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表情嚴肅:「我也算是個醫生,這事你真得聽我的,乖,聽話,讓我來。」
餘美琳翻了個白眼,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咚一下倒在了**。
一隻喜鵲飛來,落在了窗臺上,旭日的陽光灑落進來,原本一隻黑不溜秋的喜鵲就像是被鍍了一層金粉,整隻鳥瞬間變得高大上了,有了點神鳥的韻味。
喜鵲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屋子裡的兩個人類,也不知道它看見了什麼,嘰嘰喳喳的叫了兩聲,展開翅膀就飛走了。
它大概是罵人來著。
尼瑪逼的,大清早老子來報喜,你給我看這個?
有些事情,鳥都尷尬。
門外,杜林林腳步輕快的從走廊裡往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跟班,那是趕來給師父師孃請安的杜武。
杜武的臉上滿是笑容,一路嗶嗶:「林林,昨天晚上我真該跟你們進去,不然我又能目睹我師父他老人家展露神功,威震群雄的樣子了。」
「什麼群雄,就是一群商人而已。」杜林林給了杜武一個白眼。
杜武說道:「你和大伯可不是單純的商人,我們杜家也算是武林世家。」
杜林林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但嘴上卻不饒人:「還有啊,你師父才二十五歲,比我才大兩歲,你比人家還大一歲,你一口一個老人家,你不臊啊?」
杜武呵呵笑了一聲:「我說林子,你今天早晨吃火藥了嗎?我可沒招惹你,你跟哥說,誰招惹你了,我揍他去。」
「整天就知道揍人,粗魯。」
杜武:「……」
不知不覺就到了門口,杜林林停下了腳步,正要伸手敲門,屋子裡忽然傳出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呀嗯!」
那是餘美琳的聲音,壓抑之中透露著釋放,痛苦之中又夾帶著快樂,給人一種正經受著黑暗,卻已經見到了曙光一樣的感覺。
那聲音真的好複雜。
就只是一聲,杜林林的抬起來的準備敲門的手僵在了空中。
杜武也聽見了,一臉尷尬的表情。
「疼、疼、疼,你輕點來。」餘美琳的聲音。
「我這不是輕輕的嗎,你忍著點,馬上就好了。」李子安的聲音。
「嗯呀唔。」
「你小聲點叫,讓人聽見了多尷尬。」
「我現在才尷尬呢,都怪你。」餘美琳的聲音。
杜林林的臉紅了。
一個大姑娘聽到這些聲音,真的讓她尷尬和難堪。
杜武的臉上也滿是尷尬的表情,還特意退了幾步。
李子安現在在他的心目之中,那就等於是習武之人眼中的獨孤求敗、令狐沖、張無忌一般的存在,既是師父又是偶像,他可不敢有半點不敬。聽師父師孃的房,那肯定是要不得的,必須避嫌。
房間裡很快就沒聲音了。
杜林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大師也不是什麼都強啊,也有弱點。
她伸手敲了敲門:「子安哥、美琳姐,你們起床了嗎,我來叫你們吃早飯。」
「來了。」李子安應了一聲。
屋子裡又穿來了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
杜林林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
那是穿衣服的聲音,騙不過她。
又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房門開啟了,李子安和餘美琳出現在了門口。
李子安的臉上是一幅一本正經的表情,餘美琳卻是臉紅紅的,還有意無意的站在李子安的身後,給人一點羞於見人的感覺。
杜武趕緊過來,深深鞠了一個躬:「師父師孃早。」
「嗯嗯,早,我和你師孃才起床,你們稍等一下,我們洗個臉就來。」李子安說。
餘美琳趁機進了洗手間。
李子安跟著進去了。
餘美琳伸手過來掐了李子安一下:「都怪你,杜林林肯定聽見了。」
李子安笑著說道:「聽見就聽見了,我們又沒幹什麼壞事。」
餘美琳又掐了李子安一下。
李子安忍著痛給她擠牙膏,放洗臉水。
好男人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