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邊一片火燒雲。
古老的吳鎮沐浴著夕陽的金色光輝,古老與現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別有一番韻味。
從吳鎮東邊出去,順著一條河走不遠便是馬化雲的家。
說是老家,卻是一座新建的建築,也是江南風格的大宅子,前庭後院,左右邊廂,比杜家的大宅子還要闊氣,不過沒有杜家的大宅子那種經歲月雕琢出來的古香古韻。
杜家畢竟是傳承了三百年的武林世家,馬化雲卻是藉著改革開放崛起的新貴。
一隻喜鵲飛來,落在了河邊的一株柳樹上,瞅著順著河邊走來的男女,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拍著翅膀飛走了。
它就是早晨被辣了眼眼的那隻喜鵲。
這世界真的好小。
這都能遇上那對狗男女。
「前面就是了。」李子安看見了朱漆大門門楣上的「閒雲居」三個字。
電話裡,馬化雲說得很清楚,也不用打聽,一眼就瞅見了。
餘美琳也瞅了一眼,說了一句:「還真是闊氣,往後我們要是發達了,我們也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買一塊地,建一座大宅子,門上也掛一塊金漆牌匾,上面寫上李府兩個字,你說好不好?」
李子安笑了笑:「好,還要有個菜園子,我喜歡自己種菜吃。」
餘美琳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就像這樣一座宅院,東邊的屋子給小美,西邊的屋子給我們的兒子,我們老兩口就住後院,你說好不好?」
李子安下意識的瞅了一眼她的肚子,那小腹平坦,那小腰兒纖細,半點動靜都沒有,就想把西邊的房子給兒子?
餘美琳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李子安的腰:「你說好不好嘛?」
「好,當然好。」李子安又補了一句,「只是,為什麼把東邊的屋子給小美?」
餘美琳一個俏媚的白眼過來:「就你那女兒奴的樣子,你肯定捨不得把小美嫁出去,你肯定要招上門對不對,東邊的屋子給小美,那你招的就是東床快婿,多好。」
李子安笑了:「那兒子住西邊的房子,那又是什麼典故?」
餘美琳說道:「子承父業,當年我跟你結婚,我們住的就是西邊的屋子,你是西床快婿。」
「東床快婿的典故我懂,可西床快婿又是什麼典故?」李子安好奇的問了一句。
「因為快啊。」餘美琳說。
「西床快婿是什麼快啊?」李子安還是不懂。
「因為就只有兩分鐘嘛,很快的。」餘美琳本來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可說完就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是在為她的駱駝報仇麼?
李子安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餘美琳的滿月上。
啪一聲脆響。
漣漪**漾。
餘美琳也伸過手來在李子安的後面拍了一下,一點也不慫的樣子,但她用的力氣要小一些。
李子安湊到餘美琳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今天晚上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學。」
「什麼絕學?」餘美琳莫名心虛。
李子安輕哼了一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餘美琳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她似乎猜到了那是哪方面的絕學。
說說聊聊就到了馬化雲的家門口。
不等李子安伸手敲門,起碼兩米多高的大門就開啟了,從門裡走出來一個光頭中年男子,肌肉發達,給人一種很精悍的感覺。
「大師、餘女士,請進,馬總在客廳裡恭候二位,請跟我來。」光頭男子說話的聲音也給人一種中氣十足的感覺。
他應該是馬化雲的保鏢。
李子安客氣了一句:「好的,有勞了。」
餘美琳挽著李子安的胳膊,跟著他穿過前庭,來到了馬家的客廳之中。
馬化雲正在一張紅木茶臺上沏茶,那茶臺是一塊原木,上面雕了山水寺廟什麼的,大氣華美。茶臺上還點了沉香,那白煙順著茶臺上的假山的山體傾瀉下來,進入茶池,頓時營造出了一點菸波浩渺的感覺。
李子安的鼻子捕捉到了一絲飄過的沉香,他以為會有反應,但是沒有。
想想也是,掃沉香就等於是在燒木頭,要是燒木頭都有反應的話,燒紙就應該有反應,因為紙大多是木漿做成的。
可是沒有。
大惰隨身爐只對敬鬼神的香和檀香有反應,為什麼是這種情況,無從知道。
馬化雲從茶臺邊站了起來,招了招手:「子安、美琳,來來來。」
「馬哥。」李子安打了一個招呼。
餘美琳也不稱呼馬總了,跟著李子安叫了一聲:「馬哥。」