的門吧?」
李子安居然還很配合的點了一下頭。
餘家豪心裡不緊張了,面色也越來越平靜了:「你要是打了我,餘美琳如何在餘家立足?餘家的人不會再將她當成家人,你也永遠進不了餘家的門。甚至就連奶奶,她也會因為你打了她的孫子而不待見你,你再仔細想一想,你要是圖一時之快打了我,你會失去多少東西,你手裡捧著的飯碗還要不要了?」
這一次他說的比較客氣了,沒說吃軟飯的,說飯碗。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可你能代表餘家所有人嗎?」李子安反問了一句。
餘家豪說道:「我是餘家豪,我當然能。」
李子安笑了笑,抬手指著餘美琳:「你能代表她嗎?」
餘家豪頓時愣了一下。
李子安說道:「我告訴你,在我這裡就只有一個姓餘的說話管用,那就是美琳,除了她,任何姓餘的在我這裡都不管事,我也不在乎。你們餘家的門是龍門啊,我那麼想進?我現在就問一個姓餘的人,她若是不讓我打你,我就不打你,她若是點頭,我就揍你,我他媽太想揍你個鱉孫了。」
餘家豪怒了:「你罵我什麼?」
李子安回頭說道:「美琳,我想打他,但這事你來決定,你說不打我就不打他,你若點頭,我就打他。」
「我……」餘美琳猶豫了,她沒有想到李子安會當著餘家豪的面讓她做這樣的決定,這讓她很為難,也很被動。
畢竟,餘家豪是二叔的寶貝兒子,在餘家之中也擁有僅次於三個父輩的聲望,她若點頭讓李子安打餘家豪,餘家的人還真就會把她視作叛逆,她與餘家的關係已經夠糟糕的了,這麼一來就真回不去了。
昆麗皺起了眉頭,她也不理解李子安為什麼要讓餘美琳來做這樣的決定,但她並沒有說什麼。
李子安什麼解釋都沒有,只是看著餘美琳。
他不是不知道這樣做會讓餘美琳為難和被動,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他有他自己的原因。
餘家豪帶著這麼多西裝暴徒來搞事,目的就是打他,還欺他是個贅婿不敢報復,他就想知道在餘美琳的心中,究竟是他這個丈夫重要,還是餘家豪和餘家的親戚更重要。
還有一個原因,他想弄明白餘美琳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一直以來,餘美琳給他的印象都是為了事業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的女強人的印象,她招他入贅也是她所付出的代價,甚至是李小美也算是她付出的代價。
他曾經給她卜過一卦,那卦辭對她也有定義,那就是「女帝」。既然是女帝,那就應該有女帝的人格,餘家豪欺她,辱她的丈夫也就等於是在辱她,她這個女帝要是瞻前顧後,怕這怕那,那算什麼女帝?對方都上門來打她的丈夫了,這樣的情況她要是都不讓打餘家豪,那就說明,她最近所表現出的「和好」的跡象都是假的,他這個丈夫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呵呵……」餘家豪笑了,聲音裡帶著輕蔑和不屑,「我說過,她不敢打我,你也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打我,不管是她還是你,都得想想後果。」
李子安沒有回應,只是平靜的看著餘美琳。
打還是不打,你來做決定。
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警察來了。
餘家豪更放鬆了,笑得也更開心了:「這下你又有臺階下了,也不用為難我姐了,我走了,但這事沒完,我會找你聊個明白。」
餘美琳忽然說道:「子安,要是你被關起來了,我給你送飯。」
餘家豪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李子安卻笑了。
還真是女帝,他很清楚她做這個決定有多難,可她並沒有猶豫多少時間,而且還考慮到了給他送飯這一層。
李子安回過頭去看著餘家豪,眼神瞬間就冷了。
餘家豪剛才還淡定自若,可一看李子安這眼神,心中頓時虛了,也怕了:「警察來了,你、你敢打我?」
李子安忽然揮手,一巴掌抽向了餘家豪的臉。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鱉孫!
餘家豪本能的抬手格擋。
可是,他的結局和葛軍一樣,那抽過來的巴掌在空中突然改變了路線,變掌為拳,由上而下,狠狠的抽在了他的雙腿之間的位置上。
砰!
餘家豪的雙腿都被抽離了地面,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蜷縮成了一隻蝦米,雙手也緊緊的捂著褲襠,張大了嘴巴卻叫不出聲音來。
蛋碎的疼痛,那真的是比女人生孩子還痛苦。
卻不等餘家豪緩過一口氣來,李子安又猛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整條腿的力量都聚集在腳尖上,而腳尖所對的是他的**,所有的力量都作用在了那朵嬌嫩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